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报复隆巴顿,他的恐惧是没办法控制的,但普拉瑞斯认为卢平起码应该做到尊重他的同事,不应该引导隆巴顿对一位教授冒犯。
如果他做不到尊重别人,那么他也没办法得到普拉瑞斯的尊重。
这是普拉瑞斯第一次全副精神使用自己的大脑,将那些零零碎碎的、松散的、掉进她记忆里的关于莱姆斯·卢平的事情都整合起来,将站在她眼前的卢平本人身上出现的细节都拆散了、碾碎了,一点点分析个透彻。
正在对学生们说话的卢平似乎觉得有点冷,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啊哈,普拉瑞斯第一次露出带着恶意的笑容,她的表情是那么冷酷,又那么胜券在握。
世界上没有人是孤岛,所有人都不孤立地存在着。
莱姆斯·卢平的身体很虚弱,还随身带着很多的巧克力,他得了某一种病,或者长期处在某一种疾病的状态内。
霍格沃茨城堡提供给教授们的餐盘有银盘和铜盘,他将银盘压在下面,而选择使用铜盘。
一般人哪怕不使用另外的盘子,也不会选择压在下面,而是拿到一边。因为将多余的盘子压在下面会使餐盘打滑,不方便刀叉的使用。
银器和银色的圆盘吗?
霍格沃茨礼堂开学的装饰有星星和月亮,他数次目光触及月亮后迅速躲开,哪怕那是弯月。
学期初去交作业的时候,教授的桌子和书架上多了一些关于狼人和狼毒药剂的研究资料。不要怀疑,没有人比普拉瑞斯更了解魔药办公室的格局,她连教授的门锁出现变化都能察觉到。
大部分事情在她面前都不是秘密,区别只在于她感不感兴趣,愿不愿意花心思去想一下。
教授对莱姆斯·卢平的的眼神,那时候普拉瑞斯没有看很仔细,现在想来不止有恨,还有微不可见的怜悯。
狼人,xxxxx级神奇动物,极度危险。
狼毒药剂,发明人达摩克利斯。
这种药剂十分昂贵,足以让这位老师游走在赤贫线上,和他困顿的境况相吻合。狼人的身份也足以让他被能够得到高薪的工作拒之门外,被正常巫师的社会所排斥。
狼人在变身时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但在醒来后会对自己做过什么一清二楚。这就是这位教授所遭遇的,心灵的折磨。
这样危险的家伙进入学校,如果不能得到控制,会造成非常不好的影响。所以教授开始自己研究狼毒药剂,以保证狼人不会在月圆之夜发疯?
那么——原谅她吧,她只是个记仇的小女孩而已。
卢平把学生们往房间尽头带,那里有一个破旧的衣柜,当大家靠近衣柜的时候,里面传来砰砰响的声音。
卢平向斯莱特林的学生们介绍,那是博格特,并向学生们提问什么是博格特,讲解了解决它的咒语。最后,他让学生们排成一列,一个个来面对自己内心的恐惧。
普拉瑞斯戳了戳德拉科:“我要最后一个上,没问题吧?”
通常情况下,说服德拉科就等于说服绝大部分斯莱特林。
“看不出来——”德拉科拖长了声音说,“你也有害怕的时候,我真好奇你怕什么。”
普拉瑞斯拍了他一下:“你就说行不行!”
德拉科伸手摸了摸被拍到的地方,一脸不乐意:“难道我有拒绝的空间吗?离伯斯德远点,你的手劲越来越大了。”
说完,他趁着学生们走来走去的时候,拉着普拉瑞斯,将她塞到队伍的最末端,一个矮柜的旁边。
在她前面的一个斯莱特林女生看起来也很紧张,恨不得找条地缝将自己塞进去,好不用参加这节课。但看到走过来的是德拉科·马尔福,她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第一个示范的人是达芙妮,博格特变成了长毛的西藏雪人。
普拉瑞斯不理解地看着达芙妮把西藏雪人变成喜庆的、不会移动、不会吃人的圣诞雪人,纳闷地想:她都说了,苏格兰没有雪人!
