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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永无翻身之日!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作者:佚名
    第592章 永无翻身之日!
    贏璟初一手环著云妃,指尖摩挲她鬢边碎发,神思却早飘远——眼前浮起另一张脸:雪白中衣松松掛在身上,那人懒懒倚在贵妃榻上,眼尾微挑,带著三分倦、七分媚。
    “陛下怎么还不来?肚子都要瘪啦!”
    谢兴麟嘟著嘴,轻轻捶他胸口,像只撒娇的小猫。
    此刻的贏璟初早已神游天外,连慕容倾开口唤他,他也恍若未闻。
    那边厢,轩辕站在帷帐外等了许久,不见人影,心底犯疑:莫非计策漏了风?
    他咬牙掀帘而出,正撞见贏璟初俯身吻住云妃,唇齿交缠,气息灼热。
    贏璟初骤然惊觉,迅速退开半寸,冷眸如刃,直刺向闯入者。
    慕容倾挠了挠后脑,乾笑两声:“哎哟,打扰二位雅兴了!”话音未落,人已缩回帐內,再没露头。
    贏璟初暗暗鬆了口气——方才真怕他衝出来搅局。可转念又想,若他真恼了,倒也遂了自己的意。
    “陛下快看!”云妃忽然指向窗欞,声音清亮。
    他循声望去,只见窗外灯火流彩,金红紫蓝交织闪烁,映得夜空如铺锦缎。
    这些年除夕宴,他从未踏足半步。可今夜,若能留在凤仪殿守岁,倒也不算亏。
    於是,在云妃含笑相邀下,贏璟初携“慕容倾”同赴盛宴。而那位“慕容公子”,一身素白锦袍,身形挺拔,眉目如画,举手投足皆是世家贵气,风流不掩清贵,俊朗不失温润。
    轩辕远远望见谢兴麟这副模样,唇角一扯,冷笑浮上眼角。
    慕容倾礼数周全、言语谦和,反叫轩辕气得指尖发紧。他狠狠剜了对方一眼,扭身甩袖,踩著碎步出了凤仪殿。
    “今儿,本宫定叫你身败名裂,沦为京中笑柄,永无翻身之日!”
    他转身直奔东辰殿——这一回,非要当眾揭穿慕容倾男装欺君的真相!
    镜前,慕容倾静静凝视白衣映照下的自己。眉如远山,肤若凝脂,竟真像个养在深闺的贵女。
    他怔了半晌,喉头微动——原来,自己真是个姑娘。
    从小就知道,只是不愿认;父母劝过,他偏拧著性子装紈絝,任谁也掰不回来。
    正欲换衣出门买料子,身后忽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总算肯出来了?”轩辕背手而立,笑意凉薄,目光似鉤。
    慕容倾回头,眉峰一压:“你是谁?”——这张脸,他確信从未见过。
    “名字不重要,你只需记牢一句话。”
    “哪句?”他眸光一凛,警惕顿生。
    “云妃,是陛下最宠的那位。”轩辕勾唇一笑,“今夜盛宴,专为你设的局。”
    “你到底想干什么?”慕容倾眯起凤眼,寒光隱现。
    “很快你就懂了。”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话音落下,人已飘然离去,只余慕容倾独自佇立,指尖冰凉。
    “君要臣死……就非死不可?”
    门外忽有宫人轻唤,他缓缓吐出一口长气,眼底暗潮翻涌——今夜,他一个都不会放过,尤其是那两个,害他失忆的人。
    贏璟初踏进门时,面色倦怠,眼底泛青。慕容倾心头一紧,几乎疼得发颤。
    贏璟初上前扶他起身,声音沙哑:“伤好些没有?”
    他摇头,抬手抚上对方憔悴的脸颊,指腹温热:“別太熬著。该做的你都做了,剩下的,交给我。”
    贏璟初攥紧慕容倾的手,指节泛白,声音低沉却字字凿心:“朕信你——可这一切,全是朕失了分寸、乱了章法。朕向你起誓:从今往后,这万里河山,朕要攥得死死的,再不容旁人染指半分。”
    慕容倾微微一怔,旋即弯起唇角,笑意轻浅却篤定:“嗯。”
    “陪朕赴宴去。”他牵起她,步履沉稳地朝殿外走去。
    她垂眸不语,只安静跟在他身后,裙裾无声拂过青砖。
    “陛下驾到——”
    宫门一开,满庭宫人齐刷刷伏跪於地,额头贴著冰凉金砖,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慕容倾目光掠过那一片低垂的发顶,又悄然抬眼,望向身侧挺直如松的贏璟初。
    贏璟初眸光扫过满地俯首之人,薄唇微启,嗓音冷冽如霜:“起。”
    眾人叩首谢恩,起身时衣袖未扬、足音不响,垂首肃立,目光只敢落在龙案前那方寸金砖上。
    “谢陛下隆恩。”声如潮涌,齐整得没有一丝杂音。
    慕容倾抬眼一瞥,满目乌压压的人头,眉梢微扬。
    “都站直了。”贏璟初忽而轻咳一声,声线略缓,却更添威压,“別挡了皇后的眼。”
    眾人霎时绷直脊背,肩颈如弦,纹丝不动。
    慕容倾望著眼前攒动的黑压压一片,嘴角几不可察地一抽——这是排兵布阵呢,还是摆香案祭天?
