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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咒回同人] 触手也来过宿傩肚子 第54章

第54章

    他呵出一口白汽,身后是雪化开后的黑色石头。
    “你完了。”
    两面宿傩也是第一次见到尤梦这个表情,怪好笑的,气得脸都发红了。说出来的话却没什么威慑力,软得像一团化开的年糕。
    弱小的生物,就连发怒都是可爱的。
    确实是这么一个道理。
    两面宿傩的心沉了沉。虽然他不太愿意往那个方向想,但他和幽厄,确实是同类。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他就已经明白了。
    尤梦再生气,能扑上来咬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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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触如养花,要不停地浇营养液
    但是浇不出来也没关系的,我知道的,大家已经很努力了,之后干巴爹就可以了![空碗][空碗][空碗]
    第40章
    昏沉地醒来。
    两面宿傩发现自己仍然在人迹罕至的深山。
    几乎要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好吧正常来说是不会这样的,但尤梦一副离不开热源的样子,一天到晚活动范围都不远离温泉三米。
    他也需要休息。
    在外面行走就会被动掌握很多求生技能,或者说,是能让自己过爽一点的技能。比如搭建庇护所,比如更有效率地存储猎物和防止其他生物盯上。
    就算是两面宿傩也没空天天驱赶野兽。
    庇护所一类的比起自己搞,他更喜欢直接抢现成的。
    温泉是地热产生,这座山的山神正是因此诞生,是个能操控地火的家伙。
    两面宿傩拿它练了练火焰操控,用自己的火把它烧死了。
    正常来说应该鸠占鹊巢,夺取它的住所,正好过个冬。然而这山神可能不太讲究生活质量,连个巢穴都没有,一天到晚睡在岩浆里——山的深处是火山。
    两面宿傩和尤梦总不能睡火山。
    两面宿傩只好找了个山洞,把里面冬眠的棕熊拖出来杀了剥皮,勉强也是个能睡觉的地方。
    尤梦沉迷热水,并不和他黏在一起。
    今夜却不同。
    不知道什么时候钻了过来,带着一身湿冷的寒气,潮乎乎地贴到他身上。取暖的话,两面宿傩是不管的。
    白天被他弄生气以后,尤梦难得有了点真实的愤怒,连咒力都增强了。
    两面宿傩闭着眼,也感受到尤梦正在注视他——不看都知道是那种气鼓鼓但没什么攻击性的表情。
    但没过两秒,他就听见了尤梦微不可察的吞咽声。
    是饿鬼半夜来偷吃了。
    但好像又没那么坚决,比平常略微急促一点的呼吸落在他身上,温热的吐息,像是在寻找从哪里下口一样,羽毛般扫过他裸.露的颈侧皮肤。
    好一会儿也没有什么动作。
    气息犹豫地逡巡,掠过突起的喉结,攀上绷紧的下颌线条,又徘徊在耳廓边缘。
    两面宿傩几乎要睡着了,才感受到尤梦舔了他一口。
    啧。
    撕咬并未落下,只有无声的、焦灼的徘徊,带着点儿闹脾气的磨蹭和掩耳盗铃般的胆怯。一点湿凉、柔软的东西,极其轻微地,蹭过了他颈侧搏动最有力的地方。
    是舌尖。
    冰凉,柔软,一触即离,快得像错觉。空气凝固了一瞬。随即,那湿软的触感又回来了,不再是轻蹭,而是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贪婪,沿着颈动脉的纹路,缓慢地、仔细地舔舐了一下。
    太痒了。
    两面宿傩的呼吸纹丝未乱,连眼睫都未曾颤动,只有喉结在对方舌尖下,极其细微地滚动了一下——纯粹生理性的反应。
    对面顿时停下。
    等了好一会儿。
    似乎又觉得自己没有被发现了,那胆怯的舔舐陡然变得大胆起来,甚至用牙齿轻轻叼起一小块皮肉,带着点泄愤似的、又舍不得真咬下去的力道,用齿尖细细地磨。
    但还是在犹豫。
    花了许久也没有想清楚自己要往哪里啃,左边纠结一下右边纠结一下,最后往下。
    两面宿傩倏然睁眼。
    毫无预兆地、抓住了正伏在他颈侧的身影。
    尤梦眨了一下眼睛,后颈被捏住,呼吸几乎消失,睫毛微微颤抖着。他轻轻指责:“你太坏了。”
    两面宿傩盯着他。
    视线缓慢地、一寸寸地巡弋。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平稳,没有怒意:
    “你饿了。”
    “嗯。”
    于是两面宿傩毫无预兆地拧断了他的脖子。
    “哎呀……”他捧着自己的脑袋,转瞬修复好,“宿傩酱,你怎么能忽然做那么过分的事。”
    两面宿傩的声音却无比寒冷:“你不是尤梦。”
    “你在说什么?”
