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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2章 替身被山匪老婆强取豪夺了07

    快穿:拯救那个反派小可怜 作者:佚名
    第2802章 替身被山匪老婆强取豪夺了07
    陈啸山为了治锦辰的罪,还专门让人去山下请了几个老木工来看,可怜五个老木工被带上山,腿都是软的。
    黑山寨在南洲恶名远扬,官府围剿数次都无功而返,寻常百姓听见这名字都要绕道走。
    如今被几个凶神恶煞的土匪拎上山,两个年纪大的木工嚇得险些背过气去,还是四当家燕七笑眯眯说老人家莫怕,请你们来是看活儿的,才勉强定下心神。
    辜放鹤早在此地等候,毕竟这件事不小,关乎寨子里还未长大成人的娃娃们。
    陈啸山將人带到阁楼废墟前,沉声,“仔细看看,这柱子是怎么断的,若有半句假话……老子今日就叫你们有来无回。”
    老木工们战战兢兢应了,在废墟里翻找起来。
    虽是害怕,手上功夫却不含糊,將断裂的木料一块块拼凑,查看榫卯接口,敲击听声……
    约莫半个时辰后,资歷最深的那个老木工捡起一截断木,脸色有些古怪。
    “大当家的,这柱子確实像是被人动过手脚,断口有撬压的痕跡……可是……”
    “可是什么?”辜放鹤皱眉。
    “可是这柱子內部早已腐朽!”
    老木工擦了擦额头的汗,“您看这木芯,顏色发黑,纹理鬆散,分明是用了號称金玉在外的次等木,外头刷了漆看著结实,內里早就烂了!”
    “还有,榫卯接合处留的空隙太大,根本承不住力……”
    另一个木工也凑过来,捡起几块木料拼了拼,“是啊,就算这次不断,最多再撑半个月,整座楼必塌无疑!”
    辜放鹤神色一沉,蹙眉不语。
    陈啸山脸色铁青,盯著地上那截断裂的木头,半晌说不出话。
    他身后的山匪更是面面相覷,神色惊疑不定。
    陈啸山转向那几个木工,目光如刀,“你们確定,绝无看错?”
    “小的不敢胡说!”年长的木工嚇得扑通跪下。
    半月……
    陈啸山闭了闭眼,仿佛已经看到那些在楼里摇头晃脑念著天地玄黄的娃娃们,在倒塌中被掩埋的景象,顿觉后怕。
    “可是……当年负责这阁楼的张木匠,是阮公子亲自引荐的,连图纸也是阮公子过了目的……”
    三年前参与过学楼建成的土匪忍不住说。
    燕七的娃娃脸此刻也绷得很紧,眉头紧锁,气鼓鼓插话,“说不定,阮大哥也是被那黑心肝的木匠给蒙蔽了,阮大哥那样好的人,怎么可能故意害咱们寨子里的娃娃!”
    这话说得在情在理,眾人神色稍缓。
    是啊,阮公子仁心善性,三年前还救过寨子里的孩子,怎会故意用这等劣材,定是所託非人。
    “对了,大当家,”站在后面的木工双手奉上一个物件,“在倒塌的东南角那堆碎木头底下,小的们捡到了这个。”
    一枚刻著暗纹的羊脂白玉佩,丝絛末端沾了些灰尘。
    辜放鹤的目光落在那枚玉佩上,眼底掠过细微波动,將那玉佩拿了过来。
    他认得这枚玉佩。
    那日锦辰被劫上山时,腰间坠著的便是此物。
    彼时屋內火光交错,那玉色在他的衣衫旁流转,让人过目难忘。
    “大哥,这是……锦辰的?”陈啸山忍不住问。
    “嗯。”辜放鹤点头。
    “果然是他!”陈啸山不解,“可他为何……为何当时不认?”
    若他当时直言阁楼有问题,岂会闹到动手的地步。
    辜放鹤將玉佩握在掌心,染上指尖的温度。
    他抬眼,目光扫过陈啸山愤慨后怕的脸,“若锦辰那时认了,而真相还未查明,结局怕唯有一死。”
    若是那时锦辰说,“柱子要塌了,我弄断了它是为了救人”谁会信?
    一个被劫上山的,来歷不明的少年,说寨子里建了三年多的阁楼有问题,谁信?
    怕是只会觉得他狡辩,觉得他居心叵测。
    陈啸山哑口无言。
    他想起清晨劈出的那刀,若非锦辰躲得快,若非大当家后来赶到……
    陈啸山重重坐回了旁边的石墩上,重重嘆气。
    辜放鹤吩咐人,好好安置木工,请他们留下帮忙重建学堂,酬劳从优。
    木工们哪敢不从,连声道谢应下,只求能平安离开这土匪窝。
    事情暂且了结,眾人散去。
    燕七蹭到柳眠风身边,鼓著脸,还是有些不忿,“大哥怎么对那……那贗品如此纵容?就算这次不是他搞鬼,可他来歷不明,还总顶撞大哥!”
    柳眠风摇著扇子,唇角噙著丝玩味的笑,“大哥的心思,向来最难猜,不过……”
    “这位锦公子,倒真是比那端庄的阮公子有意思多了。”
    ——
    是夜,月华如练。
    东厢房里,锦辰只披了件外袍靠在窗边的椅子上,就著烛火翻看一本不知从哪寻来的,讲南洲风物的杂书。
    阿砚在外间打盹,头一点一点的。
    忽然,极轻的的脚步声停在了屋外。
    锦辰翻书的指尖微微一顿,勾唇,还是来了。
    不枉他等到现在。
    隨即,门被轻轻叩响。
    阿砚被惊醒,揉著眼睛爬起来,迷迷糊糊走到门边,隔著门缝往外一瞧。
    月色下,男子长身立於院中,玄衣墨发,外罩绣著暗色鹤纹的宽袍,手里举著一支火把。
    火光映亮他半边脸庞,眼下那道红痕在明暗交错中显得愈发鬼魅,像某种古老的图腾,烙印在俊朗的轮廓上。
    “啊!”
    阿砚嚇得低呼一声,睡意全无,哆嗦著对著门外,“大当家?我家少爷……少爷他已经睡下了……”
    里间的窗户却被推开了。
    锦辰隨意搭在窗台上,手撑著侧脸,墨发未束,披散在肩头,歪头望向院中的身影。
    “大当家半夜不睡觉,来我屋外扮鬼嚇人么?”
    月光落在他身上,白色里衣松松繫著,长发未束,披散在肩头,有几缕滑到颊边,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
    辜放鹤侧过眸,看向窗內在烛火月色中的含笑望过来的眉眼,眸中阴鷙的暗色一点点褪去,转而浮起些许温和。
    “小公子不是吵著要礼物?”辜放鹤低声道。
    锦辰眉梢微扬,对阿砚道:“开门。”
    阿砚连忙应了,手忙脚乱抽开门閂。
    辜放鹤將手中火把隨手插在门边的石臼里,抬步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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