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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龙傲天男主别再爱上宿敌了[快穿] 第103章

第103章

    “是你放他进来的。”江屿白平静陈述,言外之意是要怪也怪你自己。
    霍延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别开脸,“反正他也没几天可活了。”
    江屿白皱眉:“霍延。”
    只叫了他的名字。
    语气并未加重,甚至没有太多情绪,只是平平淡淡的两个字。但就是这简单的称呼,却让霍延脊背一僵,呼吸都滞了一瞬。
    面上那点不虞瞬间化成紧张,他快步走近,拉过江屿白的手,说:“我只是不服。”
    “你不服什么?”江屿白任他拉着,并未挣脱,也不惧怕他做什么。他还没回应霍延的心意,这半个月霍延在肢体接触上都极有分寸,不得他允许绝不会越界。此刻虽握得紧,却也并无进一步动作。
    然而这次,霍延却抬起他的手,低头,将一个轻吻印在他的指尖。
    温热的触感一触即离,却让江屿白指尖微颤。
    “那师父对我呢?”霍延抬起眼,目光灼灼,压抑了百年的火焰终于寻到出口,“那八年里,涧云峰上,师父待我可曾有过半分真心?”
    这是他堕入魔界,日夜被心魔啃噬,被恨意煎熬时,反复在心底咀嚼的疑问。
    这是他一百年前,在断崖边、在血泊里,就想问出口,却再也没有机会问的问题。
    此刻,借着楚岱带来的刺激,他终于问了出来。
    江屿白试图抽回手,霍延却骤然加大了力道,甚至微微俯身,用牙齿轻轻叼住了他试图后退的指尖。
    湿润的触感伴随着细微的刺痛传来,江屿白身体不易察觉地一颤。这具新生的躯体远较以往脆弱敏。感,任何外界的刺激都会被放大数倍,更遑论这般带着亲昵意味的触碰。
    “放开。”他命令道,声音却因这异样的触感而泄出一丝不稳,尾音带着细微的颤。
    霍延非但不听,反而顺着那截伶仃的指节,沿着薄薄皮肤下清晰的骨节,向上烙下细密而滚烫的吻。他的温度比满室蒸腾的水汽还要灼人,唇舌所过之处,带来一阵阵战栗的酥麻。
    江屿白的指尖在他掌心轻轻颤抖起来。狐耳与狐尾受不住这般刺激,“嘭”地一声自行显现,柔软的绒毛微微炸开,尾尖不安地轻摆。
    这是不得到一个答案,决不罢休了。
    江屿白抿直了唇线,抵抗着沿着手臂蔓延的陌生潮热,终于在霍延的吻即将落在腕骨时,哑声开口:
    “也有的。”他把霍延领来的时候,也曾有一瞬觉得那个孩子可怜过。
    正往上的吻停住了。
    江屿白继续说了下去:“如果真的厌你,我不可能与你同吃同住八年——”
    “年”字的尾音尚未完全落下,便被骤然落在下颌的亲吻撞得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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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得寸进尺中
    第79章
    年轻的魔王猛地撞过来, 急切地吻上他的师尊,仿佛要将眼前的人连皮带骨吞吃入腹,彻底融进自己的血液里。
    这句话落到他心上, 把心房全都涨满了。他喜悦得忘了控制自己的力道。
    江屿白头颈被迫后仰, 承受着霍延滚烫细碎的吻。
    这吻毫无章法, 带着狂风暴雨般的急切,又揉杂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像在试探这是否又是一场易碎的梦。手臂紧紧箍着他的腰身,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折断, 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这具新生不久的躯体本就敏。感脆弱, 哪里经得起这般激烈的触碰,很快被揉成了一滩水, 无力地向下滑去——
    霍延拦腰揽住,手臂收紧, 稳稳托住了下滑的身躯。温热的胸膛紧贴上来, 隔着薄薄的衣料,江屿白能清晰感觉到霍延胸腔里擂鼓般失控的心跳, 震得他耳膜发麻。
    霍延一手仍箍着他的腰, 另一只手绕到后背,以一种全然占有的姿态将他固定在自己怀中。
    他不要他的心上人踮脚,自己俯下身,将下巴轻轻抵在江屿白的肩头上, 珍而重之地吻了吻那处伶仃的骨骼。
    “师父,我爱你。”
    他如此坦率地表达自己的爱意。
    江屿白靠在他怀中, 平复着被搅乱的气息和心跳。狐尾不知何时已软软地垂落下来,尾尖无意识地轻轻扫过霍延的小腿;狐耳也耷拉着,耳尖微微颤动。
    良久, 江屿白偏过头,与霍延微微拉开一丝距离,他抬起眼,睫毛上还沾着些许水汽氤氲的湿意,目光却已恢复了平素的冷淡。
    “你不要得寸进尺。”
    他的声音还有些不稳,带着情动后的微哑,语气却已冷静下来。
    “即便不厌你,我对你也无任何情爱之情。”
    霍延听了这话,不仅没有难过,反而轻轻笑了起来。
    笑容从胸腔里震荡出来。他低下头,两人额头抵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缠。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愉悦。只要师尊于他有过真情,哪怕只是零星半点,哪怕只是怜悯,哪怕只是师徒名分下顺理成章的照拂,那便什么都好。
    至于现在不爱他?
