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孩子们,我真是好真蜇虫 作者:佚名
第138章 我的论文成精了
清脆而有节奏的敲门声在门外响起,三下,停顿,又两下
门內,刚刚完成化形、正沉浸在新生感官奇妙体验中的少女猛地从顾影自盼的状態中惊醒。
她蓝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像林中突然被脚步声惊扰的小鹿。
“谁……?”她下意识地问,声音带著化形后初次使用的生涩,但音色清亮悦耳。
“是我,埃尔维斯。”
门外传来温润平和的男声,隔著门板有些模糊,但那份令人安心的书卷气依旧清晰,“抱歉这么晚打扰,九。
我方才完成一篇报告,听到你这边似乎有些动静,可是有什么事?方便开门吗?”
是林学士!序列九,或者说,新生少女的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她低头看看自己崭新的双手和身上陌生的衣裙,又抬头看看门的方向。
以他们之间的交情和埃尔维斯对“秩序虫”的了解,他大概率不会惊恐,但……总归是太突然了。
她试图像以前那样,用流畅而平稳的步伐走过去开门。但大脑发出的指令与这副新身体的实际反馈还在磨合期。
脚下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了两步,差点撞到旁边的矮几。
她手忙脚乱地扶住墙壁,定了定神,才深吸一口气,努力调动起那些关於“人类行走”的观察数据,一步一步,有些僵硬却坚决地挪向房门。
门外的埃尔维斯耐心等待著。他一手端著那杯温度正好的清茶,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刚才那一声模糊的询问,音色似乎与往常有些许不同?更生动,更富有生命感。
正当他思绪浮动时,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噠”声,向內打开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完全陌生的、属於人类少女的脸庞。灰蓝色的短髮有些凌乱地翘著,衬托得那张脸小而精致。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此刻因为紧张和生疏而微微睁大,像两枚浸在泉水中的宝石。
埃尔维斯脸上的温和笑意和准备好的问候词,瞬间凝固了。
他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眼镜后的瞳孔微微收缩,大脑在万分之一秒內进行了高速检索、比对、分析。
容貌?陌生。生命气息?与之前的序列九有本质上的相似。能量波动?稳定,温和,带著秩序命途特有的韵律,但更加內敛。
行为模式?从开门时那细微的踉蹌和此刻略显僵硬紧张的神態来看,显然处於对新形態的適应期。
所有的线索指向一个在他学术生涯中梦寐以求、却又从未能够近距离观察的结论——
化形。
商团內部由於对管理者的追逐而引用的仙舟舶来词。
秩序虫的终极擬態,生命形式的本质跃迁,就在他眼前,发生了!而且发生在他的好朋友身上!
巨大的、纯粹的、属於学者的狂喜,如同爆炸的星云,瞬间席捲了埃尔维斯·林的整个思维殿堂。
太好了!太好了!他在內心无声地吶喊,镜片后的眼睛因为兴奋而闪闪发亮,几乎要握不住手中的茶杯。
管理者一家完成化形已久,但位高权重,出於礼貌和种种限制,他根本无法进行系统性的近距离研究。
而现在!他最熟悉、交流最深入、性情最温和的观察对象兼好友完成了这一步!
这意味著什么?这意味著第一手的化形適应期行为数据!
意味著可以追踪记录“人性”融入的全过程!
意味著有机会探討意识连续性、自我认知重构、社会角色转换等尖端命题!
他甚至已经能在脑海里勾勒出至少三篇不同侧重点、足以在博识学会核心期刊引发討论的论文框架!
每一篇都价值连城!每一篇都可能开闢新的研究领域!
哥的论文会说话啦,还能和哥们互相答辩,还能养眼提供情绪价值。
狂喜的浪潮稍稍退去,理性与作为朋友的情感迅速重新占据上风。
埃尔维斯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態。
他迅速调整表情,將那股澎湃的学术热情强行压回眼底深处,重新掛起那副令人如沐春风的温和笑容。
“晚上好,九。”他的目光礼貌地停留在对方眼睛的位置,没有过多打量,“这真是令人惊喜的变化。恭喜你。”
他顿了顿,声音更柔和了些,“你看起来有些不太適应,需要帮忙吗?或者,我晚些时候再来拜访?”
