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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给叶秋的一通电话(6k2)

    全职:无法屠龙的路明非只好荣耀 作者:佚名
    第八十四章 给叶秋的一通电话(6k2)
    第87章 给叶秋的一通电话(6k2)
    训练室里乱成一团。
    苏沐秋彻底炸毛了,刚才被强行捂嘴的憋屈和对叶修“阴谋”的愤怒混合在一起,全衝著秦天然和薛明凯去了。
    他叫著,抄起手边一个空了的矿泉水瓶就砸向离他最近的秦天然:“秦天然!你个叛徒!
    薛明凯,你也別跑!今天不把你俩按在竞技场摩擦一百遍我跟你们姓!”
    秦天然怪叫一声,灵活地矮身躲过飞来的水瓶,滑鼠一推,角色一个滑步就溜出去老远,嘴里还不忘拱火:
    “苏队,冤有头债有主,是叶队指使的啊,我们只是从犯,从犯懂不懂!要杀杀主谋去!”
    “我呸!”苏沐秋气得跳脚,“你们俩帮凶!一个都跑不了!老薛!你刚才箍我胳膊箍得挺紧啊!看炮!”
    薛明凯苦著脸,一边试图辩解:“苏队!冷静,我们这是为了小路的终身幸福著想,你看沐橙妹子多开心。叶队这是功德无量,我们这是——哎哟。”
    一发水平,嚇得他赶紧闭嘴,专心逃命。
    训练室里顿时充满了枪炮轰鸣和秦天然、薛明凯夸张的惨叫声。
    吴雪峰推了推眼镜,一脸“没眼看”的表情,默默把自己的椅子往远离战火的地方挪了挪。
    夏茗终於忍不住,捂著嘴闷闷地笑起来,肩膀一耸一耸。
    殷雄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有点手足无措,似乎想劝架又不知道从何劝起。
    而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叶修,此刻却像个没事人一样,重新瘫回他那张仿佛长在身上的电竞椅里。
    只是他的目光並没有落在屏幕上,也没有去管那边鸡飞狗跳的“復仇”,而是越过一片混乱,
    落在了训练室靠窗的那个角落。
    路明非已经坐了回去。
    短暂的侷促和脸红心跳似乎被强行压了下去,他又回到了那种近乎凝固的专注状態。
    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暂停的皇风比赛录像,战术笔在板子上快速划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仿佛刚才那个笨拙递票、耳根通红的少年从未存在过。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他握著滑鼠的手指收得格外紧,指尖有些发白,暴露了他內心並非全然的平静。
    叶修看著,眼神里没了惯常的懒散和戏謔,多了点难以捉摸的东西。
    他手指无意识地在椅子扶手上敲著,像是在盘算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带著火气的风颳到了他身边。
    “老叶!”
    苏沐秋的声音带著明显未消的余怒,他暂时放过了追打那两个“帮凶”,绝对不是因为薛明凯跑得太快,秦天然太滑溜。
    於是苏沐秋把矛头转向了真正的罪魁祸首。
    他一手叉腰,一手差点戳到叶修鼻子上:“你丫装什么深沉呢?別以为这事就完了,坑我就算了,还敢拿沐橙开玩笑!”
    叶修慢悠悠地掀起眼皮,警了苏沐秋一眼,那眼神让苏沐秋后面的话莫名壹了一下。
    叶修没接他关於苏沐橙的话茬,只是抬手,用两根手指把苏沐秋快要戳到自己脸上的手轻轻拨开,语气平淡得近乎敷衍:
    “別闹,我在想正事。”
    “正事?”苏沐秋愣了一下,顺著叶修刚才视线的方向看去,发现他看的是路明非,更疑惑了。
    “他怎么了?训练不是挺认真的吗?皇风那俩驱魔师都快被他切片研究透了,还能有啥正事?”
