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跪完海子我跑路了 作者:佚名
第184章 请柬
请柬样稿送来的时候,钟建华正靠在床头看报纸。
何婉婷从外头进来,手里拿著一个红信封。她走到床边,把信封递给钟建华,脸上带著笑:
“看看,印出来了。”
钟建华放下报纸,接过信封。
信封是红色的,上头印著金色的喜字,摸著挺有质感。
他打开,抽出里面的请柬。
红底金字,烫金的边,上头印著两行字:
钟建华amp;amp;何婉婷
阿七amp;amp;苏阿芳
谨订於一九六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举行结婚典礼
恭请光临
钟建华看了几秒钟,然后拿起床头的笔,在样稿上改了改。
何婉婷凑过来看,发现他把“钟建华”三个字描粗了一点,写大了一点。
她忍不住笑了:
“你这是干什么?自己名字写那么大。”
钟建华头也不抬:
“阿七跟了我这么久,总得让他名字显眼点。”
何婉婷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行,听你的。”
她把样稿收起来,在床边坐下,开始算:
“三百份请柬,冠东的兄弟一人一张,雷老板那边一张,我爸那边几张,还有那些常来往的老板……”
她念叨著,钟建华听著,偶尔点点头。
算了一会儿,何婉婷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四九城那边,要不要寄?”
钟建华想起那个院子,想起那些人。
南锣鼓巷九十五號大院,易中海死了,傻柱在秦城,刘海中也在里头,阎埠贵死了,聋老太太死了。
剩下的人,何大清,何雨水,还有那些大院里的住户。
钟建华点了点头:
“寄,给何大清寄一张。”
何婉婷愣了一下:
“何大清?傻柱他爹?”
钟建华说:“对,他在四九城,带著何雨水过日子。”
何婉婷想了想,说:
“那地址怎么写?”
钟建华说:“就写南锣鼓巷九十五號大院,他能收到。”
何婉婷拿起笔,记下来。
钟建华又补了一句:
“再写几行字,就说何叔,到时候来喝喜酒,路费我出。”
何婉婷抬起头,看著他。
钟建华靠在床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可何婉婷认识他这么久,看得出他眼里有点东西。
她没问,低下头,把那几行字记在纸上。
许大茂是下午来的。
他穿著一身红西装,敞著怀,大金炼子明晃晃的,手里拎著个布袋。
进门就往床边一坐,把布袋往钟建华面前一放:
“华哥,看看这个。”
钟建华打开布袋,里头是一沓照片。
照片上是一双双鞋,各种顏色,各种款式,鞋底上密密麻麻的胶粒。
许大茂凑过来,指著照片说:
“这是第一批样品,红的,绿的,黄的,黑的,蓝的,全了。”
钟建华拿起一张照片,看了看,点点头:
“不错。”
许大茂高兴了,又掏出几张纸:
“这是厂房图纸,这是机器清单,这是工人名单,靚坤和阿渣帮著弄的,都齐了。”
钟建华接过来,一页一页翻著。
许大茂在旁边说:
“华哥,等鞋厂开业了,我给您送一打,您每天换著穿,穿一双扔一双。”
钟建华笑了一下,把东西还给他:
“行,你看著办。”
许大茂收好东西,站起来要走。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回过头:
“对了华哥,请柬我收到了,我到时候一定来,还得上台跳舞。”
钟建华看著他那一身红,点点头:
“行,你跳。”
许大茂咧嘴笑了,推门出去。
屋里安静下来。
钟建华靠在床头,看著窗外。
他想起何婉婷问的那句话。
四九城那边,要不要寄?
肯定要寄。
何大清会不会来?
那肯定是来不了。
但那张请柬,钟建华想让他收到。
阿七傍晚来了。
他站在门口,手里也拿著一封请柬。
红色的,跟钟建华那张一样。
钟建华看著他,笑了:
“怎么?自己给自己送请柬?”
阿七走进来,把请柬放在床头柜上。
他比划了几下。
钟建华看懂了。
阿七说:苏阿芳让我来问问,婚礼那天穿什么。
钟建华说:“你想穿什么?”
阿七想了想,比划:红的,跟她一样。
钟建华点点头:
“行,让何婉婷带你们去买。”
阿七又比划了几下。
钟建华看懂了。
阿七说:华哥,谢谢你。
钟建华愣了一下。
他看著阿七那张永远没什么表情的脸,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这个光头,当时饿得眼睛发绿的人,蹲在庙街的巷子里。
他给了两个麵包,他就跟了,跟到现在。
他笑了一下:
“谢什么,应该的。”
阿七没再比划,站在那儿,看著他。
两人对视了几秒钟。
然后阿七转过身,走到门口,站在那儿。
还是那个位置。
钟建华看著那个背影,忽然说:
“阿七,明天开始,你放假。”
阿七回过头,看著他。
钟建华说:“结婚前这几天,不用站了,陪著苏阿芳,买买东西,逛逛。”
阿七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他推门出去。
屋里安静下来。
钟建华靠在床头,看著窗外。
他想起那张寄往四九城的请柬。
不知道何大清收到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南锣鼓巷九十五號大院,钟建华在心里默默念著。
这是原身在这个世界的根。
也是他钟建华在这个世界和四九城的羈绊。
何婉婷问要不要给四九城寄请柬,他之所以会选著寄。
他只是想告诉九十五號大院的人,他钟建华活著吗?
他活的好好的吗?
原身对於四九城,有牵掛吗?
孤身一人,连活著都是奢望,见世面受限,只能默默忍受著、承受著,再悄无声息离开这个世界,没人知道,也没人想知道。
当已知的求助、反抗渠道封闭后,原身剩下的只是麻木,麻木的活著。
钟建华记得魂穿过来那天,回顾原身的记忆,再到易中海虚偽的上门,喊去吃饭,面带仁和,语气温和,话里的意思带著命令,带著施捨。
看著他的眼神如同看到一条即將驯服的狗。
可易中海不知道的是,也就是他这一出,深深刺痛了钟建华,才会选著去海子,凭藉的就是这口气。
死,並不可怕。
可怕的是被一个虚偽的人掌控命运。
第184章 请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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