达芙妮的示范很好,队伍一个个往前。
普拉瑞斯不再看别人的博格特都是什么,闭上眼睛开始幻想。
许多人并不了解自己的大脑,普拉瑞斯认为自己的了解也不算多,但它的确是她最忠诚的、值得信任的伙伴。
她抛弃其他一切的思绪,只幻想。她幻想自己的恐惧,幻想自己恐惧,一轮圆月。这很难,但普拉瑞斯能做到,大脑是她靠得住的密友。
于是,当她站在博格特面前时,博格特变成了坑坑洼洼的银白色圆球。
卢平教授的表情变的很吃惊,他看看圆球,再看看普拉瑞斯,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普拉瑞斯表情傲慢地举起魔杖,慢悠悠地说:“滑稽滑稽。”
月亮掉下来,碎成一地的白砂糖。
普拉瑞斯在心里哼哼,白砂糖怎么了,白砂糖特别好,在修道院吃糖可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那是什么?”米里森就是个好奇宝宝,“我能问吗?”
普拉瑞斯揽过米里森,愉悦地转身往回走,不:“秘密,亲爱的,这是个秘密。”
她的目的达成了,起码她真的吓到了这个男人。
她有些理解德拉科针对波特的心情,当她看到卢平先生无法掩盖的惊愕时,她真的有觉得很爽。
当她回到队伍里,德拉科单手扒开人群凑了过来:“我敢肯定你绝对干了些'好事',但你甚至没有告诉我!”
按照平常,普拉瑞斯肯定会疑惑地问: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但看在他帮了自己的份上,普拉瑞斯难得笑的灿烂:“噢,谢谢你的帮忙,德拉科!我可真高兴!”
德拉科愣了一下,视线四处乱瞟,落不到一个点上,好一会才闷闷地说:“这不是能说人话吗......”
“什么?”
普拉瑞斯已经转头和米里森在低声说些什么了,听到德拉科的声音,她回头问道。
“我说该去上草药课了!”
“喊那么大声干什么,难道我有听力障碍吗!”
夜晚,普拉瑞斯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查看自己的课表,她在星期五有占卜、草药、魔法史和魔咒课。
是的,草药课、魔药课、魔咒课、变形术和黑魔法防御术这些大课一周通常不止一节。
说起来她上过一节占卜课,她对神秘学其实还蛮感兴趣的。人类似乎永远热衷于这种虚无缥缈的学科,渴求在不确定里找到一个确定。
占卜包括水晶球、茶叶梗、看手相、塔罗、占星等等等,是一个非常丰富而广博的体系。除了现行的占卜方式,特里劳妮还拓展了一下它们的前身。
打个比方,茶叶占卜的占卜方式源自蜡型占卜。蜡型占卜也叫滴蜡占卜术,巫师会将融化的蜡油滴入水中,根据蜡油凝结的形状来解释命运。
噢对了,特里劳妮是她们占卜课的教授,当普拉瑞斯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觉得她像一只萤火虫。
占卜课教授,萤火虫,多么合适的组合。占卜师就像一只萤火虫,它们会在黑暗里照亮前进的方向,不是吗?
神秘学很有意思,但特里劳妮在第一节 课就满脸遗憾地说:“我很难过,亲爱的......我看到了你的心灵,多么残忍,它没有给神秘打开一扇门。”
在场的斯莱特林都很惊讶,他们从没有见过任何一个老师如此确定地认为,普拉瑞斯会在哪方面做的不好。
普拉瑞斯猜测,特里劳妮的意思或许是,普拉瑞斯的大脑对神秘感兴趣、能理解和使用它们,但她的心灵无法向它们敞开怀抱。
神秘学讲究灵性,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
但在巫师的占卜体系里,仅仅拥有灵性是远远不够的,神秘是双向的选择。神秘可以向你发起邀请,你也大可以拒绝。
普拉瑞斯交过一次作业,兢兢业业地根据书本上的指导和课堂上的教学进行占卜。
接过作业的特里劳妮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嘴里吐出了一大堆惋惜的话。她还以为特里劳妮打算给她打个p,结果这个疯疯癫癫的女巫出人意料地给她打了个o。
“我很遗憾,非常遗憾......亲爱的,你浪费了你的天赋,你不相信你写下的东西,却仍然写下了它们。你对这些文字多么残忍!”
第48章 柔软的爱
尽管她的存在对于特里劳妮是一种折磨,普拉瑞斯还是没打算放弃占卜课,而是将保护神奇动物课放在第二个被她退掉的课程里。
她对占卜足够感兴趣,而海格已经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他见天的让学生们养弗洛伯毛虫,一种令人感到极端乏味的生物。
见鬼,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在x和xxx之间还有xx对吗?护树罗锅,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普林斯,晚上好,你在写作业吗?接下来你有没有时间?”,是特伦斯·希格斯,新的级长。
这家伙真是有够守规矩的,找人时还会先打个招呼。
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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