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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九漏鱼科举养夫郎 第106章

第106章

    言瑞想了想,低声道:“沈君你分析得很是,但读书好辛苦的,而且...兴许很多年都考不中的。”
    沈延青明白言瑞的担心,轻声安慰道:“这个谁也说不准,所以就看你们怎么选了,不过三年一贡,让不让的其实都不影响,你别操心。”
    言瑞点了点头,“那等他回来再说罢。”
    秦霄回来听完沈延青的话,一秒都没犹豫,直接选了将廪生名额转卖给王生。
    秦霄蹲在小榻边,目光灼灼地看着言瑞:“选贡入监后便要去京城,我如何能留你一个人在南阳照顾孩子。”
    如果他要选贡入监,那时符真刚生产完不久,无论是大人还是孩子,都必须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他绝不会离开一步。
    其他的,管他什么贡生监生,都不过过眼云烟。
    话音未落,言瑞的心就软成了一池春水,他早该想到这个理由的,这呆子总是这个样子。
    沈延青在旁边又吃了一嘴口粮,酸得他落荒而逃。
    见沈延青走了,言瑞迫不及待地抱住了秦霄的脖颈,娇声娇气地说:“我现在不喜欢吃鱼了,明天陪我多躺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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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秦霄是一款很别致的老普洱,控制欲max
    第94章 岁试
    王生如愿得了廪生的名额, 秦霄赚了三百两银子,给言瑞打了一套玛瑙的石榴花金镯金钏金冠。
    言瑞看着图纸,眼睛笑得弯弯的, 但嘴上却嗔道:“我东西多得戴都戴不完, 你还送我这些做甚,有这个钱给珍珠打嫁妆多好。”
    珍珠是两人给肚里孩子取的小名, 如珠似玉, 珍之重之。
    “珍珠的嫁妆我会慢慢攒。”秦霄温柔地看向言瑞凸起的小腹。陪房嬷嬷说言瑞怀胎爱吃甜食, 人也油光水滑的, 一看就是怀的小哥儿。
    若他和符真的骨血是一个像符真的小哥儿,世上再没有比这更让人高兴的事了。
    两人还没说几句话, 言瑞就戳了下秦霄的脸,让他去温书。
    “别看着我了,我没事的,快去温书。”言瑞戳两下还不够,干脆捏他的脸玩, “你瞧瞧人家沈君,日日勤勉得很,别到时候沈君岁试过了, 你却没过。”
    “岁试而已, 你不必担心。”秦霄的脸被捏得泛粉, 他微微低头, 让言瑞更好捏。他眼神一暗, 视线顺着脖子往下移了一大截。
    “心肝儿,这几天胸口还涨得疼不疼?”
    言瑞被问得脸热,嗫嚅着说了两句。秦霄听了轻笑,“怎么对我害羞, 来,把衣裳解了,我给你揉揉。”说着揽住了小夫郎的腰。
    言瑞默了默,然后将手一甩,嗔了两句,任他摸上了自己的衣襟。
    这边是衣襟微敞桃花现,鸳鸯戏蕊;那边是宫商轻落琴谱出,延青赚钱。
    沈延青坐在房里没有温书,而是在写琴谱。这几日张生又替老鸨写了信来,让他再写新曲。因着他名类前茅中了秀才,又曾是一县案首,虚虚有了文名,故信里还请他填词。
    当然,填词也是有钱拿的。
    绞尽脑汁填了一首艳丽到极致的词,沈延青忍不住想术业有专攻,还真不是个读书人就能做好填词的活儿。
    他还是老老实实谱曲吧,这把填完以后就不接填词的活儿了。
    门扇吱呀作响,一股淡淡的温暖的甜丝丝香气伴着冷风飘了进来。
    沈延青放下笔管,抬头望去,隔着腾腾热雾,露出了一个笑,“宝宝,这会儿舍得来看我了,你不和冬儿再玩一会儿双陆?”
