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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佞臣被新帝觊觎后 第5章

第5章

    更别提他现在还穿着女装……
    真是够了。
    祁照玄紧贴着他,季容无法描述现在的情况,无语又绝望。
    不对,纸团!
    季容的身体突然僵硬。
    纸团还在他的袖中。
    夏季的襦裙轻薄,纸团又是硬的,太容易被人感知出来了。
    “相父怎么如此紧张?”
    季容脑筋急转正想办法的时候,祁照玄却突然发问。
    季容已经无心纠结祁照玄真的假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了,一心都在袖中的纸团上。
    他尽力平息着语调,道:“你抱得太紧了。”
    “是么?”祁照玄轻声发问。
    腰间的手臂越锢越紧,季容不敢动弹。
    “朕待相父如此好,什么都未曾短缺,锦衣玉食应有尽有。”
    季容的意识不知为何有些晕沉,视线也变得模糊。
    祁照玄的语气似是不解,柔声问道:
    “相父怎么总是想着逃呢?”
    话音刚落,祁照玄便拉开距离,手指顺手牵羊地拿出季容袖中的纸团。
    纸团……
    视线越来越模糊,季容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是那碗绿豆汤。
    他被下药了。
    他抬眼看向祁照玄,祁照玄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眼底却毫无笑意,反而似寒潭一般冰冷。
    祁照玄的拇指摩挲着季容涂抹着口脂的下唇,语气柔和却阴森:
    “怎么办呢,相父这么喜欢跑,那锁起来好不好?”
    “锁起来,相父便跑不掉了。”
    这是季容失去意识前,最后听见的一句话。
    作者有话说:
    ----------------------
    晚安~
    第4章
    “相父。”
    季容闻声抬头,看见的便是小萝卜蹲在文华殿的屋顶,青瓦被阳光反射,有些刺眼。
    “丞相,”李有德哭丧着脸,“能否劝劝殿下快些下来,这这这屋顶怎么可能安全……”
    季容招了招手,小萝卜思索了一下,而后顶着一众“太子!”“殿下万万不可!”宫人的叫喊声中直接从屋檐跳了下来,又跑了几步到季容面前。
    宫人连忙追了过来围成一圈,小萝卜紧紧蹙着眉,似乎是很不喜欢人多嘈杂。
    骤然间,周遭宫人的身影忽而化作淡薄虚影,而后飞速向后退去,天地颠倒旋转,周围景色扭曲成混沌一团。
    小萝卜快速变高,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高,进而变得挺拔,到最后竟只能让季容不得不仰视着他。
    稚嫩的面庞褪去,眉眼变得深邃,冷冽锋利的气压浮现,代替了曾经的青涩。
    “相父。”
    季容被他抱住了。
    “相父,相父……”
    祁照玄像恶鬼一样缠着他,亲呢的紧紧抱住他的腰身,一声一声不停地唤他。
    季容猛地睁开眼。
    金黄床幔映入眼帘,他疲惫地揉着眉心。
    是梦。
    等等。
    季容动作突然一顿,他摸向袖中口袋,他被祁照玄下了药,而纸团也被拿走了。
    他环顾四周,发现这里还是乾清宫,暖阁里没有旁人,空荡荡的殿中唯剩他一人。
    季容正准备起身,右脚踝却传来沉重的感觉。
    “?”
    他向脚踝望去,鎏金锁链缠着他的右脚,而锁链的另一端则隐在层层床幔之中。
    季容顺着锁链挪动,随着他的动作锁链也发出细碎声响,他掀开床幔,铁链的尽头锁在扶栏上,被一个银锁紧紧禁锢着。
    “……”
    这又是哪一出?
    还是年幼的小萝卜祁照玄可爱。
    季容垂眸盯着脚踝的金链,瘫着脸想。
    鬼知道就那么几年,祁照玄是怎么长成了现在这种样子。
    季容踢了踢脚,锁链哗啦作响。
    季容快气笑了,怎么的,表白不成就上演强取豪夺了?