    叶修没直接回答,他撑著椅子扶手,动作带著点懒洋洋的劲儿站起身,顺手把桌上那几张剩下的决赛门票划拉到一起,揣进了自己那件万年不变的队服外套口袋里。
    “没什么,突然想起来点事。”
    他隨口说著,迈开步子就朝训练室外走:“我出去打个电话。”
    “哎?喂!老叶!”苏沐秋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和说走就走的架势弄得更加一头雾水,刚想追问,叶修的背影已经消失在关上的训练室门外。
    留下苏沐秋在原地,看看紧闭的门,又看看角落里心无旁的路明非,最后目光扫到那边正躲在自己屏幕后面探头探脑、劫后余生般拍著胸口的秦天然和薛明凯。
    “靠!”苏沐秋低骂一声,无处发泄的“復仇之火”再次熊熊燃烧,他猛地转头,眼神不善地重新锁定了那两个“从犯”。
    “叶修跑了,你俩跑不了,来来来,竞技场!单挑,一挑二也行!今天不让你们俩跪著叫爸爸,我就不姓苏。”
    训练室里新一轮的“追杀”伴隨著秦天然夸张的哀豪和薛明凯的求饶声再次上演。
    叶修靠在俱乐部走廊尽头有些冰凉的窗框边。
    窗外是h市傍晚的车流,灯光匯成一条条流动的河。
    下班的人群,牵著孩子手匆匆走过的父母,並肩散步的情侣,偶尔驶过的公交车上挤满了归家的人影。
    这些平常又带著生活温度的画面,无声地流淌在玻璃之外。
    他摸出手机,指尖在通讯录里划拉了几下,找到了那个备註极其简单甚至有点不客气的名字一一“纯货叶秋”。
    拨號音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清朗,但带著点刻意板正的声音,背景似乎还有文件翻动的细微声响。
    “餵?稀客啊。我们伟大的、嘉世战队队长、叶修同志,今天怎么有空想起给你可怜的、正在加班加点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的弟弟打电话了?该不会没钱了,或者惹了什么麻烦需要家里擦屁股吧?”
    叶秋的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挪输,显然对叶修主动来电这事充满了“警惕”。
    叶修把手机拿远了一点,仿佛能隔空避开那浓浓的嫌弃味儿与“酸味儿”,等叶秋那串开场白啵完了,才慢悠悠地凑近话筒,声音懒散依旧:
    “喷,叶秋同志,思想觉悟有待提高啊。我这叫关心孤寡弟弟,懂不懂?看你这加班加的,怨气隔著电话线都熏著我了。怎么,又被老头子塞了一堆干不完的活儿?”
    “滚蛋!你才孤寡!我这是事业上升期,忙是充实的表现!”叶秋没好气地反驳。
    “少在这假悍悍。有屁快放,忙著呢。”
    “行行行,叶总日理万机。”叶修从善如流地切入正题,语气隨意得像是在问明天天气。
    “问你个事儿。路明非,记得吧?就我队里那个,挺拼命的小子,我之前让你查的那个。他爸妈,现在还在国內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叶秋明显在回忆的声音:“路明非——哦,那个挺內向,后来好像被你练得还行的小孩?他爸妈?”
    叶秋似乎在翻动什么或者调动记忆:“路叔的话·—我记得前阵子听爸提过一嘴,好像是上面有调任,他那个级別的外交岗位轮换期到了?具体去向好像说是以后会常驻京城了,负责某个区域司的核心事务,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满世界飞著做特派了。”
    “乔阿姨应该也跟著回来了吧?她好像一直是在京城某研究所?不太確定。”
    “常驻京城了?確定?”叶修追问了一句,手指在窗框上无意识地敲了敲。
    “基本確定。老头子他们那个圈子里传的消息,应该八九不离十。怎么?你有事?”叶秋有点好奇。
    “没什么大事。”叶修的语气依旧平淡,“就问问。那你知道他们——嗯,大概下周六晚上,
    有空吗?”
    “下周六晚上?”叶秋的声音透著无语。
    “我说哥,你当我是他家秘书还是他家管家啊?我上哪儿知道人家周末有没有私人安排?人家刚回京,说不定要安顿,要访友,要休息,你以为都跟你似的,一天到晚除了打游戏啥正事没有?”
    “喷,要你有何用。”叶修毫不客气地嫌弃回去,隨即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一点,带著点不容置疑的意味。
    “这样,叶秋,交给你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
    “免谈!”叶秋立刻警觉,“准没好事!”
    “喷,听我说完。”叶修无视他的抗拒。
    “你想办法,下周六晚上,务必把路叔和乔阿姨,弄到我们嘉世对皇风的决赛现场。位置嘛·—.—·前排,视野绝对好。”
    电话那头足足沉默了五秒钟,然后爆发出叶秋难以置信的拔高音调:
    “叶修!你疯了吧?你以为我是谁?办公厅主任?我凭什么让人家路叔乔阿姨大老远从京城飞到杭州来看你打游戏?还『务必”?你当这是下命令呢!我脸有这么大吗?”
