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新御宅屋
首页黄金时刻 第37章

第37章

    大孩子说要分开打猎,看谁打到的猎物多,于是一群孩子迅速分开,眨眼消失得无影无踪。
    金枕流感觉不妙,想按原路返回,没走几步,就踩到对方事先设下的陷阱,被捕猎的网兜网住,一群人这时才现身,对他一顿拳打脚踢,再吊回空中。
    要不是查理发现及时,金枕流怕不是被熊吃了,就是冻死了。
    查理边说边红着眼圈摇头:“从那以后,少爷就有些恐高,但他从来不提。”
    姚雪澄听得愣愣的,他不敢想象,今天金枕流挂在空中那不长不短的时间里,经历了怎样的煎熬,而自己却一无所知。
    “少爷小时候不爱笑,脸总是阴沉沉的,被雷纳老爷骂过很多次也改不过来,那天以后反而学会了见人就笑,雷纳老爷以为他终于听进去自己的话,还夸他长大了。”查理想起从前的事忍不住叹气。
    原来是这样,原来那样灿烂的笑容,竟是这样来的。
    姚雪澄只觉得眼睛刺痛得难受,不由撇过脸,看向浴室的门。
    突然门内传来金枕流一声惊呼,姚雪澄当即抱着浴袍冲进浴室,大声喊道:“出什么事了?我在!”
    金枕流舒服地躺在浴缸里,指着窗外幽蓝近黑的天空说:“刚刚有流星,好可惜,你来晚了。”
    姚雪澄提到十八层楼的心脏陡然跌回胸腔,后知后觉背上被冷汗打湿,黏在衬衫上很不舒服,整个人虚脱地靠在墙上,垂着头,什么话也说不出。
    金枕流看他状态不对,也被感染得正色起来:“开个玩笑而已,你不会生气了吧?还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回应。
    哗啦一声水响,金枕流披着一身水,走到姚雪澄跟前,命令道:“抬头。”
    姚雪澄本能地抬头,抬到中途,忽然想起金枕流还光着,赶紧把头扭到一边,却被金枕流不由分说捏住下巴,拧了回去。
    “雪……?”金枕流游刃有余的声音呗姚雪澄吓得变了调,被他捏在掌心的人正咬紧牙关,竭力不让眼里的泪珠滚下来,平时冷漠得毫无表情的脸,此刻布满伤心悔恨,眼圈和脸颊比胭脂还红。
    “对不起……”
    姚雪澄不停地道歉,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对这部新片寄予厚望,不说它能开启金枕流有声片新生涯,至少让这个爱电影的人有戏演,至少能让金枕流高兴点,让他远离一些原来的命运。
    等戏拍这段时间,姚雪澄没少在金枕流面前唠叨,劝他不要太任性,好好配合导演,金枕流都听进去了,他配合了,然后呢?换来了什么?
    “我不知道你恐高……我……”姚雪澄哽咽着,“我竟然和他们一样,我是……帮凶……”
    一只湿淋淋的手掌堵住了他的嘴,金枕流似笑非笑,脸上的表情说不好是无奈,还是不忍:“这话我不爱听,你怎么就成帮凶了?你明明是我的人,乖,不哭了啊,戏已经拍完了,都结束了。”
    说罢,他展开手臂,给了姚雪澄一个挂满水珠的拥抱。
    --------------------
    猫猫抱抱
    第37章 身体反应
    拥抱不知持续了多久,水珠浸透姚雪澄的西装,洇湿了里面的衬衫,和他起伏的心口。
    水已经冷了,相贴的肌肤却是热的,姚雪澄一个激灵,说不清是被冰到还是被烫着,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上发生了某种变化,在这个只是安慰性质的怀抱里,这种变化非常不体面,不道德。
    姚雪澄不敢声张,只是把手里的浴袍往金枕流头上一塞,自然地阻挡金枕流的视线后,他转身背对那个全裸的男人,沉声道:“我没事了,你快穿上。”
    金枕流一边穿一边笑,完全没有避嫌的意思:“你背过身干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做贴身男仆时,姚雪澄的确经常服侍金枕流更衣,但那时金枕流并没有全裸,也没有像刚才那样抱住他,情况根本不一样。
    姚雪澄恨恨地想,自己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么这个基佬一点危机意识也没有?难道金枕流以为他是直男,所以根本没把他当回事?呵,金枕流是不知道,有的直男才恐怖呢,他们有洞就钻。
    不过是穿件简单的浴袍,窸窣的声响很短暂,但姚雪澄从未觉得这么漫长过。
    他背对着金枕流还嫌不够,干脆闭上眼道:“之前我说过,我当你的助理,就不会让你去做你不想做的事,可今天……”
    “今天的戏我拍得很开心啊,这就是我想做的事,”金枕流悠然道,“至于后面那些不开心,我们忘了它好不好?”
