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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异乡异客

    崩铁:孩子们,我真是好真蜇虫 作者:佚名
    第127章 异乡异客
    江枫停下脚步,手扶栏杆,望著主月台方向。
    琪亚娜正比划著名说什么,三月七笑得很开心,粉蓝色头髮在灯光下跃动。
    那抹白色的身影充满活力,与记忆里另一个背负著沉重姓氏的少女重叠,又微妙地不同。
    “瓦尔特先生,”江枫开口,声音很平静,“您猜得没错。琪亚娜的確不是我的亲生妹妹。”
    他没有转头,依旧望著远处。
    “她曾经只是商团里一只力气稍微大些的秩序虫。除此之外,和任何一位成员並无区別。”
    瓦尔特站在他身侧半步后,这个距离既能观察对方所有细微表情,又留有反应余地。
    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手术刀,试图剖开每句话的表层。
    虫。转化为人的虫。
    这个概念在瓦尔特·杨的知识体系中掀起无声的海啸。
    这片寰宇之下,不乏生命形態的转变。
    就算是天命女武神改造也是一种生命形態的变化。
    但將虫塑造为人,难度倒不是皮囊,而是如何隔绝繁育本能。
    这超越了技术改造,近乎创造。
    “没有父母的血脉引导,没有族群的文明传承,”瓦尔特缓缓说,每个词都经过深思熟虑。
    “您能教导这样的存在走向秩序与善意,而非任由其本能泛滥……
    这確实是这片星海值得庆幸的事。”
    他的语气里有审慎的认可,也有更深层的探查。
    江枫终於转过脸。
    廊道柔和的灯光落在他侧脸上,那笑容很淡,眼底却有某种沉重的东西沉淀。
    “是啊,他们没有父母。”他重复瓦尔特的用词,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可他们还有我啊。”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却更清晰:
    “我完全可以成为那个引导者,不是吗?
    就像我一点一点教琪亚娜认字,告诉她什么是『喜欢』,什么是『难过』。
    为什么看到美好的事物会笑,为什么失去重要的东西会哭……
    就像任何一个父亲教导女儿那样。”
    父亲。
    这个词像一枚细针,猝不及防地刺入瓦尔特的意识深处。
    某些被时间尘封却从未真正癒合的画面骤然翻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实验室冰冷的灯光,父亲,母亲,导师,还有后来,他自己成为“老师”时,面对那些年轻面孔所背负的重量……
    他的呼吸有瞬间不易察觉的凝滯,手指无意识地收拢。这个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江枫的眼睛。
    短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空间站循环系统低沉的嗡鸣填充著空隙。
    “恕我再度冒昧,”瓦尔特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沉,问题直接切入核心,“江枫先生。您曾经也是一只真蛰虫?”
    “没错。”江枫回答得毫无滯涩,他甚至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奇特的坦荡,“我是一只真蛰虫。但同时——”
    他抬起右手,五指在身前缓缓张开,又握拢,仿佛要抓住眼前流淌的星光。
    “我也是『人』。”
    他的目光落在瓦尔特脸上,带著一种穿透性的理解:
    “身为一个父亲,一个离开故土的异界来客瓦尔特先生,我以为您最能理解这种状態。”
    前半句让瓦尔特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共鸣。但后半句——
    “嗯……嗯?”
    前逆熵盟主,理之律者,经歷过文明湮灭、跨越世界泡抵达此方星海的旅人,在这一刻,那副总是维持著沉稳理性的面具,出现了第一道清晰的裂痕。
    他整个人僵住了。
    不是比喻。
    是真实的、肌肉瞬间绷紧、血液流速改变、瞳孔急剧收缩的生理性僵硬。
    地球。崩坏。天命。逆熵。律者。
    那些拼死守护的、痛苦失去的、挣扎背负的一切的记忆。
    属於“瓦尔特·杨”的、绝不该被此世任何人知晓的来处与过往......
    他都知道?
    “你!”
