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仅供娱乐,与现实人物及事件无关】
三个月光阴弹指而过,汉东省的风云变幻,始终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稳稳托住。
祁道恆身居省委常委之列,行事沉稳有度,手腕深藏不露,在他的坐镇之下,整座汉东省城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层层涌动。
京州银行窝案早已尘埃落定,欧阳菁、郭正祥鋃鐺入狱,曾经一手遮天的赵家势力不断收缩退让,高育良居中维持著微妙平衡,赵达功则闭门不出,隱忍不发。
偌大汉东,仿佛被笼罩在一片无声而森严的秩序之中,无人敢轻易越线。
而就在这片波诡云譎的官场风云之下,一桩喜事悄然降临,给紧绷的汉东政法圈,带来了一丝难得的温情。
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局长赵东来,与省检察院公诉一处处长陆亦可,终於在万眾瞩目之下,举行了一场盛大而隆重的婚礼。
婚礼当天,京州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內灯火璀璨,高朋满座,宾客如云。
能出现在这场宴席上的,几乎囊括了整个汉东政法系统的中坚力量。
市公安局、检察院、法院、司法系统的同仁悉数到场,昔日並肩作战的同事、彼此扶持的上下级、相识多年的老友,纷纷举杯相贺,欢声笑语不绝於耳。
主席台之上,省检察院检察长季昌明亲自担任主婚人。
他一身正装,精神矍鑠,手持话筒,语气温和而郑重,为眼前这对歷经波折才走到一起的新人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台下掌声此起彼伏,气氛热烈而喜庆。
就连省委层面的多位领导,也纷纷安排秘书送来贺礼与花篮,以示重视。
作为汉东省举足轻重的人物,祁道恆並未亲自到场。
他只是让秘书送来一份分量十足的贺礼,附带著一句简短而客气的祝福。
姿態客气,却又带著几分显而易见的疏离,仿佛在刻意保持著距离,不与任何人过度亲近,也不轻易落下任何话柄。
这场婚礼,更像是汉东官场一张微妙的人情答卷,人人心照不宣。
但对赵东来和陆亦可而言,这一天无关风云,无关权势,只属於他们两个人。
红毯之上,陆亦可身著洁白婚纱,身姿挺拔,容顏清丽,平日里干练果决的公诉人气质,此刻被一层温柔的光晕笼罩,美得让人心尖发颤。
赵东来一身笔挺西装,身形魁梧,面容刚毅,看向新娘的眼神里,藏著毫不掩饰的珍视与温柔。
交换戒指时,两人指尖相触,心中皆是百感交集。
一路走来,他们在工作中互相扶持,在风雨中彼此守护,跨过了流言蜚语,跨过了身份差距,终於在今天,以夫妻的名义,站在了彼此身边。
仪式圆满落幕,宴席推杯换盏,祝福声此起彼伏。
直到夜色渐深,明月高悬,最后一批宾客才陆续告辞离去。
喧囂散尽,奢华温馨的婚房里终於恢復了安静。
大红的喜字贴著墙壁,暖黄色的灯光柔和洒落,空气中还残留著淡淡的花香与酒香,一切都美好得如同梦境。
一夜静謐,温情繾綣(此处省略一万字)。
喧囂褪去,疲惫与安心一同涌上心头。
陆亦可柔软地趴在赵东来结实滚烫的胸膛上,耳朵贴著他的心口。
听著那沉稳有力、一下下敲击著的心跳,感受著他真实而温暖的体温。
身边的男人,是她的丈夫,是她往后余生可以依靠的人。
可就是这样极致安稳的一刻,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猛地撕开了她心底压抑了整整十几年的伤口。
那是她这辈子都不敢触碰、不敢回想、更不敢对任何人提起的噩梦。
一滴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无声地砸在赵东来的肌肤上。
紧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泪水越落越急,越落越凶。
陆亦可的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压抑了十几年的哭声,再也憋不住。
低低地、痛苦地从喉咙里溢出来,细碎、绝望,又带著深入骨髓的委屈与恨意。
赵东来心头猛地一紧。
他立刻伸手,轻轻抚著妻子柔软的长髮,动作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声音里满是担忧与心疼:
“怎么了,亦可?好好的,怎么哭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今天太累了?”
