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顿格斯死了?等一下,蒙顿格斯死了和赫敏只有一个人,这两者有任何关系吗?
普拉瑞斯努力思考了一下:“你现在心里不好受吗?因为蒙顿格斯死了……你感受到战争的残酷了,是吗?”
赫敏啜泣着点点头,在普拉瑞斯连忙用咒语让其他人忽略她们俩后,努力组织语言把自己压抑已久的话都说了出来。
原来,这女孩也经历了相当残酷的一个月。
赫敏知道自己在干危险的事情,而食死徒不会放过她们的亲人。于是,在暑假开始后,赫敏修改了父母的记忆,让他们去到远离危险的澳大利亚去。
但面对克鲁姆,赫敏没办法这样做。
她没办法让克鲁姆忘记自己喜欢过谁,也做不到把他卷入这场会死人的战争,更不能把事情的真相说出口。
“我告诉克鲁姆……”赫敏失魂落魄地说,“我们之间结束了。”
克鲁姆约赫敏到科茨沃尔德的薰衣草花田里游玩。站在田埂上,他腼腆的笑容在一瞬间变成了空白。
“kakвoka3вaш?”
(保加利亚语:什么?)
似乎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克鲁姆学的英语全都还给赫敏了,只下意识用出了他的母语。
赫敏低着头,两只手紧紧攥紧彼此,一字一句说:“威尔,我很抱歉。”
“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克鲁姆的英语说的乱七八糟,好像回到了他刚学英语的时候。
赫敏摇头:“不,你很好。”
“可是,为什么?”克鲁姆克制地问,“这不像你,你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
“没有。”赫敏感到胸口被什么堵住了,“只是我是混蛋而已。”
“你不是!”克鲁姆大声反驳,却又很快压低声音,好像怕自己吓到赫敏,“赫米恩,你很好,更好,最好。”
他搜肠刮肚地说,把学会的比较级语法都堆在同一个人身上。
“威尔,你还没明白吗?”赫敏深吸一口气,一口气把所有的话都说出口,“就像丽塔·斯基特在报纸上写的那些一样,我是一个玩弄男人感情的女人。我喜欢收集那些有本事的男人,就像你和哈利,玩够了也该找下一个了!”
克鲁姆似乎被她突然的一堆话给震到了,也可能是他脑子里的翻译器宕机了,只一个劲呆呆地站在原地。
愣了半晌,他说:“赫米恩,大部分记者和报纸写的都不是真的,但我真的认识你。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女孩。”
赫敏感到有些无力,她拼命把克鲁姆往安全的地方推,克鲁姆却好像完全听不懂她分手的意思,只一个劲不让她抹黑她自己。
赫敏近乎冷酷地说:“那说明你还不够了解我。看在你为我提供过情感价值的份上,我选择对你实话实说。但威尔,装傻充愣是没有用的——nckam дa ce pa3дeлnm。”
她非常直接地用保加利亚语对克鲁姆说,我想分手了。
赫敏清晰地记得,那天的阳光明媚,但克鲁姆活像一只淋了雨的大狗熊,整个人的沮丧溢于言表。
第203章 离别与遗憾
“克鲁姆是代表德姆斯特朗的勇士。”斟酌片刻,普拉瑞斯说,“要是你告诉他真相,他不见得会害怕危险。”
赫敏泪如雨下,捂着嘴巴摇头:“我知道他不害怕!但我……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怎么能让他因为我而遭到迫害呢?”
在对抗伏地魔这件事上,赫敏用六年积攒了无数的经验、力量和勇气,她自愿为了一个和平的未来而豁出性命。
但克鲁姆不一样。
赫敏并不是觉得克鲁姆没有她这样的觉悟,而是他本来就不应该、也不需要掺和到这件事里来。
格林德沃杀害了克鲁姆的祖父。在德姆斯特朗,许多学生的家庭都难以忘记那场战争带来的阴影,克鲁姆也是其中之一。他厌恶巫粹党这样的极端势力,也厌恶残酷的战争。
克鲁姆现在是大明星,是魁地奇运动员,长年在保加利亚训练、在各个国家比赛。在食死徒越发猖獗后,英国的魁地奇比赛已经接连取消了。他原本不应该来到英国,但赫敏在这里。
在科茨沃尔德的花田里,赫敏意识到,如果她不放弃这段感情,克鲁姆会一次次为她冒险来到这片酝酿着战争阴云的土地上。
爱一个人就会担惊受怕,会变得软弱。既然克鲁姆有一条安全而光明的路可以走,赫敏做不到在明知他和这件事毫无关系的情况下,还让他参与到战争中去。
克鲁姆的家族已经在格林德沃的战争中遭遇过家人的死亡,他的父母要以怎么样的心态,面对青年丧父、晚年还可能丧子的危险呢?