他將选择权完全交还给眼前这位新生的“人”。
以下为林学士交付学会的部分手札记录,仅供参考。
首先需要明確定义,我们常说的“真蛰虫”,其正式、涵盖更广的学名为“蠹役”。
与宇宙中形態各异、践行不同生存之道的其他虫族分支(如注重美学与信息素社会的“美虫”,或擅长寄生与星辰改造的“摶星蠕虫”)截然不同。
无论蠹役的外表如何千奇百怪,生活习性如何適应不同环境,它们都是绝对、纯粹的“繁育”命途行者。
其存在本身,即是“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意志最直接、最不加掩饰的延伸。
与同属繁育命途的其他虫族相比,蠹役在生命形態与扩张本能上,更接近那位已逝星神的本源概念。
真蛰虫(蠹役)无疑是天生的猎手和绝对的掠食者。
必须清醒认识到,我们目前通过常规途径观测並记录在案的真蛰虫品种,很可能不足其种族实际总数的十分之一。
大多数文明遭遇並称之为“真蛰虫”的,通常指代的是其中侵略性最强、分布最广的“碎星蠹役”。
此外,根据古老记载与零星报告,还存在一种进化倾向为高度模仿、擬態其敌对或猎食目標的“惑世蠹役”。
(笔者註:以下说法存在一定夸张与传说成分,尚未得到广泛证实)
许多星球的神话里都有记述,惑世蠹役的子嗣能够化形为类人生物,悄无声息地潜入人类社会,进行隱蔽的猎食活动。
一些文明传说中的“食人魔”、“换皮怪”等形象,其深层成因或许与此类未被证实的虫族行为模式存在某种晦暗的关联。
而“秩序虫”,正是介於典型的碎星蠹役与传说中的惑世蠹役之间,一个前所未有的特殊演化分支。
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掀起了星际生物学与分类学的轩然大波。
儘管诸多学者爭相为这一独特族群命名(如“律令蠹役”、“契约虫群”等),但笔者认为,正式的学名確立,仍需等待该族群內学者自行研究討论得出。
为避免混淆,在更严谨的论述出现前,或许可以暂且將践行原始繁育本能的蠹役称为“繁育虫”,而將此类受秩序命途塑造的族群称为“秩序虫”。
秩序虫群內部,发生了根本性的范式转移。
它们主动终止了以无限扩张子嗣数量为核心的“繁育”行为,族群的规模扩大,主要依靠同化外界野生的繁育虫群。
值得注意的是,根据有限且可信的讯问得知,秩序虫个体保留了完整的生殖功能,只是其目的与优先级被彻底重构。
秩序虫的分化进化倾向极为显著,远超其原始模板。
整个虫群呈现出明確的、向惑世蠹役的擬態化形方向发展的趋势,且最终指向稳定、高度擬真的“人形態”。
这一过程为人类学、意识科学和伦理学提供了前所未有的研究场域,相关学者亟需跟进。
听说部分源究森林暴徒已进行研究,学会需要注意。
一个关键且颇具爭议的建议是:当秩序虫个体完成彻底的人形態转化后,应考虑將其纳入“狭义人类”的范畴进行法律与社会关係上的界定。
这並非否认其虫族起源,而是承认“意识形態”与“社会存在”在定义“人”时的优先性。
另一个顛覆传统的现象在於领导结构。
经典虫群理论强调绝对单一的核心领袖。然而,秩序虫群明显存在“双核”乃至更复杂的多阶层、多职能指挥系统。
这无疑与其受到的“秩序”命途影响及后天形成的复杂社会文化密切相关。
有趣的是,由於族群最高领袖表现出明显的文化偏好,整个秩序虫群的社会风俗、礼仪乃至审美,都呈现出显著的“仙舟文化”浸染倾向。
最后,作为观察者与研究者,我们需要在理智与情感上做好准备。
在不远的將来,我们很可能需要学会与这样一群由虫族基因构成的“同类”共处。
这不仅是生物学上的挑战,更是对我们自身关於“生命”、“智慧”与“文明”定义的终极叩问。
第138章 我的论文成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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