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永国嗤嗤笑出声:“看到了就……”
陆文聿无情打断:“我需要时间准备钱,一千万数额太大。”
迟永国明显一愣,原本的笑声变成喘出的粗气,陆文聿手里转着笔,默默等待。
果不其然。
“什么一千万?!你瞎啊!”
“你要一百万,他要九百万。”陆文聿手心略微潮湿,冷冷道,“怎么不是一千万。”
“操!刘圭这个逼养的!”迟永国破口大骂,电话那头传来啤酒瓶倒地的响声,鞋底焦躁地啪啪打在地上,“敢阴老子?!看老子不打死你!”
陆文聿脸色阴沉,挂断电话。
对陆文聿而言,迟永国这种一点脑子都没有的人,套话简直轻而易举。
陆文聿不信迟永国有本事精准蹲到自己常去的场所,那些照片让陆文聿这个当事人一看,就知道过于刻意,不费劲找好角度,很难拍成这个效果。
刘圭万万想不到,自己只是两天不想搭理迟永国,这个蠢货就坏了他的事。
陆文聿转手,将短信和录音全部发给陆砚忠。
冷眼打出四个字:【处理干净。】
【作者有话说】
作者跪着说:
后面的大纲都写好了,但我还是卡文了。
主要原因是后面波折会很大,我不想抻太久,一直发刀子我心虚到都不敢看评论区,所以在加快节奏,但是,又想保留合理的故事发展速度,导致我删删减减,至今废稿的字数比正文的字数都多。
第74章 双相
“做吧。”
刘圭这人, 好胜、嫉妒、偏执,没经历过失败,稍微一打击他就激起报复心, 用最下作的手段毁人前途, 陆砚忠从前没把他放眼里, 觉得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翻不出什么浪。
说到底, 怪他给刘圭接近陆文聿的机会, 怪他轻视自大,不妥善解决好刘圭, 让一个嫉妒心和好胜心都强到疯癫的人, 把个人的失败全部归责到陆文聿身上。
陆砚忠收到消息的时候, 正在集团会议室开会,屏幕上弹出陆文聿发来的内容时, 眉峰骤然一沉,周身气压瞬间冷了下来,在场高管无人敢出声, 大气不敢喘一下。
陆砚忠指尖在桌面轻轻一点, 声音冷得像冰渣:“会议暂停,择日再议。”
他起身便走, 身后秘书和助理一齐跟上。
车里,他反复听了两遍录音, 又逐张看那些角度刁钻的亲密照片,眼底掠过一丝厉色。
陆砚忠快要把手机屏幕捏碎,董秘脊背僵直, 手心冒汗, 陆砚忠从牙缝中硬生生挤出命令:“找、到、他。”
*
迟野退学的事情不胫而走, 最震惊的是他三位室友,邓秩尤甚。
“你……不回电话?”李溪把刚炒好的土豆丝端到餐桌,不经意瞥到迟野的手机来电显示,探身望向蜷缩在沙发上的迟野,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算了,自己都被折磨成什么样了,哪儿有功夫管别人。”
今天,陆文聿去学校上班了,迟野和他们兄妹俩打了声招呼,三人去店里看了一圈,到了饭点,李溪让他们来自己租的房子这儿吃饭。
李澄被李溪使唤去买两根黄瓜,拌凉菜用。
房间里没第三个人,李溪犹豫着,慢慢走到迟野身边坐下。
“哥……”
刚说了一个字,迟野脑袋埋在膝盖间,沙哑开口:“澄子问,就说我是累的。”
李溪重重叹气,自从前几天单独陪迟野去医院看了精神科医生,之后又得到迟野退学的消息,这期间她都不知道叹了多少口气,感觉都快叹胸闷了。
李溪苦口婆心劝道:“哥,你瞒着有什么用啊。先前奇怪你怎么变话痨了,没想到是病变严重了,直接从抑郁转双相,医生说了,你现在处于郁期,还是比较严重的那种,不好好住院治疗,都有自残或者自杀的风险啊。学不上就不上了,健康最重要,但你讳疾忌医可不行。”
迟野没有回应,安静得仿佛不存在他这个人。
上上个周末,迟野的药吃没了,就打算再去趟医院拿点药,结果转天周一就得到陆文聿辞职的消息,当晚在家门口和陆文聿吵了一架。
如果事情到这里,迟野不可能主动去看医生。
但是,在家门口吵架那天,迟野清晰地察觉到自己几近不可控的强烈暴力倾向,直到陆文聿无心说出最后一句话,迟野当时差点去厨房拿菜刀。
他走了,走得干脆,实际上心尖都在颤抖,后怕到干呕。
退学,其实有两个原因。陆文聿知道的是迟野不想耽误自己的事业。
陆文聿不知道的是,迟野必须断掉一切陌生社交去隐瞒自己的病情,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犯病,犯病了又会做出什么伤害人的举动。
迟野太害怕失去陆文聿了。他可以独自承受精神折磨,但见不得陆文聿得知后为给自己治病而焦头烂额。
迟野是个极其割裂的矛盾体,一面划清底线——拖累陆文聿就分手,一面自欺欺人——瞒着陆文聿就不会影响到他。
说到底,迟野认为自己就是自私。为了留住陆文聿,不择手段,偏执至极。
谁也不知道迟野的真实想法,包括知道最多的李溪。
李溪纠结地掰着手指头:“我知道,你是觉得陆哥现在忙的事情太多,不能再让他分心,但是……我说话难听,你别骂我。但是!对我和李溪来说,陆文聿他算个啥!你最重要!你这都威胁到生命健康了,还瞒!你要再不去医院接受治疗,我就自己亲自告诉陆文聿!”