    疑问与惊骇同时衝上咽喉,却在出口前被更强的警惕硬生生压下。
    瓦尔特的右脚向后挪移半寸,身体重心下沉,那是一个隨时可以发动攻击或防御的起手式。
    江枫没有动。
    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姿態,只是看著瓦尔特,眼神里没有敌意,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瞭然。
    “呃——!”
    瓦尔特试图抬起手臂,召唤伊甸之星,但动作在中途凝滯了。
    秩序之力。
    但並非蛮横的束缚,而是更本质的干预:在此刻此地,“瓦尔特·杨对江枫发动攻击”这件事,被临时性地从“可能发生的事件集合”中移除了。
    如同修改了底层代码。
    瓦尔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这种力量。
    它不带来疼痛,只带来一种绝对的“否定”,让人从灵魂深处感到寒意。
    而就在这时,江枫的手掌一翻。
    一点金芒在他掌心浮现、延展、构筑成型。
    沉重的金色十字架悄然显现,古朴的纹路缠绕其上。
    那造型,那气息,那即便跨越世界也无法错认的轮廓。
    “犹大的誓约……!”
    这个名字脱口而出,带著连瓦尔特自己都未曾预料的震颤。
    无数画面轰然闪现:天命,还有那个金髮的男人……
    背叛与守护,毁灭与承继,全部压缩在这具神之键之中。
    江枫低头看了看手中以秩序权能模擬重构的武器虚影,又抬眼看向脸色苍白的瓦尔特,忽然笑了。
    “放轻鬆,瓦尔特先生。”他手腕轻振,那逼真的金色十字架便化作无数光粒消散,仿佛从未存在,“只是长得像而已。”
    他迈步。
    瓦尔特眼睁睁看著他走近。
    一步,两步。
    廊道很宽,距离在缩短。
    伊甸之星仍在尝试共鸣,但秩序的力量如柔软的蛛网,將他每一个反击的念头温柔而坚决地抚平。
    他像被困在琥珀里的飞虫,能思考,能感受,却无法做出任何“改变现状”的行动。
    江枫最终停在他面前,一步之遥。
    “不必惊慌。”江枫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清,“如您所想,我知道您的一切。您的来处,您的旅程,您的失去,您的坚持……”
    “而我,”江枫继续说,目光平静地注视著他,“我想要的东西很简单。”
    他抬起手臂。
    瓦尔特绷紧全身肌肉,等待著攻击、质问、或是某种契约的逼迫。
    然后,他感到一个很轻、却异常真实的拥抱。
    江枫的手臂环过他的肩膀,短暂地、甚至有些生疏地抱了他一下,旋即鬆开。
    与此同时,那縈绕周身的秩序束缚如潮水般退去,对身体的控制权瞬间回归。
    瓦尔特僵在原地,大脑有数秒的空白。
    预想中的所有发展都没发生。
    没有战斗,没有交易,没有揭露秘密后的威胁或利用。
    只有一个莫名其妙的拥抱,和一句更莫名其妙的话。
    “……你到底是谁?”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问,乾涩得不像他自己。
    江枫后退半步,重新拉开一个礼貌的社交距离。
    他脸上又浮现出那种初见时隨和的笑容,但眼底深处,瓦尔特看到了別的东西。
    一种同样深植骨髓的孤独,以及歷经漫长漂泊后仍未熄灭的、对“理解”的渴望。
    “和你一样,”江枫轻声说,“一个离家太远,或许永远也回不去的游子罢了。”
    他伸出手。手掌摊开,向上,是一个毫无防备、也毫无攻击性的邀请姿態。
    “我们有足够的时间相互理解,慢慢讲述各自的故事。你认为呢——”
    他顿了顿,念出那个名字时,语气里带著一种珍而重之的温和:
    “约阿希姆?”
    瓦尔特·杨站在那里,星海在身后无声流转。
    混乱的线索,矛盾的印象,惊骇的揭露,以及最后那个毫无理由的拥抱……
    最终,他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推了推眼镜。
    当他再次抬眼时,那层坚冰般的警惕仍未完全融化,但裂痕之下,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开始流淌。
    他伸出手,握住了江枫的手。
    手掌宽厚,温暖,带著常年握持武器留下的薄茧。
    “正有此意。”瓦尔特·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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