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玛摇摇头,走在普拉瑞斯面前:“我想马库斯是对的,我该一开始就站出来,起码吃亏的不会是我们。”
普拉瑞斯拍了拍她的肩膀:“法利,我想并不是这样的。你和马库斯不同,马库斯上去是帮忙揍人,你上去只能被揍。既然你们本来就不一样,处理方式也不会一样。斯莱特林既需要强壮负责的马库斯冲在前面,也需要聪明圆滑的你站在后面。”
普拉瑞斯想,这就是斯内普教授选择法利和马库斯的原因吧。
下半学期,天气逐渐暖和起来了,老师们也开始忙碌了。
斯普劳特女士在冬天买了一些新的种子,放这玻璃花房里育种。一些种子熬过了寒冷的冬天,在温暖的春天里萌芽爬上木枝子。
“小普莱,我们育种要先分类,找出能度过冬天的,在入冬前育种,不能度过冬天在雪化后育种。”,斯普劳特絮絮叨叨地说,“过冬育种的得注意保暖,不然它们会被冻死。”
“草药和草药之间大不相同呢。”,普拉瑞斯感慨地说,“因为有能够度过冬天的潜力,所以不得不经历冬天的寒冷。如果它们没有这样的特质,大概只需要享受春天的温暖了吧?”
斯普劳特女士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转身看向普拉瑞斯,笑地很温柔:“小普莱,一些草药能够度过冬天,于是它们能在更加恶劣的环境里生活下去。但并不是什么草药都能活在玻璃花房里的,假如在野外,这些坚强的草药才是最后活下来的。”
普拉瑞斯摇摇头:“已经拥有的越要给它更多,已经失去的要将它拥有的也一并夺走。*但事实上,它们都是只是玻璃花房里的花不是吗?能够承受更多人只会遇到越来越的困难在等她克服,而有的人只需要一直幸福快乐地活下去就行了,这个世界原来就是不公平的。”
“不,一些能够经历冬天的草药,假如没有冬天的磨炼,就会失去它们的坚强的能力,无法变得像它们的同类一样强大。玻璃花房是很少见的,更多的是天寒地冻的野外。”,斯普劳特女士的语速很慢,似乎想要努力说清楚。
斯普劳特女士继续说:“小普莱。我们永远不会歌颂苦难,如果可以,我希望每个人都能幸福。但我们该知道,有的苦难已经发生,有的苦难避无可避。如果一直逃避,不愿意去面对,那么当我们遇到避无可避的事情时,就会失去对抗它们的力量和勇气。”
普拉瑞斯眨了眨眼:“我似乎明白了。如果有战胜一切的力量,不管遇到什么都能够面对它、战胜它,今后不管遇到怎么样的灾害,总能在那之后重新站起来。”
斯普劳特女士放下水壶,展开双臂抱了抱她:“不管遇到什么,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告诉我。老师不介意成为你的树洞。”
“斯普劳特女士,您觉得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普拉瑞斯轻声问。
斯普劳特女士郑重地说:“我很高兴拥有你这样一个学生。”
普拉瑞斯愣了一下,双手捂脸笑出声:“我也为您是我的老师而高兴。”
“我以为您会介意我是一个斯莱特林。”,普拉瑞斯的语气很轻快,好像全然不知道自己在说一个多么严肃的话题。
斯普劳特女士摇摇头:“不,在这里的每一个学生,都是霍格沃茨的学生。而我是霍格沃茨的草药学教授。”
啊,霍格沃茨,多么神奇的一个地方。
与她关系最紧密的两个老师,一个是最平等的斯普劳特女士,她甚至对赫奇帕奇都没有一点偏爱;一个是最不公平的斯内普教授,他没理也要给斯莱特林占三分。
普拉瑞斯享受斯内普教授不讲理的偏爱,因为她是一个斯莱特林。普拉瑞斯也享受斯普劳特女士温柔的平等,这同样是因为她是一个斯莱特林。
人性就是如此,普拉瑞斯也是一个庸俗的人。
普拉瑞斯离开了,一道白色的身影却站在了她原来的位置上。
“她的确是个聪明的孩子,不是吗?我们甚至不需要找点什么事来教导她,她就能自己领悟到。但过分的智慧有时候是一种残忍。”,邓布利多推了推眼镜架。
斯普劳特望着普拉瑞斯远远走去的影子:“她是这么想的吧,有时候难免埋怨恶劣的命运,但她仍然有一颗善良而坚强的心。西弗勒斯会告诉她真相吗?”