李溪越说越激动,迟野机械地抬头,面无表情地盯着她,李溪被他看得全身发毛,结巴道:“哥……你别这么瞅我。”
“你告诉他,就是要我命。”迟野眼珠黑得可怕,一字一顿道,“我会恨死你的。”
李溪头皮一麻,恰好这时,李澄买完黄瓜回来了。
一进门,他就开始叨叨:“哎呦我天,今天可太冷了,冻得我脑门生疼。哎,你俩干啥呢?我靠,迟野你咋了!”
迟野猛地回神,眼神忽然呆滞。
看吧,又没控制住……
迟野万般懊恼,小心翼翼伸手去拍李溪的手,低声道歉:“……对不住。”
“没、没事。”李溪为迟野感到难过,不由别开眼,偷偷摸起眼泪。
迟野一边替李溪擦去眼泪,一边装作若无其事地对李澄说:“我怎么了。”
李澄拎着黄瓜进了厨房,声音渐远,随口闲聊:“你说你怎么了。我前几年见你揍人揍得多了,每次你忍不住动手前,眼珠都老黑了,你自己都不知道吧。刚才冷不丁一看,你那表情吓我一跳。哎小妹!黄瓜我拍了哈!”
“拍!”李溪突然中气十足地喊回去。
“你大爷!吓死我了!”李澄笑骂传出。
“来吃饭吧。”李溪站起身,不忍再看迟野那副强撑乐观的消沉模样,“吃完饭好把药吃了。”
晚上,他们吃过饭,陆文聿开车接迟野回家。
一上车,迟野就打了个哈气,而陆文聿也中了他的圈套,见状就说:“困啦?困了就睡,到家我喊你。”
“嗯。”迟野点点头,顺势睡觉,避免一次交流,减少一次陆文聿发现的机会。
陆文聿挂挡倒车,打转方向盘,中控屏幕上的倒车指示图映出幽幽蓝光,驶入车流后,陆文聿见迟野已经偏头睡过去了,没再出声,在等红灯的时候,会撑着脑袋,贪恋地静静看上一会儿。
他已经很久没有认真瞧过迟野了。
一进家门,陆文聿把车钥匙扔在玄关台子上:“你去量量,瘦了几斤。”
“嗯?”迟野换鞋的动作一滞,下意识摸了摸脸,嘴硬道,“没瘦吧。”
“下巴都尖了,”陆文聿使劲捏住他下巴,左右轻晃,“以前没发现你又犟又倔呢。”
迟野喜欢陆文聿对他做这些小动作,真实的触碰更能给他安全感。他笑笑:“生病生的,过几天就能养回来。”
陆文聿视线下移,问:“戒指呢?好几天没戴了吧。”
“瘦了,戴不住总掉,还硌手。”
闻言,陆文聿刚皱起眉,迟野踮起脚,吻住他嘴唇,用舌头撬开他的牙关。
温软的唇瓣上下左右交替碾磨,呼吸声逐渐变得粗重,迟野在热吻途中,黏糊糊地求他:“我戴着不舒服,都硌出红印子来了,反正现在我每天都在你身边待着了,不戴了好不?”
陆文聿被他磨得没招,无奈叹谓道:“哪儿有你这样的,一会儿惹我生气,一会儿哄我开心。”
“别气,”迟野重复道,“别气。”
说着,一条腿抬起来,勾住陆文聿的膝窝,陆文聿了然,一把托起他的屁股,将人腾空抱起。
迟野紧紧搂住陆文聿的脖颈,脑袋埋进他暖乎乎的脖子里,柔软的发丝蹭得陆文聿下巴怪养的,只听迟野声音闷在里面,气息喷到陆文聿敏感的侧颈,害羞中夹杂几分放荡和恳求:“做吧。”
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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