普拉瑞斯完全理解了。
正是因为克鲁姆有可能为了赫敏加入抵抗伏地魔的行列,赫敏才不能让克鲁姆知道为什么,她宁愿让克鲁姆相信她就是个薄情寡义的坏女人。
“赫敏,你是个好姑娘。”普拉瑞斯惆怅地看着她,“克鲁姆也知道这一点。你的谎言太拙劣了,他怎么会相信呢?”
赫敏仰头,企图让眼泪回到眼睛里,失败。于是她反复用手背擦眼泪,直到一块手帕出现在她面前。
她把脸埋在手帕里,泣不成声地说:“普拉瑞斯,你错了!我是个坏女孩!我是故意的……我就是故意的!我故意要撒拙劣的谎!我想、我想…如果我能活到战争结束,我们还能在一起!”
赫敏逃避克鲁姆的追问,就是希望克鲁姆心里对两个人的感情还有一丝丝希望。等到战争结束,解开她刻意制造的误会,这段感情还能死灰复燃。
在正义的大爱之下,也有个人的小爱。这样的私心,并不可耻。
普拉瑞斯格外心疼赫敏。她站起来,走到赫敏的座位那一边,紧紧抱住了她。
“会好起来的。”普拉瑞斯说,“秋天快要来了,下一个春天还会远吗?”
短暂的交谈结束后,两人准备前去凤凰社。
普拉瑞斯没有直接答应帮助乔治,她要看到乔治的伤情才能确定能否帮得上忙,就像她之前也没有直接答应会治好比尔一样。
修道院时期的医生埃德蒙曾经说过,不要给病人亲属太高的期待,否则一旦有什么问题,很容易被失望的亲属报复。
从咖啡馆出来后,两个人找了条没人的小巷,快速幻影移形到格里莫广场。接着,赫敏拉着普拉瑞斯的手,带着她找到十二号。
“普拉瑞斯!”
普丽女士和温妮第一个发现她们俩,冲上去抱住了她。
普拉瑞斯笑着从手提箱里掏东西:“我带了埃克塞特的啤酒,还有德文的浓缩奶油!”
一堆瓶瓶罐罐从普拉瑞斯不见底的手提箱里掏出来,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是从西南边旅游回来的。
普丽女士大喜:“噢!亲爱的你太棒了!我小时候最喜欢这个!我外祖母吃的面包和咖啡都要抹超级多的奶油,甜到我哇哇叫!”
“你怎么知道……”普拉瑞斯有些诧异。
普丽女士笑着竖起一根手指:“嘘,我偷吃她的呀!”
“啧啧啧!”温妮怪声怪气地摇头,“普利姆,带坏小孩啊!”
普丽女士立刻伸手教训温妮。
韦斯莱们站在一边,等到这时候才请普拉瑞斯去看看乔治。
只用一眼,普拉瑞斯就知道这是神锋无影制造的伤口。但很显然,这里没人会神锋无影的反咒……想到这里,普拉瑞斯停顿了一下。
说实话,温妮说不定可以分析神锋无影,试着对乔治施反咒。但普拉瑞斯想起刚刚看到温妮身上那些还没好全的伤口,就知道她也经历了一场恶战。
温妮不是一个胆子非常大的人,或许当时的她也心有余悸,没有反应过来。
普拉瑞斯默默将这件事瞒了下去。
她抬头看向神色紧张的韦斯莱们,缓缓地说:“这是一个……很厉害的恶咒。乔治·韦斯莱和比尔·韦斯莱不一样,他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我可以让他的伤口完全治好,但恢复原有的样子……”
“如果是这刚受伤没多久的时候,还有一些希望。”普拉瑞斯摇摇头,“现在,太迟了。”
邓布利多和比尔·韦斯莱都是现切现挖现用药,但乔治·韦斯莱的情况不一样。他的伤口拖到现在有十二个小时以上了,即使普拉瑞斯来了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韦斯莱夫人把脸埋到韦斯莱先生胸前,难过地哭了起来。
乔治强打起精神耸耸肩,说:“妈妈,你该高兴,这样你就能分得清我和弗雷德了!”
韦斯莱先生带着莫莉去楼上安慰她,普拉瑞斯则待在客厅给乔治的耳朵施反咒。
乔治说:“我以为你长大后会干一些厉害的事情。”
“比如成为冷血杀手。”弗雷德说。
乔治说:“或者在屠宰场里杀十年的牛。”
普拉瑞斯疑惑地抬头。
第2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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