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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撕碎男频爽文后,长公主她登基了 第63章

第63章

    苏清辞抬眸,目光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线:“父亲,不如先问问您自己,究竟站在谁那边?”
    苏敬之没想到,她突然说到这个,瞬时有些语塞,“我?我自是站在圣上那边。”
    “圣上?”苏清辞毫不客气的追问,“那圣上宾天之后呢?”
    “你——!”苏敬之猛地拍案而起,随即又意识到什么,压低声音道,“这般大不敬的话,你也敢说?”
    苏清辞步步紧逼,“父亲为何还要自欺欺人?自古帝王更替乃是常事,圣上春秋已高,难道父亲从未想过身后事?”
    被女儿一语戳破心思,苏敬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作镇定地坐下,语气缓和了几分,“所以为父才叫你来相商。”
    苏清辞看着他,忽然勾了勾唇角,“父亲一生精于算计,从不做亏本买卖。如今既已得罪了崔相,想必是想通过我,转投殿下吧?”
    苏敬之被她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指着她,气得说不出话:“你…… 你这丫头,竟这般揣度父亲!”
    “父亲不必动怒。”苏清辞敛了笑意,“这在官场本是常事,趋利避害,无可厚非。”
    她顿了顿,继续道:“父亲若真有此意,不妨与我说得明白些。我也好替您向殿下递句话。殿下素来求贤若渴,从不是那等过河拆桥之人,若知道父亲有投效之心,想必不会拒绝。”
    他沉默片刻,终是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你……打算如何与殿下说?”
    苏清辞知道,父亲这是彻底下定决心了。
    她微微颔首:“父亲只需安心等待便是。以父亲的能力,殿下她不会看不到,更不会委屈了您。”
    话已至此,无需再多言。
    苏清辞起身行礼:“若无他事,女儿先行告退,还需回去处理公务。”
    苏敬之挥了挥手,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眼底神色复杂。
    他忽然觉得,这个一向被他视作“区区女流”的孩子,早已在朝堂里磨砺得比他更通透。
    书房里,李元昭听到苏清辞的复述后,冷笑一声,“他倒是会趋利避害。”
    苏清辞听到殿下这般评价自己的父亲,脸上没有丝毫不适,反而表示认同:“如今朝堂上下,但凡有几分眼力见的,都该看清风向,知道该跟着谁走。”
    李元昭抬眼看向她,眼神深了几分,“那可不一定。”
    苏清辞有些不解:“为何?崔相失势,二皇子平庸无能,殿下如今又得圣上倚重……”
    她看着殿下的眼神,不可置信的问道,“难道……就因您是女子……”
    “这些朝臣,可不都像你父亲那般,因怕了崔相报复才急于站队。”
    李元昭打断她,“他们如今虽不敢再依附崔士良,却也绝不会轻易选我。除了因我是女子,更因我这些年帮着父皇打压世家、收拢权柄。他们怕我真的登上那个位置,会动了他们的根基,断了他们的权势。”
    她目光锐利,“况且,有野心的臣子,比起英明果决的君主,反倒更愿选一个能力平庸的。因为上位者若是无能,便只能听之任之,他们手中的权力才能攥得更紧。”
    苏清辞恍然大悟,顺着她的话往下想,“这就是为什么二皇子平时看起来那么纨绔荒唐,还有那么多人愿意拥护他的原因。”
    她原以为,崔相口碑崩塌,朝堂上的人自会顺势转向她们这边,可没想到居然不是这回事儿。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苏清辞迟疑着开口。
    “怎么办?”李元昭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自然是让他们没得选。”
    苏清辞心头一凛,瞬间懂了。
    此刻众人之所以观望不前,不过是因为尚有选择的余地。
    若二皇子这条路彻底断了,那天下人便只能将目光投向殿下。
    到那时,自然会有人争先恐后地前来依附。
    李元昭忽然话锋一转,问道,“齐生的尸体处理好了吗?”
    当初这人求到自己面前,就是为了用自己的命换姐姐的公道。
    如今崔九郎已经死了,崔家也快亡了,他这条命终究没白送,也算是死得其所。
    只是这身后事,总该让他走得安稳些。
    “已经着人料理妥当,与他姐姐合葬在城郊的义冢了,也算了却他生前的心愿。”
    苏清辞回禀道,又补充了一句,“另外,柳太傅家那个小厮,前几日来府中请辞,您当时恰好入宫,没能亲自回禀。”
    李元昭眉峰微蹙:“请辞?”
