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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哈利波特同人] 北极星之芒 第228章

第228章

    德拉科很想反驳,鹰头马身有翼兽踢的其实是他的胳膊。但他一句话也不敢说,僵直地立在原地,被普拉瑞斯骂的一愣一愣的。
    “跟我来!”普拉瑞斯狠狠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根本就不是“跟我来”,而是“你敢不跟上来试试!”
    德拉科下意识跟普拉瑞斯走,结果发现她竟然走到了有求必应屋前。
    有求必应屋打开了,普拉瑞斯就这么拽着德拉科走进去。
    在他们面前的,是德拉科快修好的消失柜。
    德拉科整个人都愣住了。
    普拉瑞斯冷笑一声:“我说过,一目了然。”
    第176章 这叫呼吸性碱中毒
    明明是处在密不透风的房间里,德拉科却觉得有风吹来。风吹在他的背上,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德拉科知道普拉瑞斯有超乎常人的头脑,但自己没想到自己在她面前,竟然是透明的。
    更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普拉瑞斯竟如此直白,不给德拉科一点点防备的空间。
    “大概没人和你说过……”德拉科语气虚浮地说,“你可真是个蛮横的女人。”
    普拉瑞斯嘴角轻轻扬起:“背地里肯定不少,但当面说这句话的大概只有你。毕竟……没人想尝尝我的报复。”
    德拉科产生了一种想法,一种和教普拉瑞斯跳华尔兹时一样的想法:这是我自找的。
    扎比尼说过,找女友不能找太聪明的。有魅力的美丽女人值得爱,有魄力的聪明女人却只会成为阻碍。
    德拉科理直气壮地说:“那只能说明你怕了她,还没本事让她维护你!”
    德拉科怕不怕普拉瑞斯?大概是怕的,如非感同身受,他不会说出这样准确的话。
    但他也享受这样的过程,享受一颗星星在自己身边闪闪发光,享受为她感到骄傲的感觉,享受被她保护,享受靠着她仗势欺人、狐假虎威。
    然而,这也是一把双刃剑。
    当这个厉害女人把犀利的眼睛对向他时,德拉科只有汗流浃背的份。
    德拉科颓丧地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普拉瑞斯用魔杖拉来一把椅子,再点一下把它清理干净,姿态随意地坐下,十指交叉置于膝盖之上。
    她说:“知道这个有什么意义吗?”
    “在我不想揭穿这件事之前,就当我是一无所知了。”普拉瑞斯语调平稳地说,“在我想揭穿它时,它就明晃晃地摆在太阳底下。”
    普拉瑞斯开始理解,为什么那些有本事的人都不喜欢说人话。
    故弄玄虚的感觉可真能唬人啊!
    听到普拉瑞斯的话,德拉科又想起扎比尼。扎比尼从校医室回来后,对德拉科说:“真没看出,你竟然是个这么有勇气的人。”
    德拉科不知道扎比尼在发什么疯,直到高尔告诉他——普拉瑞斯报复了乱说话惹毛她的扎比尼。
    “我明白!”德拉科有些烦躁地说,“你不喜欢我为你做决定。你喜欢把事情掌控在自己手里!但难道我杀人,你还要跟着我一起杀人吗?”
    “我当然不会和你一起杀人。”普拉瑞斯平静地说,“我会阻止你。”
    是的,普拉瑞斯会阻止他。
    德拉科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不愿意让普拉瑞斯掺和这件事。
    在此之前,普拉瑞斯一直对德拉科持一种放纵的态度,直到凯蒂事件发生。
    德拉科想到,他没多久前刚把妈妈准备好的蜂蜜酒送给斯拉格霍恩,指望斯拉格霍恩把蜂蜜酒当礼物送给邓布利多。
    纳西莎握着德拉科的手,目光炯炯地说:“斯拉格霍恩有把别人送的礼物转赠的习惯。他和邓布利多共事多年,邓布利多又出了名的嗜甜。”
    德拉科看了看妈妈,又低头看了看蜂蜜酒,迟疑地说:“妈妈,可要是斯拉格霍恩送给别人,怎么办?”
    已经有一个凯蒂·贝尔……
    “那不好吗?”纳西莎伸手摸了摸德拉科瘦削的面庞,眼里溢满了心疼,“德拉科,斯拉格霍恩投靠了邓布利多,他大概只会把蜂蜜酒送给属于邓布利多的人,也算功劳一件。”
    “那要是,学生呢?”德拉科又问。
    “那不更好!”纳西莎满不在乎地说,“正好为邓布利多添点麻烦!”
    他们在学校里唯一的同党只有西弗勒斯,纳西莎可不觉得西弗勒斯会拿起毒酒、毫无所觉、一饮而尽!
    既然如此,不安的家长和此刻草木皆兵的魔法部,都够邓布利多喝一壶了!
