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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上岸分手,我捡漏后平步青云 第283章 旧设备里的秘密,幕后黑手竟是他?!

第283章 旧设备里的秘密,幕后黑手竟是他?!

    华中微电子。
    陈平放的手指还搁在桌上,脑子里立刻想起了两个月前的事。林远舟从华中微电子搬回来的那堆旧设备,堆满了半个实验室,外壳生锈,接口老旧,都是淘汰了至少十五年的工业產品。
    veridian的硬碟就是从那批东西里翻出来的。
    但当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硬碟上,没有人把剩下的东西再检查第二遍。
    吴绍铭的最后一句话还在他脑中迴响:“那批设备里面,藏著东西。”
    陈平放推开椅子站起来,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审讯室。
    走廊里,秦誉迎了上来。
    “他说的可信吗?”
    “不重要。查了就知道。”
    陈平放边走边掏手机,拨通了林远舟的號码。
    电话响了四声才接通,那头传来电烙铁和排风扇的声音。
    “林总,你现在在实验室?”
    “刚拆完一块主控板。怎么了?”
    “华中微电子那批旧设备,还剩多少没拆?”
    林远舟停顿了两秒,排风扇的噪音突然变小,他大概是走开了些。
    “拆了大概三分之一。剩下的堆在b区库房,上周刚做完归档编號。”
    “別碰了。等我回去。”
    陈平放掛了电话,快步穿过省国安厅的门禁,推开楼门,一阵冷风吹在脸上。
    他在裤兜里捏了下车钥匙,转身上了车。
    三百公里,他开车直接返回南州。
    仪錶盘上的时针指向晚上九点,车灯將前方的路面照得一片雪白。陈平放左手扶著方向盘,右手拿手机给林远舟发了三条加密消息,把吴绍铭说的关於旧设备的部分一字不差的转述过去,最后加了一句:“每一颗螺丝都要过。”
    消息发完,他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
    夜里十一点四十分,车子拐进了南州高新区。
    林远舟的实验室还亮著灯,b区库房的捲帘门敞开,里面的白炽灯光线很足。
    陈平放停好车,走进了库房。
    林远舟正蹲在地上,面前摊著一排拆了外壳的仪器,旁边站了四个穿防静电服的年轻工程师,每人手里都拿著螺丝刀和放大镜。
    “到了?”林远舟抬了下头,额头上有细汗。
    “哪些还没检查?”
    林远舟朝著库房深处指了指。
    三排铁架子上,码放著几十台大小不一的设备,示波器、频谱仪、工业控制器、信號源什么都有,最老的一台外壳上贴著2006年的出厂標籤,胶纸已经脆的成了碎片。
    “按你说的,我已经让他们从最外面那排开始拆。每一台都编了號,一层层的拆开,每个內部空间都用內窥镜扫了一遍。”
    陈平放点了下头,没有插手,在库房角落拖了把摺叠椅坐下。
    拆解工作进行的很慢。
    每台设备的结构都不一样,有的底座用暗扣固定,有的內壁焊了隔板,得用热风枪一点点吹开。四个工程师轮流上手,拆下来的碎螺丝和隔片在地面上落了一层。
    凌晨一点,第一排清点完毕,没有发现异常。
    凌晨两点四十,第二排检查了一半,还是什么都没有。
    一个年轻工程师的手抖了一下,螺丝刀滑开割破了手指,血珠滴在灰色的机壳上。
    林远舟递了张创可贴过去,回头看了陈平放一眼。
    陈平放坐在椅子上,两腿交叠,双臂抱在胸前,没有催促。
    凌晨三点十七分。
    “林总!”
    第二排最角落的位置,一个戴护目镜的工程师举起手里的东西,冲林远舟喊了一声。
    那是一台老式高频信號发生器,外壳是军绿色的漆,铭牌上的型號已经磨损的看不清了。工程师把底座翻过来,用內窥镜探进去,屏幕上显示底座钢板和外壳之间有一道不到五毫米的夹层。
    林远舟快步走过去,接过內窥镜。
    屏幕上,夹层里卡著一个指甲盖大小的东西,表面包著一层发黄的蜡。
    “镊子。”
    工程师递过来一把尖头镊子。林远舟屏住呼吸,用镊子尖端探进夹层,夹住那个东西,慢慢的往外拽。
    蜡封碎了一角,露出了里面黑色的塑料外壳。
    是微型存储卡。tf规格,容量標籤被蜡盖住了。
    林远舟把存储卡搁在防静电垫上,两根手指捏住蜡封的边缘,一点一点的剥开。整张卡露了出来,表面没有划痕,密封的很好,不知道在金属夹层里放了多少年。
    陈平放从摺叠椅上站起来,走到了操作台前。
    “能读吗?”
    林远舟把卡插进读卡器,接上笔记本电脑。屏幕跳了一下,弹出一个加密分区,里面只有一个文件。
    文件名:202_rec.wav
    是个音频文件。加密算法是aes-256,虽然老了点,但是很標准。
    林远舟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了几下,调出解密工具,开始运行破解程序。
    四分钟后,加密解除了。
    文件不到8mb,里面有两段录音,总共六分十一秒。
    林远舟把笔记本推到陈平放面前,食指悬在播放键上。
    “放。”
    第一段录音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
    两个男人在说话。第一个嗓音浑厚,带著明显的江北口音,是严庆华。陈平放在广陵听过无数次这个声音,不会认错。
    严庆华在谈veridian的併购案,提到了估值、交割时间表,还有一个离岸帐户的编號。
    第二个嗓音压得很低,很嘶哑,像是有痰,每句话的尾音都拖得很长。这个人在教严庆华怎么操作,用词非常小心,每个关键点都只用代號,不说全称。
    第一段结束了。
    第二段点开,时间戳显示是十三年前。
    还是那个嘶哑的嗓音,但对话的另一个人换了。
    他们在討论南州高新区一块工业用地的拍卖,那个嘶哑嗓音的人在安排竞標策略,连举牌的节奏和价格区间都定好了。
    录音放完了,库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能听到灯的嗡嗡声。
    林远舟看著电脑屏幕,他把那个嘶哑的声音从两段录音里都拿了出来,然后放在一起做了个对比,发现波形图看起来基本是一样的。
    “我对比了一下,这两段录音里的嘶哑声音,应该是同一个人说的。”
    陈平放没说话。於是,他拿过笔记本电脑,把声音文件导进了公安的声纹资料库里,然后开始进行比对。
    过了一会儿,结果就出来了,显示匹配度很高,有98.7%。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人的照片,是个年纪不小的男人,照片下面写著他的名字。
    张敬儒。原省政法委书记,已经退休了。
    陈平放看著屏幕,感到很震惊。
    林远舟也过来看了看,他也愣住了。
    但是陈平放没有停下。他把页面往下拉了拉,在亲属关係那一栏里,女婿的名字是——
    钱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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