    “脸不大想想办法嘛。”叶修的语气理所当然,
    “发挥你叶家二公子的主观能动性。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就说嗯,就说他们儿子路明非,在决赛首发名单里,表现至关重要,需要家人的精神支持,对,就这么说,多好的理由。”
    “好个屁。”叶秋气得差点跳脚。
    对著电话破口大骂:“路明非打首发关我什么事?人家父母去不去看儿子比赛是人家自己的事,我凭什么去当这个说客?不去,坚决不去,要请你自己请,別拉我下水。”
    叶修等叶秋吼完,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里带著点老神在在的威胁:“哦?不去是吧?行。
    那我只好『不小心”跟老头子提一提,他书房柜子顶上藏的那盒特供普洱,为什么会少了一大半—-嗯,也不知道是被哪个『孝顺”儿子偷偷拿去煮茶叶蛋了?还有,他书房电脑里那个加密文件夹,密码好像挺简单?我记得某人初中那会儿”
    “停!停停停!”叶秋的声音瞬间慌了,带著气急败坏。
    “叶修!你卑鄙,无耻,下流!你除了会抓人把柄威胁你还会干什么?”
    “管用就行。”叶修毫无心理负担地承认,“所以,这活儿,你接是不接?”
    电话那头传来叶秋粗重的喘息声,显然是气得不轻,但又无可奈何。
    半响,才听到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妥协:“.———-行!叶修!你狠!我——-我试试,但我警告你,要是问起来,我就说是你逼我的,还有,那普洱和文件夹的事,你敢说出去半个字,我跟你没完。”
    “放心,你哥我嘴最严了。”
    叶修满意地笑了,还不忘再补一刀:“好好干啊,组织上看好你。记得,下周六晚上,荣耀决赛现场,家属区前排,路麟城、乔薇尼,一个都不能少。掛了,忙著呢。”
    说完,根本不给叶秋再咆哮的机会,利落地按下了掛断键。
    听著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叶修嘴角勾起一抹坏的笑意。
    想必他那父亲也在吧?这谈话十有八九会传入他的耳朵,此计必成。
    他收起手机,目光再次投向窗外川流不息的车灯和人影,眼神里那点盘算的意味更深了。
    搞定一个,剩下的——就看路家父母的意愿了。
    京城,一间装潢低调却处处透著厚重的办公室里。
    叶秋刚愤愤地把手机拍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嘴里还兀自低声咒骂著:“混蛋叶修—-就知道使唤我还威胁我—煮个茶叶蛋怎么了·那普洱放著也是发霉—
    他烦躁地抓了抓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髮,正琢磨著该怎么跟路麟城开这个口才不会显得太唐突。
    就在这时,办公室厚重的大门被无声地推开。
    一个穿著考究深灰色中山装,身形挺拔,面容威严,带著久居上位者气息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步伐沉稳,手里夹著一支点燃的雪茄,烟雾模糊了他脸上过於锋利的线条。
    正是叶家的掌舵人,叶秋和叶修的父亲,叶承宗。
    叶秋嚇得一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手忙脚乱地想用文件盖住桌上的手机,动作僵硬得像被当场抓包。
    “爸爸?您怎么来了?不是不是说晚上有会吗?”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但微微发颤的尾音还是出卖了他。
    叶承宗目光扫过儿子明显不自然的神情和桌上那部刚被粗暴对待的手机,没理会叶秋的问话,
    径直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璀璨如星河般的城市夜景。
    他声音低沉,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跟谁打电话?慌慌张张的。”
    “没—没谁!”叶秋下意识地否认,但接触到父亲转过来那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的眼神,心里那点侥倖瞬间被碾得粉碎。
    在叶承宗面前撒谎,需要极大的勇气和心理素质,而叶秋显然还差得远。
    他肩膀垮了下来,认命般地坦白:“是——是叶修。”
    “哼。”叶承宗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听不出喜怒。
    “他又惹什么麻烦了?还是又缺钱了?”
    对於那个叛逆离家、跑去打什么“电子游戏”的大儿子,叶承宗的態度向来复杂,失望、恼怒中又夹杂著一丝难以彻底割捨的复杂情绪。
    “不是钱的事——”
    叶秋赶紧摇头,组织了一下语言,硬著头皮说道:“他—.他打电话来,是想问问路家—就是路麟城叔叔和乔薇尼阿姨的情况,问他们是不是回京了,还—还想让我帮忙,请路叔他们下周六去杭州看他们那个游戏的决赛他说得磕磕巴巴,越说声音越小,感觉这请求说出来简直荒谬至极。
    果然,叶承宗听完,眉头几不可察地了一下,转过身,锐利的目光落在叶秋脸上:“看比赛?路明非的比赛?”
    “啊?是—是的。”叶秋被看得头皮发麻,赶紧补充道。
    “叶修说——路明非在决赛首发名单里,很重要—.—所以想请路叔和阿姨去现场看看,鼓鼓劲——...
