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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撕碎男频爽文后,长公主她登基了 第60章

第60章

    所以这些日子,李元舒偶尔撒娇索求些东西。
    或是京郊的良田,或是想让父皇允她去国子监上学,圣上都笑着应了。
    李元昭被徐公公引进殿门的时候,一眼便瞧见李元舒正侍立在父皇的书案旁,手里捏着支墨锭,姿态乖巧地为父皇研墨。
    她心中冷笑一声,随即移开视线,径直上前行礼,“父皇,儿臣病已痊愈,特来向您请安。”
    李元舒抬眼看见她,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可那得意还没来得及漾开,就见父皇竟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亲自上前扶起了李元昭,语气里满是关切:“你病刚好,急着入宫做什么?怎么不多歇些时日。”
    李元舒僵在原地,握着墨锭的手指猛地收紧。
    她在这御书房陪了父皇半个月,端茶递水、研墨铺纸,从未见父皇为她动过一下身子,更别说亲自起身迎接了。
    此刻看着父皇对李元昭那嘘寒问暖的模样,只觉得眼睛像被针扎似的疼。
    “身体已无碍,”李元昭顺势起身,“只是这些时日未能在父皇身边尽孝,心里总惦记着您的身子。”
    “你忧心我做什么?”圣上拉着李元昭往侧边的软榻走,语气亲昵,“最近元舒日日来陪为父,倒也热闹。”
    李元舒听到这话,心里更加不爽。
    为父?
    父皇从来没在自己面前自称过为父。
    这般亲昵的口吻,她还是头一回听见。
    李元昭闻言看向李元舒,语气意味深长:“如此说来,倒是辛苦三妹妹了。”
    李元舒咬着唇,不情不愿地回了句:“不辛苦,孝顺父皇本就是我该做的。”
    话一出口,她就悔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这话说的,倒像是她是奉了李元昭的命令才来伺候父皇似的,平白矮了一截。
    李元昭没再看她,转头对圣上道:“父皇,儿臣有要事禀报。”
    圣上点点头,随即对李元舒道:“元舒,你先回宫去吧,好好陪陪你母妃。”
    李元舒屈膝行礼,心不甘情不愿道,“是,儿臣告退。”
    凭什么?凭什么李元昭一来,她就得识趣地退出去?
    这些日子,是她日日守在父皇身边,怎么李元昭一出现,她就得“退位让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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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章 向父皇求个恩典
    李元舒离去后,李元昭才直接开口,“父皇,儿臣一听说卢尚书被下狱的消息,便急着入宫了。”
    圣上闻言,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变。
    他不是傻子,二皇子谋害太傅一事,闹得那么大,背后肯定是有人在推动。
    他或许猜到,这事儿是李元昭在背后煽风点火,才让事态发展得如此迅猛。
    不过他也只是觉得,李元昭是在为柳进章之死要个说法而已,从未怀疑过他的死与她有关。
    在他眼里,自己这个女儿虽有些冷酷,但还不至于对恩师痛下杀手。
    她没有这么做的理由,更不会有这么狠绝的心。
    “你怎么看?”圣上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审视。
    “此事疑点众多,儿臣觉得……”李元昭刚要开口,却被圣上打断。
    “有何疑点?不过是卢远道胆大包天,竟因一时怨恨勾结刺客,妄想诬陷皇子,其心可诛!”
    李元昭心中了然,父皇这是已经打心底里给案子定了性。
    多说已是无益。
    事情总不会样样都按照她预设的发展,此刻最重要的不是与父皇辩驳,而是如何在既定的局面里争取最大的利益。
    她适时收住话头,转换了话题,“父皇说的是,儿臣只是觉得,元佑实在太过天真,竟被奸人利用至此。”
    这话恰恰戳中了圣上的心事。
    他近来越发觉着,这个儿子实在太不堪大用。
    这般小小的陷害,便能让他陷入如此境地。
    若将来真把这万里江山交到他手上,那还成什么样子?