    两面宿傩脸色非常难看,他视线越过眼前之人,在外面转了一圈。虽然和现实很像,但仍然有细微之处产生了偏差——比如他没有在眼前这只尤梦身上闻到任何的硫磺味道。
    尤梦一天到晚泡在温泉边上,都快被硫磺腌入味儿了。
    这不是现实。
    是他的梦境。
    “顶着蠢货的脸。”猩红的瞳孔微微收缩,像猛兽在昏暗光线下调整焦距,“你是见不得人吗?”
    尤梦睁着眼睛说真话:“我可没用别人的脸。”
    又骂他是蠢货。
    笨蛋笨蛋大笨蛋。他在心里骂回去。
    “闭上眼的时候,你甚至没有分清楚我们的区别。”他弯着眼,“我们就是同一个人呀,同样的血肉,你没有感受到区别,不是吗?”
    两面宿傩知道对方是在刻意混淆自己的感知。
    他毫不怀疑,眼前这具出现在梦里的身体,和尤梦一模一样,但内里装着的灵魂,确实不同。尤梦不会如此直勾勾地袒露自己的想法。
    “是尤梦,就可以半夜这样吗?”尤梦撑着脸,思考着,“我没有在你身上感受到抗拒,真奇怪。我还以为你会被这种行为冒犯呢。”
    尤梦没想明白。
    他不一样。
    两面宿傩想。但他没有必要说出来。
    他动了动手腕,无法从地面离开。清醒过来之后,面前的家伙就已经用束缚困住了他。惯常先用了强制的手法,然后才是慢悠悠、看似放松的聊天。
    像是害怕他逃跑一样。
    尤梦又问:“为什么要主动投喂他呢?”
    “现实中被吃,会让你的力量变弱。”他的手指叠放在一起,看起来纤细又柔软,指尖有一点不明显的血色,完全看不出来这双手会残忍地扯住圆环往外拉,又将反转术式抚上来,反复折磨,“力量变弱,可就一辈子打不过我了。”
    “你对自己未免也太有自信了。”两面宿傩凝视着他,“我会超过你。”
    他说得无比坚定。
    尤梦也无比坚定地想:我也会超你。
    他将反抗一一压下,一直触碰到对方完全陌生的领域——至少此刻的时间线还很陌生。
    “你都不知道他的食谱,就敢喂他了。”尤梦抬眼,呼吸几乎落在两面宿傩大腿上,“胆挺大的。”
    说实话,两面宿傩一时半会儿并没有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
    他对这种内容完全不感兴趣。
    尤梦会看那种垃圾书籍,而他只觉得无聊,不如把时间花费在咒术上。
    他只能感觉到,把自己的东西和别人的脸放在一起,应该是存在羞辱意味的。又好像确实能产生不该有的兴奋感。
    是尤梦的脸。
    白色的短发细软地垂在脸侧,几缕垂在额前,随着呼吸轻轻扫过眉骨,有时随着动作落在他身上,像是羽毛挠过,带来绵长的痒意。
    唇色也很淡,天然没什么血色。唇形总是微微张着,像刚要说点什么,又像是无声的邀请。嘴角天然上翘,不笑时也带着点懵懂的无辜,笑起来时那弧度会加深,露出一点点牙齿的莹白。
    他很小心没有让牙齿磕碰到。
    整张脸是一种毫无攻击性的、甚至有些懵懂的漂亮,但组合在一起,却让人视线流连时感到一种干燥的渴。
    他好像也确实很渴,不断吞咽着,发出粘稠沉闷的声音。
    “你——”两面宿傩呼吸重重一顿,完全无法理解,“你说尤梦吃这种东西吗——”
    “嗯哼。”尤梦含混道,“你可以,可以自己去问他啊。”
    两面宿傩低声地咒骂了几句,千年前的俚语,尤梦没听懂,只知道应该骂挺脏的。
    “你不是诅咒之王吗?”他甚至觉得两面宿傩好像有点气得发抖了,“就爱做这种事?”
    都混到这种地步了,不会改改自己的食谱吗?
    “别对别人的爱好指手画脚。”尤梦的舌尖耷拉下去,如触手般卷过,“你比我弱。”
    两面宿傩顿了顿,声音极重,杀意倾泻而出:“别用他的脸。”
    “你的意思是,更喜欢另一张脸吗?”
    两面宿傩:“……”
    ……
    尤梦伸了个懒腰。
    一心多用对触手来说完全不是问题。他可以一边入梦一边在外面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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