    他又在哄自己,姚雪澄很挫败,后悔刚才在他面前哭:“你不用安慰我了,刚才我只是一时情绪没控制好,我没那么脆弱。”
    “我没觉得你脆弱,”金枕流穿好了浴袍,抓着姚雪澄的肩膀,把人转回来面对自己,“相反,敢哭的人才勇敢,我就很胆小,心里包袱很重的。”
    他抬手捏了捏姚雪澄的脸颊,笑道:“你还是别控制了, 我还想看你其他表情呢。”
    姚雪澄无暇顾及自己的脸颊是不是红了,他现在满心只想让金枕流放下那些身为好莱坞明星的包袱,可以随心所欲冲着爱德华之流发火,可现实摆在眼前,除非金枕流不演戏了。
    不对,并不是只有不演戏一条路。
    脑海里灵光一闪,姚雪澄猛地抓住金枕流的手臂,目光灼灼:“阿流,你有没有想过——”
    浴室外忽然传来查理的声音,说是有客来访。这么晚了,很少有人不请自来,金枕流问是谁,查理回答是哈里·克莱门先生。
    “不见。”姚雪澄一改和金枕流对话的口气,冷冰冰道,“查理,打发他走,这人今天也没干好事。”
    “原来还有他一份‘功劳’?”查理也认识哈里,没想到这个少爷的朋友竟然会做这种事,立刻和姚雪澄同声同气,“那我就叫人和他说少爷已经睡下了。”
    金枕流张口想要表达异议,就被姚雪澄捂住嘴,他求他这次先按兵不动,金枕流耸耸肩,眼里闪过看好戏的神采,点了头。
    姚雪澄让查理把人请到上次他们聊天的会客厅,大概晾了哈里一个小时,姚雪澄才姗姗从楼上下来,冷淡地叫了声克莱门先生。
    “怎么是你?”哈里脸色不太好看,“泽尔呢?”
    “泽尔今天受了惊吓,我陪他聊了很久,刚刚睡下了。”姚雪澄在哈里对面坐下,从他身上闻到了酒的气味,“您有什么想说的,和我说也一样,我会转达给他。”
    “不行,我一定要当面和他说。”哈里阴沉着脸,“我认识他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凭什么你来替我转达?”
    姚雪澄点头:“是啊,你们也是老交情了,我入职第一天,泽尔就跟我说,您是正派人,叫我多跟您学习。哪知道,您教我的第一课就是,背叛。”
    “不,不,我没有背叛他!”哈里原本没什么血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看来您不仅背叛他,还不敢面对自己犯下的错,”姚雪澄轻蔑地扫来哈里一眼,转头对随侍在旁的一个仆人说,“送客。”
    仆人正要答是,哈里火急火燎地打断:“我没有背叛泽尔,我也不知道今天会在片场发生那种事!你不能冤枉我,我只是——”
    “您只是袖手旁观,”姚雪澄淡淡道,“那当朋友可真容易,只要袖手旁观就行了。”
    哈里的脸色几度变化,像被人抽了几耳光,终于忍不住站起来怒吼:“那你倒说说我该怎么办?!我根本没有一点话语权,罗根、爱德华他们才是主导一切的人!从前我的电影我说了算,可自从有了该死的有声电影,签了新合约,我、我就是个挂在公司外墙的招牌罢了!我能改变什么?保护什么?我连以前一直合作的班底都保不住,所有人都离我而去,电影也不再是我喜欢的电影,只有达斯汀还陪在我身边……”
    他越说越激动,眼泪仿佛小溪一样爬遍他的脸,全无一代默片巨星风光的模样。姚雪澄看着哈里,忽然明白金枕流为什么说电影明星和观众保持距离是为他们好,因为真实的模样不会是一场美梦。
    虽然有点不道德,但姚雪澄不禁想,幸好自己不是哈里的影迷。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哈里:“克莱门先生,擦擦吧。”
    哈里正哭得伤心又懊恼,看到眼前的手帕愣住了,他泪眼模糊地望着面前这个冷脸的男人,想不通他怎么用那么冷酷的脸做出递手帕这种动作。
    姚雪澄叹了口气,学着印象中金枕流的笑容,扯了一下嘴角,又把手帕往前递了几分,放软声音道:“哈里,别哭了。”
    哈里哭倒是不哭了,只是伸手火速抽走手帕的动作透出几分惊恐和狼狈,显然是被姚雪澄吓着了。
    骗子,姚雪澄在心里大骂金枕流,这人还说他笑起来好看,完全是谎言。
    哈里用手帕胡乱抹了脸,嘴里也跟着胡乱道:“我、我今晚喝多了,讲了很多不该讲的话,你听过就忘了吧……既然泽尔睡下了,那我就、就先告辞了……替我转告他,今天的事我真的很抱歉,你说得不错,我不配再说自己是他朋友,从前我总嘲笑他办派对,招来的都是狐朋狗友,可我自己又是什么好朋友呢?……”


同类推荐: 快穿攻略,病娇男主,宠翻天!回到七零养崽崽苟在诊所练医术道无止尽托身白刃里,杀人红尘中万世飞仙朱门绣户学园异战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