    “他若是有你一半的沉稳,也不至于落到这般境地。”圣上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怒其不争,“此事还是得给他点教训,免得他不长记性。”
    李元昭微微一笑。
    既然无法立刻扳倒李元佑,那就在父皇心里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怀疑他是否有能力,怀疑他是否值得托付。
    李元昭语气沉了几分,“只是太傅终究人死不能复生,儿臣每每想起,都痛心疾首。今日前来,除了请安,也是想向父皇求个恩典。”
    圣上抬了抬眼皮,“你说。”
    “其实太傅出事前,曾派小厮给儿臣传信,说他正筹划在国子监开设女学,让天下女子也能入学读书,研习经史。”李元昭垂下眼帘,“儿臣当时只当是寻常提议,未曾细问,没想到…… 这事竟成了太傅的遗愿。”
    说着,她站起身,对着圣上郑重地跪了下去,“儿臣斗胆,求父皇开恩,准了此事,也算是…… 替太傅了却一桩心愿。”
    这正是李元昭的聪慧之处。
    她从不会在圣上面前主动索取。
    哪怕在朝堂上与朝臣争论不休,到了父皇跟前,她永远是一副不争不抢的模样。
    这样的孩子,永远是最让人怜惜的。
    是以她但凡开口请求,只要不是太过出格,圣上一般都会应允。
    况且如今朝堂上已有女官任职,在此基础上开设女学,让女子有机会入学堂,并不算什么惊世骇俗的大事。
    此事又还是柳进章的遗愿,于情于理,他也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他点头道,“柳太傅一生为国,这遗愿确实该了,就依你所请。”
    谁知李元昭却并未起身,依旧跪在原地,继续道,“父皇,既开设女学,那岂有光学不用的道理?”
    圣上眉心微蹙,“你的意思是?”
    李元昭道,“儿臣想请父皇,一同开设女子恩科,让天下女子同男子一样,可以科考入仕,为国效力。”
    圣上猛地坐直了身子,眼中满是震惊。
    此事有些太过惊世骇俗。
    虽有女官在前,但终究是少数特例,更多是负责文书、礼仪等杂务,从未真正触及权力核心。
    可女子恩科?这意味着要让女子与男子一样,通过科举踏入朝堂,参与国政。
    这在千百年来的礼法中,简直是颠覆纲常的举动!
    圣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元昭,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设女子恩科取士?那不是让天下女子都能入朝为官?这要是传出去,满朝文武怕是要炸开锅!”
    李元昭依旧跪在地上,语气却未有半分退缩,“父皇,儿臣并不觉得此事有何不妥。这段时间您也看到了,苏清辞虽是女子,但心思缜密,能力远非寻常男子所比。况且,儿臣也是女子,尚且能立于朝堂之上,与诸位大臣共商国事。”
    说着,她顿了顿,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父皇是觉得,儿臣这些年做得不好吗?”
    “那自然不是。”圣上想也不想便反驳,“只是……她们怎能与你相比?你是天子血脉,自幼受名师教导,性情、才学本就异于常人,岂能一概而论?”
    “同为女子,为何不能相比?”
    李元昭眼神坚定,“天下之大,藏于民间的有才女子定然不少,她们只因生为女儿身,便要被剥夺施展抱负的机会,这难道不是朝廷的损失?”
    她顿了顿,声音愈发恳切:“太傅曾说,天下人才,不分男女,皆可为国之栋梁。儿臣想开设女学,是想让她们有机会读书明理;而设女子恩科,是想让她们有机会为国效力。这与父皇广纳贤才的初衷,本就是一致的,请父皇深思。”
    圣上被她说得一噎,一时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此事……太过重大,容朕再想想。”最终,他还是松了口,却未直接应允,“你先起来吧,地上凉。”
    “谢父皇。”李元昭站起身后,语气轻快了几分,“父皇,其实儿臣今日来,还有一件喜事要禀报。”
    圣上闻言愣了一下,“喜事?”
    “儿臣忧心父皇头风之症已久,这些年派了不少人往全国各地搜寻名医。而最近,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找到了一位专精此症的医师,据说已治好过不少陈年顽疾,儿臣特意将人带来了,欲献于父皇。”
    这话的时机拿捏得极其巧妙。
    若先献上医师,再提开设女学与女子恩科之事,难免有“携恩求报”的嫌疑,显得功利。
    可如今先求过恩典,再奉上这份孝心,便成了纯粹的“心存感恩”,是子女对父亲的孝心。
    所以圣上听了这话,脸色果然缓和了不少,“哦?竟有这般能人?你有心了。”
    “为父皇分忧,本就是儿臣的本分。”李元昭垂眸道,“那医师此刻正在殿外候着,若父皇今日精神尚可,不如宣他进来看看?”
    圣上点头:“也好。宣他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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