陆亦可没有抬头,只是將脸更深地埋进他的怀里,仿佛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进去。
哭声越来越压抑,越来越痛苦,那不是新婚的矫情,不是小女儿的委屈,而是一种沉埋了十几年、几乎要將她整个人吞噬的冤屈与恨意。
她哭了很久很久,仿佛要把这十几年所有的委屈、痛苦、屈辱、不甘,一次性全部哭出来。
赵东来没有再追问,只是静静地抱著她,一下下轻拍著她的后背,耐心地等待她平復情绪。
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外表坚强干练,內心却藏著旁人不知道的苦。
许久之后,陆亦可的哭声才渐渐减弱。
她缓缓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著赵东来。
那张平日里冷静理智、在法庭上唇枪舌剑从不落下风的脸庞,此刻苍白而脆弱。
眼眶通红,泪水不断滑落,可那双眼睛里,却燃烧著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与冰冷。
那是仇恨的光。
是血海深仇。
赵东来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东来,”
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带著血与泪,
“我有一桩压在心底十几年的冤屈,从来没敢告诉任何人。”
“你是我丈夫,从今以后,我只信你。”
赵东来握紧她微凉的手,眼神坚定,语气郑重无比:
“你说,我听著。从今往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天大的事,我们一起扛。”
陆亦可深吸一口气,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一字一句,缓缓开口:
“我父亲,叫陆震山。”
“十几年前,轰动全国的那起涉密大案,你应该听过。”
赵东来瞳孔猛地一缩。
那桩案子,他何止是听过。
当年此案举国震动,涉及机密泄露、境外势力渗透,性质极其严重,是当年全国掛牌督办的重特大案件,铁证如山,不容置疑。
外界的定论清晰而冰冷——陆震山,被境外势力策反,出卖国家重要信息,罪大恶极。
可陆亦可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外界所有人都知道,我父亲陆震山,是被弯弯方面策反的间谍,出卖国家机密,背叛家国,是人人得而诛之的罪人。”
“所有人都骂他是叛徒,是汉奸,是国家的罪人。”
“所有人都对我们陆家避之不及。”
“就连我,从记事起就被人戳著脊梁骨长大,在歧视、白眼、欺凌、唾骂中苟活。
別人的童年是阳光温暖,我的童年,只有冷眼、嘲讽和无尽的黑暗。”
“別人骂我是叛国者的女儿,骂我不配活在阳光下,骂我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陆亦可的声音剧烈颤抖,泪水疯狂滑落,每一句话都像在剐她的心:
“可他们不知道——全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我父亲没有主动叛国!没有心甘情愿被策反!更没有为了利益出卖一切!”
“他是被人陷害的!是被人栽赃的!是被人一步步逼上绝路,活活冤死的!”
赵东来浑身巨震,失声问道:
“是谁?到底是谁在害他?!”
陆亦可猛地抬眼,那双含泪的眼睛里,恨意滔天,光芒冰冷刺骨。
她盯著赵东来,嘴唇颤抖,却无比清晰、无比决绝、一字一顿地,吐出了那个让她恨了十几年的名字:
“祁—道—恆。”
“是祁道恆,一手策划了所有一切。”
“当年,我父亲陆震山在岗位上恪尽职守,却无意中查到了祁家最核心、最致命的秘密。
他触碰到了祁道恆绝对不能让人知道的底牌,挡了祁道恆的路,成了他必须除掉的眼中钉。”
“祁道恆为了自保,为了掩盖真相,动用手中一切力量。
罗织罪名,偽造证据,布下天罗地网,上下运作,硬生生把我父亲,钉在了『间谍』的耻辱柱上。”
“假接触、假密电、假口供、假证人、假证据……全套链条,全都是祁道恆一手安排!”
“我父亲百口莫辩,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最终,他被定性,被严惩,身败名裂,含冤而死。”
“死了以后,还要背负一辈子的骂名,永世不得翻身,连洗白的机会都没有。”
“而我,从一个原本安稳长大的人,一夜之间沦为叛国者的女儿,被全世界拋弃。
我咬牙活著,拼命学习,拼命挤进政法系统,忍受所有冷眼与非议,撑到今天,我只有一个目的——”
陆亦可死死抓住赵东来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眼神疯狂而绝望,却又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要为我父亲翻案!”
“我要揭穿祁道恆偽善的真面目!”
“我要报这杀父之仇!”
“我要还陆家一个公道!”
她泣不成声,泪水模糊了一切:
“东来,我嫁给你,不只是因为我爱你。”
“更是因为,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希望。”
“你在反贪岗位,你有职责,有机会,有能力去查当年被掩盖的真相。”
“我求你,求你帮我洗清我父亲的冤屈,求你把祁道恆这个魔鬼拉下马,求你还我们陆家一个清白……”
话未说完,她已经再也支撑不住,扑进赵东来怀里,哭得浑身发抖,近乎窒息。
洞房花烛夜,本该柔情蜜意、岁月静好。
可此刻,婚房里只剩下血海深仇、滔天冤屈,和一段被祁道恆彻底碾碎、毁掉的人生。
赵东来紧紧抱著怀中崩溃痛哭的女人,心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疼又惊,又怒又怕。
他做梦也想不到,陆亦可心底藏著的,竟然是这样一桩惊天冤案。
他更想不到,她恨之入骨、不共戴天的仇人,竟然是如今身居高位、权倾汉东、背景深不可测、连赵家都不敢轻易招惹的省委常委——祁道恆。
一边,是新婚妻子泣血的託付,是十几年未雪的沉冤。
一边,是权势滔天、根基深厚、一言便能掀起风雨的庞然大物。
一边是情,一边是义,一边是险,一边是命。
可赵东来没有半分犹豫。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沉稳、坚毅与此生不变的决绝。
他抱紧怀里的陆亦可,声音低沉、沙哑,却重如泰山,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亦可,別哭了。”
“你父亲的冤屈,我管。”
“你的仇,我报。”
“祁道恆若真的害了你父亲,构陷忠良,掩盖真相,我赵东来,就算粉身碎骨,就算前路刀山火海,也一定查到底!”
“我一定,还你们陆家一个清白!”
“我答应你。”
一句承诺,响彻安静的婚房。
第211章 色字头上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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