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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病牛也会被拿来吃?

    吾妻观音奴 作者:佚名
    第89章 病牛也会被拿来吃?
    从东宫回来后,徐景曜的心彻底沉淀了下来。
    他比任何时候都清楚,自己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朱元璋那里的信任,是“根”。
    朱標这里的联盟,是“干”。
    而他自己,必须拿出足以支撑这一切的“果实”。
    他那套张三丰的鬼话,或许能唬住刘伯温一时,但绝不可能糊弄朱元璋一世。
    这位猜忌心冠绝古今的帝王,最信的,永远是看得见摸得著的“利益”和“功劳”。
    而“牛痘之法”,便是他徐景曜,为自己,也为江宠,准备的最大的一份投名状。
    他要救朱標。
    而要救朱標,就必须先让朱元璋相信,他徐景曜,有这个逆天改命的本事。
    计划,在徐景曜那超强的行动力之下,推进得异常顺利。
    休沐日的第二天,一辆不起眼的板车,便从魏国公府的侧门,悄悄地驶入,停在了徐景曜那个偏僻的小院里。
    车上,拉来的,正是那头邓镇精挑细选的长了痘的老病牛。
    徐景曜的院子,从此,便成了魏国公府最神秘的“禁地”。
    他以“静心休养,钻研古籍”为名,谢绝了所有人的探访,包括他那几个哥哥妹妹。
    院门一关,里面,便成了他和江宠的秘密实验室。
    那头牛被拴在院子的角落,看起来精神萎靡,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但在它的腹部和乳房上,却清晰可见几处已经结痂,或是刚刚冒头的脓包。
    这,就是徐景曜梦寐以求的解药。
    “你確定……这玩意儿,真的能防天花?”江宠站在离那头牛三步远的地方,脸上,写满了怀疑和嫌恶。
    “我確定。”徐景曜白了他一眼。
    紧接著他从屋里拿出一个乾净的瓷碗,又取了一柄小巧锋利的银质小刀。
    “来,”他对江宠说,“我们得把那脓包里的……浆液,给取出来。”
    江宠看著他那双白净修长的手,又看了看那头正不安地甩著尾巴的病牛。
    “你站著別动。”
    江宠一把夺过徐景曜手中的小刀和瓷碗。
    “为什么?”
    “你这身子骨,”江宠用一种看废物的眼神瞥了他一眼,“万一被这畜生踢一脚,或者……染上了什么病气,我没办法,跟夫人交代。”
    徐景曜:“……”
    “我的命,不值钱。”江宠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莫名的意味,“你的命,现在,很金贵。”
    他不再多言,捲起袖子,深吸一口气,便小心翼翼朝著那头病牛走了过去。
    江宠显然做过不少粗活,动作,比徐景曜这个理论派要麻利得多。
    他先是安抚性地拍了拍牛的脊背,在牛放鬆警惕的瞬间,他手中的银刀,快如闪电,轻轻一划。
    一颗成熟的痘疮,被精准地划开。
    乳白色的浆液,缓缓渗出。
    江宠不敢耽搁,连忙用瓷碗,小心將那珍贵的疫苗,一滴不漏地接住了。
    而徐景曜,则完全没有国公公子的架子。
    他蹲在一旁,像个好奇宝宝,又像个严谨的监工,目不转睛地盯著江宠的每一个动作。
    “对……对……就是这个!別让它滴到地上了!”
    “小心点!別划太深,惊著它了!”
    “哎呀,你这手法,可以啊!以后不当侍卫了,去当个外科大夫,绝对没问题……”
    就在这科研进行得如火如荼,气氛一片祥和之际。
    院子的木门,被人“吱呀”一声,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扎著双髻的小脑袋,探了进来。
    “四哥?”
    是徐妙云。
    小姑娘看院门紧闭,还以为四哥在睡午觉,便想悄悄地送一盘新做的点心进来。
    可她一推开门,就看到了这辈子,都未曾见过的奇异景象。
    院子中央,拴著一头看起来快要死了的老牛。
    她的四哥,正蹲在地上,像个乡下看人杀猪的野孩子。
    而那个平日里冷冰冰的江宠,则正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小刀,和一只碗,在……在牛的肚子上,捣鼓著什么。
    “你们……”徐妙云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困惑,“……在做什么?”
    “呃……”徐景曜的动作,瞬间僵住。
    江宠更是手一抖,差点把碗里的宝贝给洒了。
    他连忙將碗藏到身后,警惕地看著这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妙云啊,”徐景曜连忙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和蔼的笑容,“你怎么来了?四哥……四哥在给这头牛,看病呢。”
    “看病?”徐妙云走了进来,她那双聪慧的眼睛,扫了一眼那头牛身上的脓包,又看了看江宠藏在身后的碗,眉头微微蹙起。
    她显然不信。
    “这牛……好奇怪。”她走到那头牛面前,保持著一个安全的距离,好奇地问道,“四哥,它哪儿来的呀?”
    “哦,”徐景曜隨口答道,“从城西屠坊,买回来的。”
    “买?”
    “对啊,邓镇……就是邓小胖帮我买的。”
    徐妙云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眨了眨,一个逻辑上的盲点,被她精准地捕捉到了。
    她抬起头,用一种天真无邪的语气问道:
    “四哥,这……这不是一头病牛吗?”
    “……是啊。”徐景曜心中,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那……”小姑娘歪了歪脑袋,问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问题:
    “既然是病牛,为什么还要从屠坊,花钱买回来呢?”
    “难道……难道屠坊里的人,还会……杀了生病的牛,卖给別人吃吗?”
    “……”
    这个问题,砸在了当场两个少年的心上。
    徐景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不知道该如何,对他这个九岁的、生活在锦衣玉食中的妹妹,去解释这个世界的残酷常识。
    他该怎么告诉她?
    是啊,他们不仅会卖,还会把那些发黑腐烂的肉,用香料和酱油醃透了,做成你二哥最爱吃的酱牛肉,再高价卖给那些平常根本吃不起肉的穷苦人家。
    而江宠,更是低下了头。
    他手中的那只瓷碗,在微微颤抖。
    这个问题,比任何的刀剑,都要来得锋利。
    它轻而易举地,就划开了那道隔绝在富贵与贫穷,纯真与污秽之间的幕布。
    小小的院落里,突然陷入一片寂静
    阳光,明明那么温暖。
    可徐景曜和江宠,却只觉得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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