    “是。”苏清辞点头,“他说知道殿下已经尽力为太傅翻案,只是这世道终究容不下公道,既然朝堂帮不了他,那他便要用自己的法子去报仇。”
    李元昭沉默片刻,最终只淡淡道:“随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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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你不是说,你愿意为了殿下去死吗?
    这段时间,长公主府上,倒热闹得很,人来人往。
    那些借着长公主的势头被提拔起来的官员,个个都很有眼力见,见着长公主愈发势大,最近又颇得圣宠,所以争先恐后地往公主府来,想在公主面前刷个存在感,表表忠心。
    王礼也是其中之一。
    这是他从地方调任回京任职后,第一次得见长公主。
    他心里对长公主感激不尽,若非殿下将他调回京城,他怕是还困在那个偏远的县城里,难有出头之日。
    可是殿下实在太忙了,他多次递帖子,也未曾见到。
    如今居然有幸一见。
    虽然殿下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勉励的话,便让他走了。
    可他依旧觉得像是打鸡血了一般,浑身充满干劲儿。
    他脚步轻快地走出公主府大门,正巧撞见了杜悰。
    王礼眼睛一亮,连忙上前拱手打招呼,语气里满是欣喜,“杜兄!你怎么在这儿?”
    他与杜悰原是同科进士,当年赶考时曾在一家酒楼同住了三个月,夜里就着一盏油灯一起温书,关系向来亲厚。
    只是后来他离京赴任,两人便断了联系,如今在公主府外重逢,实在是意外之喜。
    杜悰刚被公主府门房拒绝,说公主今日累了,不再见客,冷不防见王礼一脸兴奋地从府里出来,心头不禁一沉。
    但他脸上很快换上和颜悦色,拱手回礼道:“王兄,早就听闻你高升回京了,一直想找机会聚聚,却总没得空。”
    王礼热络地说道,“那真是择日不如撞日,今日我做东,咱们一起去春锦楼喝一杯,不醉不归!”
    “自然是好。”杜悰笑着应下,“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春锦楼三楼的雅间里,雕花木窗敞开着,能望见楼下熙攘的街景。
    桌上的几碟小菜早已凉透,空酒壶却堆了好几个,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气。
    王礼脸颊通红,显然已有些醉意,还在一个劲儿地拉着杜悰跟他讲述在隽州的见闻。
    杜悰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时不时点头附和两句。
    他一边听着,一边不动声色地为王礼添酒。
    王礼说到动情处,拿起酒杯就一干为尽,“所以啊,这次能调回京城,还是多亏殿下看重。往后殿下就是让我去死,我也照办!”
    杜悰扬起手中的酒杯,“说起来,还没正经恭喜王兄高升呢。我这杯,敬王兄前程似锦。”
    王礼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才大着嘴巴说,“你也不差嘛!半年未见,已经升任监察御史了,前途无量啊!”
    杜悰闻言,眸色悄然沉了下去。
    监察御史不过七品,而考功员外郎可是六品,官阶上差着整整一级。
    有他在,自己又算得了什么前途无量呢?
    王礼却没察觉他的异样,自顾自地感慨起来,“说起来,我们当时一同高中,有你,有何兄,那时是多么的春风得意啊。要不是我和何兄相继离京,如今三人在京中相互照应,仕途就不会这般坎坷了。”
    杜悰静静听着,手指在杯沿轻轻摩挲。
    王礼像是想起什么,“对了,何兄丁忧后,你与他通过信吗?”
    杜悰语气平淡,“写过几封信去,尚未收到回信。”
    “那可真是奇怪了。”王礼皱着眉,“我记得当年何兄高中的喜信,还是你托人替他捎回去的,那时你们二人最是亲近,怎会如今这般疏远?”
    杜悰淡淡解释,“许是家中老人过世,他心情郁结,所以不想回信罢了。”
    “也是。”王礼又喝了口酒,带着几分怅然,“现在想想,当时真是年轻气盛。要不是那破诗,也不会白白耽误了这小一年的光景。”
    杜悰却说道,“王兄这话可就错了。你那首诗,至今仍在坊间流传不息,学子传颂,歌女弹唱。连朝会上,长公主殿下都曾引述其中两句禀明陛下,这才让科考授官舞弊一案得以审理。”
    王礼眼睛一亮,“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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