    他翻身下床,这锁链的长度不过五尺,只勉强能够够到桌子,再往外走便不行了。
    锁链的声音听得他眉眼直跳,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
    不知过了多久,空旷的殿中终于响起了其他的声音,沉稳有力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季容抬眸望去,只见祁照玄徐徐向他走来。
    祁照玄身后的殿门缓缓关闭,殿中只有他们二人。
    “相父。”祁照玄轻声道。
    季容指着脚踝金链,语气平静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季容冷着脸道:“趁我现在还能好好和你说话,祁照玄,解开。”
    祁照玄无所谓季容的直唤名讳,他的视线落在季容的脚踝,金链紧扣着白皙肌肤,裸露在外的脚踝纤细伶仃,锁链细微的声音在寂静的殿中被无限扩大,听起来暧昧缱绻又不可言说。
    季容皱着眉,祁照玄的目光湿冷,黏在身上让人感觉十分不舒服,就好像被毒蛇锁定,即将被拖入不见天光的阴暗沼泽。
    “相父,这金锁是朕早就精心打造的,从朕登基那日,便日日想着,这金锁如果锁在相父脚踝,会是怎样的样子。”祁照玄步步而来,使季容不得不后退,直至被逼至龙床。
    祁照玄叹了口气,他俯身在季容耳边,语气似怨似喜:“相父,朕今日一见,倒是嫉妒上这能和相父紧密相贴的金锁了。”
    湿热鼻息吐在耳边,他们二人距离不过咫尺之间,季容睫羽轻动,被迫往后仰去。
    祁照玄的手掌从他大腿一路摸上他的肩边,碰过的地方都给季容带来了丝丝缕缕的麻意。
    他被麻意弄的浑身紧绷,耳垂红的快要滴血。
    季容有些受不了他们过近的距离了,下一瞬间,肩上却被轻轻一推,他猝不及防地倒在了床铺之中。
    祁照玄自高俯视着他,森白的脸颊没有多少血色,暗黑幽深的瞳孔紧紧锁着榻上之人,眼底翻涌的占有欲和贪婪毫不遮掩,周身冷冽气息裹着浓烈的压迫感,仿佛要将季容吞吃入腹,让他逃无可逃。
    季容心底涌上了不安,他唇瓣微微颤抖,声线也有点不稳:“祁照玄……你冷静一下。”
    “相父,朕好吃好喝地供着你,珍宝珠玉不停往这儿送,你怎么就一直想着要跑呢?”
    “朕没有办法,只能将相父锁起来了,锁起来,就跑不掉了。”
    季容简直无法和他沟通。
    他真不知道这死孩子怎么就长成了这个模样,他不就一两年没关注过祁照玄,这几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怎么就突如其然的表白,怎么就突如其来的被锁!
    破铁链。
    真以为锁着他就没办法跑了?
    “相父。”
    祁照玄像是能听见他心声一般,紧接着缓缓道:“朕知道相父办法多,指不定哪天朕就会发现相父不见了。”
    “但是相父,要真有那么一天,坊间传闻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而是相父死而复生朝廷挂悬赏了。”
    祁照玄嘴角上扬,冰冷的指尖拨了拨季容的耳垂。
    “相父也不想过不了安生日子吧?”
    季容面无表情地看着祁照玄。
    狗东西。
    还威胁上人了。
    季容强行按下不爽,徐徐露出一个不太真诚的笑,语气放柔道:“行,我不跑,那你把这玩意儿解开。”
    他真是一点儿都不想看见这锁链了,叮叮当当的,听着就不正经。
    他是没把祁照玄之前说的什么心悦他这件事放在心上,还心悦他,鬼知道祁照玄那狗嘴里吐出来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反正季容是不信祁照玄的鬼话的,心悦?倒不如说是想要折辱他还差不多,毕竟先帝不喜祁照玄,而他作为先帝用得最得心称手的爪牙,半真半假的也做过不少给祁照玄使绊子的事情。
    “不行。”祁照玄薄唇轻启,吐出了这两个字来。
    “……”
    季容冷笑一声。
    自这天以后,季容在乾清宫里日日逍遥似神仙的日子也终于到头了,具体表现在祁照玄开始夜夜宿在乾清宫且白日里会在乾清宫里处理前朝事务了,以及最重要的一点——
    他不能再独占龙榻了!!!
    讲实话龙榻很大,足以容纳两个人,虽说不知道祁照玄说的心悦他是真是假,但脚上铁链还锁着,稍微翻动一下都会发出某种意味十足的声音来……这实属诡异了。
    况且出于某种因素,季容也很难接受和他人同床共寝,更别提这人还是祁照玄。
    反正就是各种不舒服各种别扭,于是在第四天即将就寝的时候,季容终于强忍不住了,愤怒而起,软枕“啪”的一下扔在了龙榻另一边的祁照玄身上。
    动作太大,锁链又发出了细碎声响。
    季容冷着脸,忽略掉耳边锁链的声音,倒反天罡地质问道:“你日日待在乾清宫做什么,你没有事情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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