    但现在,普拉瑞斯突然找德拉科摊牌。
    德拉科不由得怀疑,是不是普拉瑞斯已经知道,他准备好第二次下杀手了。
    如果是普拉瑞斯的话,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你阻止不了我!”德拉科摇着头后退,却踢到他自己的工具箱,不得不停下来,“我必须这么做,为了我的父亲,为了我的母亲,为了我的家族!”
    蜂蜜酒已经送出去了,新计划的齿轮也已经开始转动。只要斯拉格霍恩没把蜂蜜酒压箱底,总有人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妈妈的计划那么好,德拉科想到这些的时候却心跳加速、口干舌燥、开始冒汗、觉得不安。
    纳西莎知道德拉科下不了手,于是亲自准备这瓶蜂蜜酒,她告诉德拉科:“德拉科,你只是送了瓶酒而已。毒是妈妈下的,酒也是妈妈准备的,把酒送到最后一个人手里的也不是你。这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真的没关系吗?德拉科心如擂鼓。
    哪怕刀不是他买的,刀子上的毒药也不是他抹的,无意把刀插进别人胸口里的也不是他……可他到底是那个递刀子的人啊!
    平日里逗猫惹狗、招惹是非、吓吓人打打架,都不是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事。可这一年,他却一次次干着谋害他人性命的事情!
    “即使阻止不了,我也得阻止你。”普拉瑞斯站起来,走向德拉科,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德拉科,你也不想这么做的,对吗?”
    普拉瑞斯说过,她不想德拉科代替她做决定。
    那难道普拉瑞斯此刻的行为,就不算为德拉科做决定吗?那可是关乎德拉科家族命运的使命,她凭什么阻止德拉科呢?
    不,这还真不算替德拉科做决定。
    如果德拉科发自内心以杀人为乐,普拉瑞斯一开始就根本不会爱上他。
    正是因为普拉瑞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道,德拉科他不想这么做,她才必须阻止德拉科。
    使得普拉瑞斯阻止德拉科的,不止是那个爱着德拉科的普拉瑞斯,还是德拉科心里那个备受折磨的自我。
    他的消瘦、他眼底的青黑、他不稳定的情绪、他散发着的浓烈的忧郁和痛苦,都在向普拉瑞斯呼救。
    普拉瑞斯感觉到德拉科的身体在颤抖,她抬头看德拉科,轻声说:“德拉科,做这件事让你很害怕,对吗?”
    她的手从德拉科的肩膀移到手臂,德拉科的呼吸变得急促:“你很崩溃吗?很难过吗?你讨厌谋杀无辜的人吗?你备受折磨吗?”
    “德拉科,我知道,你不是做这种事情的人。你心里最深处是善良的,你是有仁慈有爱的。”普拉瑞斯闭上眼睛说,“野兽只会凭兽性杀猎物谋生,人心里才有悲悯。这不是懦弱,这不是可耻的事情。德拉科,这只是因为你还有人性。”
    普拉瑞斯缓缓地说:“抱抱我,好吗?”
    德拉科抬起原本垂着的胳膊,一只手搂着普拉瑞斯的后脖颈,一只手紧紧缠着普拉瑞斯的背。他把头埋在普拉瑞斯的肩窝里,浑身抖如筛糠。
    “可以哭的,德拉科。”普拉瑞斯说话的声音那么轻,像是怕吹散了他,“这里只有我,在我这里,是可以哭的。”
    德拉科发出极低而沉闷的叫声,像被渔网纠缠无法逃脱的大型鱼类。他像一条蛇、像寄生的菟丝花一样紧紧缠绕着普拉瑞斯,又像溺水者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在德拉科的灵魂深处,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它吸食德拉科心灵上遭受的折磨和痛苦,无休止地扩张,直到变成一个无底的深。这座深渊在等待,等待一支名为“罪恶”的锁匙,用以打开堕落的大门。
    这场“罪恶”,是一次对无辜者的蓄意谋杀。
    普拉瑞斯感觉到肩膀变得温热。
    那是德拉科的温度。
    也是眼泪的温度。
    又或许是悲伤和痛苦的温度。
    普拉瑞斯的心里绝不会装着一个残忍的谋杀者。但面对凯蒂的遭遇,她却没有剖开自己的心,把德拉科挖出来。
    这不只是因为谋杀没有成功。
    不成功可能仅仅是因为不聪明而已。
    更是因为德拉科隐隐流露出的、被血腥使命折磨而带来的忧愁。
    德拉科哭了很久,像是要把这一年的眼泪都流尽。普拉瑞斯轻轻抚摸着、拍着德拉科的脊背,像在安抚一个幼儿。
    她是带过小孩的,因为修道院会收养一些被遗弃的婴儿。婴儿要是在没有什么生理需求的情况下哭闹,只要从脊椎上方抚摸到下方,或者抱起来轻轻拍她的背,就能有效缓解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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