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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乌龙恋情 第13章

第13章

    再等他醒来,就看见武计源的手在他身体里。
    难道自己捂汗退烧大法没成功?
    冷静下来的人,屁股先不着痕迹地往床另一边挪动。牛宵撑着枕头起身,头上又掉下一个东西,定睛一看——
    哦,他额头上也顶了块毛巾。
    呜t t,他真的发烧了!
    牛宵“天上宫阙”的朋友圈素材终究还是没能拍成。
    他发烧37.6c,马家静知道后,一通电话把武计源骂的那叫一个狗血淋头。
    马家静隔着手机,勒令两个人马上去医院吊水,可古村落的卫生院又远环境又差,牛宵不愿意去,他还是想去拍“天上宫阙”。
    那到底是去卫生院,还是去古村落呢?
    这决定权不在马家静,也不在牛宵,而是在武计源手上。
    37.6c属于低烧,可以先吃药扛一下,武计源没逼牛宵去卫生院,但也不可能让他下床,所以牛宵想出去夜游是绝无可能的。
    所以本该在“天上人间”游玩的两人,此刻都在牛宵的房里:一个在床上躺着,一个在窗前通电话。
    “吃饱了么?要不要再点个蛋羹?”武计源打完电话,收拾掉粥碗,问牛宵吃饱没。
    牛宵摆摆手,打了个嗝,“不用,我吃饱了。”其实是发烧嘴里没味道,吃什么都没胃口。
    得到回复,武计源点点头,又去拿茶几上的热水壶和水杯。
    牛宵用一种自认为很惹人可怜的眼神,眼巴巴地盯着武计源。
    他心思没死干净。
    他还是想出去拍“天上宫阙”。
    武计源视而不见,从药盒里掏出袋冲剂,冲开,递给他,“喝完,刷牙,睡觉。”
    “......”
    哼,你这个冷漠无情的人,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喝了药,牛宵很快又开始犯困,他想关灯睡觉了,可武计源还在他房里没有要走的迹象。
    房间只开了盏床头的小灯,武计源坐在豆袋沙发里低头翻看手机,双腿随意交叠在一起。不知道在看什么,又或许是在和谁聊天,屏幕光下他嘴角扬着条浅浅的缝。
    牛宵又玩会手机实在是困不行了,他眯眼看了看武计源的大长腿,委婉道:“开了一天车不累吗?”
    武计源抬眼看过来,又落下,继续翻手机,“还好,只开了三、四个小时,不算一天。”
    牛宵:“......”
    大哥,我是让你回自己的房间啊!
    许是听到了牛宵无声的呐喊,没两秒,武计源又补充了一句,“我再待会就走。”
    牛宵眨巴眨巴眼,望着一下午都在照顾自己的武计源(的大长腿),良心渐渐被愧疚包裹。
    武计源大概是想出去玩吧,但不好意思丢下他一个人在房间里。
    想了想,牛宵身体往下陷,躺好说:“武哥,我这点低烧不算事,你去夜市逛逛呗,来都来了,不想去看看?”
    武计源头也没抬,“去过了。”
    牛宵嘴巴一顿,“啊?”
    武计源去过了?
    什么时候去的?
    傍晚他昏睡的时候?
    夜市那个时候就开灯了吗?
    牛宵一脑门问号,扭着脸,呆瞅着坐在那边的武计源。
    “以前跟朋友来过这里。”武计源的解释言简意赅。
    牛宵又愣了一下,这下好半天都没接上话。
    他原本缓缓流动的心河突然被暂停。
    有点窘迫了。
    没想到武计源已经来过这个景点了。
    【作者有话说】
    停车场车内——
    武计源:媳妇怎么还不喂我呀,好捉急~
    还是武计源:我全身紧绷是在展示我的肌肉......
    第13章 带我见你大学室友干什么?
    牛宵有点郁闷。
    怎么自己先前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武计源是临安人,临安周边的景点说不定早都玩过了,武计源这趟真是被他拉出来纯作陪。
    陪别人玩一遍自己早玩过的地方,该多没意思啊......
    牛宵再看坐在那边的武计源,越看越能品出一股索然无味。
    他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真的是任性过了头。
    自己想出来玩,找不到人,马家静说武计源有空,他就什么都不考虑了,也不问武计源愿不愿意,仗着武计源听马家静的话,就直接让本该上班的人调班陪自己来这一趟。
    可武计源是怎么想的呢?