    贏璟初目光徐徐环视一圈,最终落定在慕容倾侧顏上,语气平淡无波:“今日宴席,由皇后主理。”
    “陛下……”身旁宫女鼓起勇气,声音微颤,“今夜,可要留宿凤仪殿?”
    “奴婢恭贺陛下、恭贺皇后!愿二位白首同心,永世不离!”她喜不自胜,话音里都带著雀跃的颤音。
    慕容倾听著,心底无声一嘆。
    贏璟初唇角微扬,似笑非笑,眼底却倏然掠过一道锐利寒光。
    步入宴厅时,慕容倾挽著他臂弯,步履从容。刚一露面,各宫嬪妃便如蜂逐蜜,爭先涌至御前,鶯声嚦嚦:“臣妾参见陛下!”
    “诸位爱妃免礼。”他笑意温煦,却不达眼底。
    慕容倾静立一侧,看他一一頷首、点名、寒暄,神色淡然如观戏。
    轮到秦风羽时,她忽而足下一滑,裙裾绞缠,整个人直直扑倒在贏璟初脚边,脸色煞白,泪珠滚落,梨花带雨。
    贏璟初垂眸盯著她,眸中无波无澜,只余一片漠然:“皇后,扶雪妃起来。”
    慕容倾缓步上前,伸手托住她肘弯。
    “我的膝盖……”秦风羽咬住下唇,泪光盈盈,楚楚之態我见犹怜。
    慕容倾抬眸,正撞上高位之上贏璟初阴沉如墨的脸——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
    “雪妃。”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朕不想再说第二遍。”
    秦风羽浑身一僵,寒意顺著脊背窜上来,再不敢耍赖,牙关一咬,硬撑著站直身子。
    “陛下,臣妾无碍。”她强笑著摇头,指尖掐进掌心。
    贏璟初眉头一拧,语气已带不耐:“无事便归座。宴席將启,莫失体统。”
    慕容倾侧目看她,眼底浮起一缕似有若无的讽意。
    “是。”秦风羽飞快抹去眼角湿痕,乖顺垂首,应得滴水不漏。
    满殿妃嬪哪个不是踩著刀尖走过来的?一眼便瞧出她那点心思,心头暗嘆,嘴上却只敢抿唇含笑,谁也不敢多言半句。
    两人落座之处,离御座甚远,隔了大半张长案。
    “你怎不去告发贏帝?”秦风羽压低声音,眸中疑云密布。
    “那今晚这场好戏,岂不散了场?”她慢条斯理剥开一枚蜜橘,指尖沾著清甜汁水。
    “原来……你早知道了?”秦风羽瞳孔骤缩,脱口而出。
    她想起自己方才狼狈跪地的模样,再看慕容倾此刻气定神閒的神情,顿时如醍醐灌顶。
    慕容倾斜睨她一眼,眸光淡漠如扫过一粒尘,隨即转开视线,继续慢悠悠吃著果子。
    秦风羽也沉默下来,低头搅著帕子,不知在盘算什么。
    不多时,丝竹声起,宴席正式开席。
    一名宫女捧著鎏金酒盘,碎步上前,將酒盏稳稳置於慕容倾案头,躬身退下。
    紧接著,舞姬列队入殿,水袖翻飞,乐声婉转,如春溪淌过玉阶。
    慕容倾执杯而起,笑意盈盈环视四座:“姐妹们,共饮一杯,图个热闹。”
    “谢公主!”眾妃齐举杯,鶯声应和,脆如珠落玉盘。
    她浅笑頷首,仰颈饮尽,动作利落,一滴未洒。
    “啊——”秦风羽忽然蜷身捂腹,脸色惨白如纸。
    满座譁然,眾人齐齐望来。嬪妃们蹙眉关切,唯有慕容倾端坐如初,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怎么了?”秦风羽贴身侍女慌了神,急急望嚮慕容倾,眼里写满求助。
    慕容倾只冷冷嗤了一声,连眼皮都懒得抬,仿佛眼前不过是个无关路人。
    “快传太医!雪妃怕是犯了急症!”旁座一位妃子高声提醒。
    话音未落,已有人提裙奔出殿门。
    秦风羽仍蜷在座上,呻吟不止:“疼……疼死我了……”
    四周嬪妃听得心惊肉跳,纷纷掩口失色。
    “娘娘忍忍!奴婢这就扶您去请太医!”另几名宫人慌忙上前,一左一右搀起她,急步朝殿门挪去。
    就在她堪堪踏出三步之时——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出,横身拦在门前。
    黑衣裹身,面巾覆面,唯有一双眼睛寒光凛冽,似能剜骨。
    “你们想干什么?”
    贏璟初一步踏前,立於秦风羽身侧,居高俯视,声线冷得能冻裂青砖:“朕最后警告一次——谁若碰她一根手指,朕必诛其九族,挫骨扬灰。”
    秦风羽死死瞪著他,恨意灼灼,几乎要喷出火来;可腹中绞痛如刀割,她只能咬碎银牙,生生咽下那口腥甜。
    他压著翻涌的怒意,朝贏璟初厉声喝道:“请皇上慎言!臣妾与皇妃素无过节,您何苦拿她作筏子,伤及无辜?”
    贏璟初闻言,唇角一扬,笑意阴鷙又张狂:“伤她?朕巴不得亲手摺了她骨头。”
    慕容倾缓步踱至秦风羽身侧,语调温软,字字轻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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