    云穗见他这样问,鼓了鼓腮,心道这人就会捏着机会逗自己。
    “谁说不玩的,我马上就去。”云穗把大碗放到书案上,“这个煨得刚刚好,你快尝尝好不好吃。”
    这是邹元凡送给苏冬儿的冬礼,听说是最南边运来的甜薯,在火里烤了跟蜂蜜似的。虽然沈延青不爱吃甜,但这种南边来的稀罕物,云穗还是想让沈延青尝尝鲜。
    “好,我马上吃。”
    见沈延青吃得香甜,云穗眼睫弯弯,嘴角不自觉往上勾。
    其实沈延青看着红薯就反胃,吃一口就想起以前为了保持身材顿顿鸡胸肉配红薯的日子。
    他抬头飞快扫了一眼云穗的脸。
    算了,吃吧,毕竟是老婆做的。
    云穗趁吃东西的空档把半空的茶杯续满了水,细细叮咛,说冬日干燥,让沈延青看书时记得喝水。
    说着云穗摸了摸自己嘴唇,不喝水的话,晚上亲起来硬硬扎扎的。
    沈延青笑着听了,吃完爱心下午茶,揽着云穗的小腰,送他去玩言瑞处玩双陆。
    快到门口时,云穗轻轻拿下了腰间的手,“好啦,你快回去温书吧。”
    沈延青点了下头,目送云穗进去,不过须臾苏冬儿那清亮宛转的笑声就传了出来。
    沈延青悄悄踱到门外听了一阵,才噙笑离去。
    只要表弟不作妖,还是挺会说话,讨人喜欢的。
    自从苏冬儿跟邹元凡订了亲,便十分努力避嫌,莫说像以前那样给沈延青送汤送菜,现在连一个正眼都没给过沈延青,他只跟在云穗尾巴后面,左一个“穗儿哥哥”右一个“穗儿哥哥”。
    想来也是,谁不喜欢会给自己做美食的温柔漂亮哥哥呢。
    沈延青踱回房里继续填词,填完词后又开始复习四书,备战即将到来的岁试。
    到了岁试这日,天不凑巧,竟下起了雨夹雪。
    沈延青靠在床头,垂眸看着忙碌的小夫郎,笑得有些无奈:“宝宝,这个就没必要了吧。”
    “我听说学宫冬日里不烧炭火的,考试一坐就是一天,冻着了怎么办?”云穗摇了摇头,跪坐在床上给沈延青绑兔毛护膝。还好前两日把这兔毛护膝赶出来了,否则今日岸筠就得挨冻了。
    “宝宝,你从哪儿听的这些?”
    “买纸笔的时候呀,笔架店的伙计消息可灵通了。”
    沈延青笑了笑,凑近刮了下他的鼻梁,“宝宝真厉害。”他看着云穗越来越来舒展的眉眼,自信大方的笑容,心里陡然生出一丝窃喜。
    纯白无暇的云染上了独属于自己的色彩,他怎会不高兴呢。
    绑好护膝,又给沈延青系好厚实的外袍,云穗踮脚捧着刀削似的下颌,在微勾的嘴角落下一枚轻吻。
    “岁试顺遂啊,我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沈延青笑着揉了一把云絮一般的黑发,这才撑伞奔赴学宫。
    学宫门前像是一片蘑菇地,各式雨伞映入眼帘,雨雪交加,最是讲礼的读书人也顾不得相互寒暄问好,急急收了伞就往门里闯。
    岁试是朝廷检验生员学业水平和进步与否的考试,由官方组织,与筛选性拉满的童试相比,岁试更像学校内部无足轻重的月考,主要作用是给生员施加一些压力,让生员绷紧皮子,毕竟朝廷也要看每月的奖学金花得值不值。
    岁试不像童试那样纪律森严,既不排坐号,也没有搜身检查,就连纸张都得生员自费准备。
    沈延青与秦霄寻了一处位置比邻而坐,左右看睃了一眼,见那些老生或打呵欠,或三五说话,十分松弛。
    看来这岁试有点水。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沈延青拿出墨条砚台,细细研磨,他见秦霄心不在焉,忍不住小声提醒:“好啦,符真在家好好的,早考完早回去。”
    秦霄掩面道:“你说我能不能只写两道......”
    “不可以!”不等秦霄说完,沈延青就打断道,“你不要想着敷衍了事完就回去看符真!而且符真知道你这样,他肯定会不高兴,怀孕最忌伤心动气,他那么大的肚子,你想弄巧成拙吗?”
    经过这番警告,秦霄歇了早走的心思,安安生生开始铺纸研墨,准备答题。
    沈延青见他静下来了,这才松了口气。他能理解秦霄的心情,将心比心,如果是云穗临盆在即,他也会想时时刻刻守在云穗身边,一眼不错地盯着,所以他刚才用言瑞做幌子夸大其词了一番。
    没办法,全力以赴是沈延青当唱跳偶像时留下的强迫症。
    其实大部分粉丝十分溺爱自己喜欢的偶像,偶像可以长得没那么好看,业务没那么强,营业没那么熟练,但态度必须百分百端正,就算是再小的舞台也得百分百投入,千万不能划水。
    网络时代,考古、审判、挑刺、对家买黑稿都只需要一台手机,每一个舞台既能成为入坑点,也能成为脱粉点,甚至是黑料,营销号没事就可以拿出来炒炒冷饭。
    沈延青已经养成习惯了,不求尽善尽美,只求全力以赴,这样态度总是挑不出错的,就算被翻出来,最多只是留下了笨拙搞笑的黑历史,这样公司和粉丝都还有冲锋陷阵的空间。
    等了一阵,待两位监考的训导坐好,岁试便开始了。
    沈延青看了一眼题目,眉头一皱。
    这怎么跟自己打听的不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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