    还记得武计源第一次上门替马家静干活,是那样的不愉快。
    虽然后面这种印象被打破,但这自始至终都是牛宵自己单方面的心理活动,他从来没问过武计源是何心情。
    会不会武计源其实很不喜欢被他拖着干着干那?
    会不会武计源今天一天其实很无聊?还很无语?
    会不会......武计源其实很烦他?
    牛宵缩在被褥里,身体里的愧疚越来越多,还渐渐发酵变成一种自我厌弃。
    他不觉回想自己这段时间和武家母子的相处,他好像一直在接受。
    虽说他和马家静是雇佣关系,马家静该为他提供服务,可不知不觉间,他对马家静和武计源的依赖,已经超过那层劳动和报酬的关系。
    一人在外地形单影只,难免想要人陪伴,马家静和武计源对他额外好点,他就真把人母子当成了自己的情感寄托。仗着人家脾气好、善解人意,就理所当然地麻烦人家,麻烦完马家静又麻烦武计源。
    这样不太好吧?
    牛宵悲哀地发现:自己也挺没有边界感的。
    牛宵跟个闷葫芦似的自我反省半天,陷在沙发里的人突然起身,高大的身形难以忽视。
    牛宵以为武计源是要走了,结果人直直朝着床头走来。
    武计源没坐床,他半蹲在地上,将手里的手机翻给牛宵看。
    牛宵揉揉眼,下巴又往被子里埋了埋。他顺着武计源的手机屏幕看过去,只见上面正是自己想要的古村落夜景。
    但和网上营销的又不太一样。
    灯没有那么亮,数量也没那么多,比起网图灯光盖过月色的绚烂,武计源的这张照片,悬崖灯火不再是主体,而是背景,衬托天上一轮明月。光影交错下,圆月散发出的清冷感别有滋味。
    “你自己拍的?”牛宵嘴巴藏在被子里,说话嗡里嗡气的,让人听不出他低落的情绪。
    武计源“嗯”一声,不紧不慢地滑动一个名为《林县游》的相册。
    牛宵注意相册上方的时间是前年。
    “我第一次来这边的时候,古村才开发不久,商业化没现在这么严重,人也不多,我觉得景色比现在的要好看。”
    “是别有一种感觉,像李白诗里的景语。”
    躺着看手机不方便,牛宵稍稍坐起点身体。他接过武计源手机,手指戳着屏幕上放大照片,又缩小,“你上次是和朋友来这边野营的?”
    武计源今天在车上说过,他喜欢跟朋友野营。
    “嗯,都是我大学室友,下次带你认识。”武计源说。
    牛宵指尖一抖,莫名其妙,“带我见你大学室友干什么?”
    武计源带他见他的室友干什么?
    牛宵想听听武计源的想法,可武计源只是看着他笑,笑的他心里发毛。
    直到最后走,武计源也没解释这个莫名其妙的“见面”。
    第二天,牛宵醒来口干舌燥,身体像糊了层水泥似的难受。尤其是肩颈又酸又沉,他感觉自己的肩膀上顶着的不是头,是千斤顶。
    “感觉好点了么?”武计源送早饭过来,关心他身体情况。
    牛宵摇摇头,“身体还是好重。”
    他说话也还是听不清的鼻音。
    武计源放下小米粥和包子,一只手探牛宵额上,皱了下眉,“先吃饭,吃完我们回去。”
    “我先刷个牙,嘴巴好苦。”
    牛宵喝粥的时候,武计源把温度计甩好又给他量上了。
    好在体温没再往上爬,但也没下降,还是维持在37.5c左右。
    低烧不能硬抗,拖久了可能会引发其他病症。武计源不再耽搁了,吃完早饭,三下五除二退了房,带牛宵回临安。
    低烧磨人,牛宵在副驾像打了霜的茄子。
    武计源递了件外套给他,又把他的零食包翻了底朝天。
    牛宵还在好奇武计源在找什么东西,结果下一秒武计源递给他一盒什锦水果糖。
    “别吃太多,上火。”
    牛宵看着跟前的糖盒,好半天才接过,“抱歉啊,这一趟一直在麻烦你。”
    亏欠的话语牛宵不好意思再多说,但他在心里暗暗发誓,自己以后一定会保持距离的。
    自己一个人确实孤单,但这不是他缠着武计源的理由,就算是朋友也应该有基本的社交距离,他不能以自我为中心,事事麻烦武计源。
    武计源还是沉着眉头看他,开口字不多,就三个,“不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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