    他自动省略了叶修威胁他的部分。
    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叶承宗没说话,只是看著窗外,似乎在回忆什么。
    叶秋大气不敢出,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父亲会是什么反应。
    是觉得叶修胡闹?还是会训斥自己多管閒事?
    过了好一会儿,叶承宗才仿佛从某种思绪中抽离。
    “路家那个小子———.”叶承宗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路明非———倒是记得,小时候见过几次,闷葫芦一个,不像他那———”他顿了一下,似乎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转而评价道:“至少比你还有你哥两个不省心的东西,
    看著顺眼点。”
    叶秋在一旁听得嘴角微抽,心里默默吐槽:我招谁惹谁了叶承宗的目光重新聚焦,带著一种深沉的审视,仿佛穿透了时空,落在一个不在场的人身上。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平稳,但叶秋却敏锐地捕捉到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冷意。
    “路麟城”叶承宗念著这个名字,语气平淡,却让叶秋无端感到一股寒意。
    他父亲很少直呼別人的全名,尤其是在私下场合。
    接著,叶承宗几乎是微不可闻地、从鼻腔里哼出了一声短促而清晰的气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厌恶:
    “哼。乔薇尼—跟了他,真是耻辱。“
    这声音极轻,像一片锋利的冰片划过空气,瞬间消散在雪茄的烟雾里。
    叶秋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父亲,只见叶承宗面色如常,仿佛刚才那句刻薄至极的话根本不是出自他口。
    但叶秋知道,自己没听错。
    他心头剧震,父亲对路麟城的態度.似乎远比他想像的要复杂和—敌视?
    这里面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往事?
    叶秋张了张嘴,巨大的好奇心和不安住了他:“爸,您刚才说—“”
    “不该问的別问。”叶承宗一个冰冷的眼风扫过来,瞬间截断了叶秋所有的疑问,把后面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叶承宗收回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浩瀚的灯火,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失態从未发生。他缓缓道:“叶修既然开了这个口——”
    他顿了顿,像是在做一个无关紧要的决定,“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来安排。”
    “啊?爸,您——您亲自安排?”叶秋彻底懵了。
    父亲的態度转变也太快了。
    刚才还那么厌恶路麟城,转眼又要亲自安排人家去看比赛?这唱的是哪一出?
    “嗯。”叶承宗没有解释的意思,语气不容置喙,“做好你自己的事。其他的,不用操心。”
    说完,他不再看叶秋,转身,迈著沉稳的步伐离开了办公室,厚重的木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
    留下叶秋一个人呆立在巨大的办公室里,脑子里一片混乱。
    父亲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打算怎么“安排”?
    父亲和路麟城之间,还有乔薇尼阿姨-到底有什么纠葛?无数个问號在他脑海里盘旋,却找不到任何出口。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髮,感觉自己像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算了,父亲说不用管,那就不管吧——至少,叶修那个混蛋交代的任务,莫名其妙算是完成了amp;amp;gt;i
    他苦笑著坐回椅子,看著桌上堆积的文件,心情复杂得难以言喻。
    h市,嘉世俱乐部训练室。
    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替代了夕阳的余暉。
    训练室里的“战火”暂时平息。
    苏沐秋追杀秦天然和薛明凯未果,气哼哼地坐回自己位置,嘴里还在嘟著“叛徒”“走著瞧”之类的话。
    秦天然和薛明凯则是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互相挤眉弄眼,缩在角落里假装认真训练,不敢再触苏沐秋的霉头。
    叶修推门进来。
    “哟,打完了?”他扫了一眼气氛微妙的训练室,隨口问道。
    苏沐秋没好气地百了他一眼,懒得搭理。
    秦天然和薛明凯则像见到救星一样,但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叶修也不在意,溜溜达达地走回自己的位置,一屁股坐下。
    他的目光习惯性地又飘向靠窗的角落。
    那里,路明非仿佛与周遭的一切喧囂隔绝,
    屏幕的光映亮了他专注的侧脸,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记录著要点,战术板上的便签又多了一些,上面画满了只有他自己能完全理解的符號和箭头。
    手边的水杯依旧满著,一口未动。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屏幕里皇风战队精密的运转,和他脑海中与之对抗、拆解、寻找破绽的激烈推演。
    决赛的压力,皇风双驱魔师带来的室息感,以及內心深处那份想要证明自己、想要触摸冠军奖盃、想要·
    不负某些期待的渴望,都化作了此刻近乎燃烧的专注。
    叶修看著路明非那心无旁驁、仿佛要將自己钉在座位上的背影,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微光。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重新握住了自己的滑鼠。
    屏幕亮起,一叶之秋的身影出现在竞技场中,战矛斜指,一股沉凝而锐利的气息无声地瀰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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