“波莫娜,她不需要任何人告诉她,她会自己发现的。”,邓布利多眨了一下左眼,“只是她现在暂时不想去探索更多而已。”
普拉瑞斯已经跑回城堡了,她在城堡门口给自己施了个清洁咒,清理身上的泥土和污渍。
“嘿,你跑去哪了!”,德拉科·马尔福靠在墙边,“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秘密,你绝对想不到。”
普拉瑞斯一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一下。鞋尖湿润的泥土,他跑到外面去了?玻璃花房可以排除,草坪?禁林?猎场?魁地奇球场?
看他这傻乐的样子,想必是一件隐秘的却让他非常感兴趣的事情——要么和格兰芬多有关,要么和魁地奇有关,要么都有关。
草坪是开阔地带,没什么秘密可言。
和魁地奇有关?那就是魁地奇球场,可他没带扫帚。那就是和格兰芬多有关的,发生在禁林或者猎场的事情。
普拉瑞斯拿不准:“波特他们又干什么了?”
“你又知道了!和你说话真没意思!”,马尔福叹了口气,然后突然又兴奋起来,“我看见那个半巨人养了个龙蛋,我想那准是火龙来着。波特他们也知道,他们包庇了那个半巨人。他,犯法了!我们能让他被判刑,据说他之前就是被霍格沃茨开除的,这下他可以在法庭上再被'开除'一次了!”
“火龙蛋?!”,普拉瑞斯这下是真的震惊了,“你知道神奇动物保护课那本书的作者吗?他做了个土扒貂的实验,威胁了同学的生命,所以被开除了。海格是疯了吗?他在学校养火龙,他想把我们都烤熟?”
马尔福哈哈大笑起来:“给我提了个好建议,最好他能把那头火龙孵出来,想办法让它烧到哪个同学。”
普拉瑞斯摇摇头:“你也疯了。你的伤才好多久?万一被烧到的是你自己呢?等等吧,幼年火龙长很快。只要孵化了,以它们的体型,没多久就藏不住了。而且要真是火龙,说不定能把它那个木屋烧了,不必你去做什么。”
“我找你找对了,普林斯。”,马尔福一握拳头,“你说的有道理,我等着波特他们玩火自焚。到时候我只要举报一下,问题就解决了。”
第15章 雀子的命运
普拉瑞斯在心里摇摇头,她总觉得马尔福这次也不能成功。
这家伙有成功过一次吗?普拉瑞斯不禁沉思起来,她有点怀疑自己的记忆了。
与普拉瑞斯怀疑的态度不同,马尔福一副踌躇满志的样子,好像他下一秒就能把哈利波特踢出霍格沃茨。
“那我只能祝你好运了。”,普拉瑞斯摇摇头,“我该去找斯内普教授了。”
事实上,斯内普教授并不在办公室,他留下了纸条,用来安排普拉瑞斯该干点什么。
“噢,斯内普教授,您在吗?”
正在用文火煨姜的普拉瑞斯疑惑地抬起头。
冬春换季的时候,很多小巫师容易感冒,将草药包裹的姜在火上烤到表面焦黑,再切片用来煮魔药,可以制作出一种名为“哼哧哧感冒剂”的魔药。
缺点是喝完魔药后,鼻子会像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一样喷气。喷完后,鼻子就通了,感冒也会好的快。更大的缺点是,煨姜真的很麻烦。普拉瑞斯已经在这里花了几个时辰了。
好在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里不只有魔药,还有他本人看的一些书。
非常有意思的是,这些书并不是《千种神奇草药及蕈类》这样的魔药课本,而是一些麻瓜会看的书,比如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
“一只雀子的生死,都是命运预先注定的。注定在今天,就不会是明天,不是明天,就是今天。”
普拉瑞斯看到斯内普教授在这里划了一条横线。他看上去并不像相信命运的人,普拉瑞斯想,但他似乎对这句话颇有感触。
普拉瑞斯合上《哈姆雷特》,将它塞回原位。
一个人看的书,反映了他们的内心世界。但斯内普教授的书和他本人相距甚远,他是最排斥麻瓜的学院的院长,但他看麻瓜剧作家的作品;他似乎全然不相信命运,但他却在那句话下面划线。
就在普拉瑞斯对着姜块发呆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敲响了,一道怯懦的声音响起:“斯内普教授,您在吗?”
呃,这是个好问题,斯内普教授肯定不在,但她该在吗?
犹豫片刻,普拉瑞斯还是站起来开门了。
“奇洛教授?”,普拉瑞斯对老师还是有一点尊敬的,这该感谢斯普劳特和斯内普,“斯内普教授外出了,您找他有什么事呢?”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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