    没关系。
    五年,十年,五十年……他们如今共享百年寿数,他有的是时间。他会想尽一切办法留在师尊身边,小心翼翼地靠近,不厌其烦地示好,用日复一日的陪伴与照料,在师尊心里慢慢争一个位置。
    这念头让他心底那点偏执的本质又悄然浮了上来,他收紧手臂,将怀中人搂得更紧了些,心想:在这之间,他不会再给任何人——无论是楚岱,还是其他什么人——任何一丝一毫夺走师尊的机会。
    胸口传来轻微的推力,江屿白的手抵上他的胸膛,“放开。”
    霍延依言松开了些手臂,却仍保持着将人半拢在怀里的姿势,不肯完全退开。江屿白身后的尾巴不耐烦地甩了甩,蓬松的尾尖不轻不重地拍在他的手背上。
    “我还没问你呢,”江屿白抬眸看他,“这半月来,怎么没见周苓和你那个心魔了?”
    那毛茸茸的尾巴尖扫过手背,痒意一路钻进心里,挠得霍延心尖发颤。
    他随了心意,抬手便捉住了那条不安分的尾巴,指尖陷入柔软蓬松的绒毛里,轻轻揉捏着尾尖最敏。感的那一小撮软肉。
    江屿白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克制的闷哼,腰身一软,整个人再次倒进他怀里。他试图抽回尾巴,霍延却握得更紧,甚至得寸进尺地将那尾巴尖举到唇边,低头吻了一下。
    温热的唇舌触碰尾尖,江屿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周苓被玄天宗关禁闭了,至于心魔……”霍延感受着怀中人的颤抖,眼底暗色更浓,声音却依然平稳地回答:“在识海里沉眠呢,师父为何要问他?”
    “只是好奇。”之前那心魔这么跳脱,现在却沉寂下去半月不见,真是奇怪。
    “师父不要想其他人了。”
    霍延的声音低了下去。师尊明明在他的怀中,被他触碰,为他颤抖,心里却还惦记着其他人——哪怕只是个没有实体的心魔,也让他心底那股阴暗的占有欲蠢蠢欲动。
    他惩罚似的低下头,在方才吻过的尾尖软肉上,轻轻咬了一下。
    那一下不重,却足够尖锐。江屿白腰身彻底软了下去,几乎站不住脚,全靠霍延的手臂支撑。他眼尾迅速漫开一层薄红,呼吸彻底乱了,抬手便揪住了霍延颈后的衣料,用力将他扯起来。
    “够了。”
    他还喘着气,声音不稳,碎玉似的冷淡命令里掺上了蜜,带着情。动后独有的沙哑与微颤,勾得霍延喉结狠狠滚动了几下,眼底的暗火几乎要压制不住地烧出来。
    好在他的理智尚存一线,他知道现在若是越界,或许能得一时欢愉,但结果却只会将师尊越推越远。
    深吸一口气,霍延强迫自己松开了手,也松开了那条被蹂躏得绒毛微乱的尾巴,向后退开一步,说道:
    “还有一月有余,玉清雪山之上的天池旁,便会孕育出万年雪魄芝。待我到雪山取回,与九窍心莲一同炼化,师尊便不会受这心脉旧伤与体虚之苦了。”
    江屿白闻言,说:“我同你一起去。”
    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别人为他奔赴险地,自己却安然坐在魔宫里坐享其成。
    霍延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漫开笑意。
    “好。”
    他应得干脆,看出师尊的想法,只觉得自己的师尊怎么会这样好。夏日的雪山温度相对适宜,没有严冬酷寒,加上他如今实力足够,护师尊周全并非难事。
    能并肩同行,于他而言,已是求之不得。
    —————
    一月后。
    转眼已是八月下旬,夏末秋初,暑气未消,庭中栾树却已有些叶片悄悄染上了浅淡的金边,衬着依旧熙攘的明黄花朵,别有一番绚烂。
    此日正是他们预备出发的日子。清晨,江屿白在小院的石桌前用着早饭。一碗熬得糯软的灵谷粥,几碟清爽小菜,都是霍延亲手打理。他吃得慢条斯理,神情专注,并未注意到一抹俏丽的栾花花瓣被微风悄然摘下,轻轻缀在了他如墨的发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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