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偷偷签到百年,出世即无敌 作者:佚名
第404章 金盒情诗:贏玄的「弃子局」与聂东流的心魔
那武者惊惶之下仓促举刀格挡,然而贏玄手中红袖刀光一闪,身躯已被劈成数段!
鲜血狂喷,尸身倒飞,而贏玄毫不停留,纵身扑入,施展“大弃子擒拿手”,硬生生將其臂膀撕下,同时掌中已多出一只秘盒。
“快!拦住他!”岳卢川眼睁睁看著属下拼死夺来的宝物被夺,怒不可遏。可惜一切为时已晚——贏玄得手之后,转身便走,凭藉其先天功体,除非修炼过极速身法,否则无人能追。
与此同时,吕守一也已夺得绿盒,迅速接应贏玄,两人一同退出宫殿。
远处,聂东流与白无忌凝视著他们的背影,心中暗自思量:这两人怎会刚得两盒便即刻逃离?殊不知,绝天魔尊的行宫遗藏,远比各大势力所谓的传承更为真实可靠。
各门各派常备空盒,將无关紧要之物填入其中,用以应付外传机缘。因此世人所见之“宝箱”,大多为空,或仅装些无用杂物而已。
绝天魔尊向来独来独往,从不拖累身外之物,他身前摆放的那些箱匣,皆是毕生心血所系,最珍视的遗存。
现场眾多武者中,唯有聂东流与白无忌实力超群,依他们之能,本应夺得更多秘盒,可两人却率先退出爭夺。
他们只是匆匆一瞥,便再度出手,战局瞬时升温,愈演愈烈,最终竟將手中紧握的盒子也震飞而出。
密室中的阵法一旦沾染鲜血,便会立刻失效。此刻虽有上百武者激斗正酣,却非人人负伤,反倒数人命丧当场,鲜血泼洒满地,浸透石砖。
就在这一瞬,某些盒面附著的阵纹被血渗透,灵光骤灭,失去封禁之力。那只金色锦盒隨之滚落,翻转数圈后,“啪”地一声弹开,內中之物赫然暴露於眾目睽睽之下。
盒中静静躺著一支银簪,还有一首以绸缎誊写的情诗。
在场之人皆非愚钝,一眼便知那银釵不过寻常饰物,工艺粗陋,绝非什么稀世法宝。
而那方绣诗丝巾,亦无特殊气息流转,唯独诗句情真意切,文采斐然。由此可知,这位昔日令人闻风丧胆的绝天魔尊,生前或许也曾心藏柔情,才情卓绝。
聂东流与白无忌对视一眼,心头五味杂陈,难以名状。
他们这才意识到,像绝天魔尊这般孤傲散修,平生所重无非功法与秘宝,但也可能另有牵掛——譬如一段刻骨铭心的情缘。
可他们偏偏忽略了这一点,至今仍不解:为何一位上古魔头,会为情所困?又为何要用如此贵重的宝匣,封存一段回忆?
然而事实已明——这金盒之中並无功法典籍或神兵异宝,真正藏著修炼之术与至宝的,应是先前紧邻金盒的那两只箱子。
二人猛然回首,却惊觉那两盒早已不在原地,竟已被贏玄与吕守一悄然夺走!
过了片刻,聂东流才咬牙切齿吐出一句:“我们被算计了!”
他原本还在疑惑,贏玄为何行动如此迅捷,且毫不恋战,如今方才明白——此人早已洞悉真相:眾人爭抢的金盒不过是虚幌,內无至宝,於是故意引他们二人拼死相爭,自己则趁乱与吕守一联手,取走真正的机缘。
只是聂东流心中仍有疑虑:贏玄是如何得知,绝天魔尊真正的秘密,並非攻法与宝物?
但他並未深究。毕竟这类事虽罕见,却也並非全无可能。
上古虽遭大劫,但仍有零星记载流传后世,一些古老人物的生平事跡亦未完全湮灭。
若贏玄曾在某部残卷古籍中读到关於绝天魔尊的情史,推断出今日之局,倒也不足为奇。
无论如何,这一次聂东流確实吃了大亏。他率眾廝杀,费尽心力,最终却竹篮打水一场空。
站在他身旁的白无忌反应稍慢半拍,但也看穿了局势。
“嘿嘿,聂东流,燕东之地果真臥虎藏龙,这小子胆子不小啊,竟敢在此设局,从你我口中夺食。”
聂东流冷冷扫了他一眼,默然不语。
若非白无忌贪功冒进,逼他仓促出手,让贏玄有机可乘,他又怎会落得如此境地?
白无忌见其面色阴沉,顿时仰头大笑:“本来被人耍了挺窝火,可看你这少庄主吃瘪,倒也解气。”
“我要回一趟东齐,这边的事我不掺和了。不过嘛——”他顿了顿,意味深长道,“等我归来,你若想找那两个小子麻烦,我乐意助你一臂之力。”
言罢,转身离去。
一座上古强者的遗宝,纵然珍贵,但此地並非飘雪城势力范围,即便他派人追捕贏玄与吕守一,也难有斩获,反而可能惹来纷爭,得不偿失。
索性袖手旁观,权当看一场好戏。
聂东流与白无忌的对话,以及那支普通的银釵,皆落入旁人耳中。
眾人暗自心惊:这贏玄与吕守一,胆魄著实惊人,竟连聚义庄少庄主与极北飘雪城嫡系传人都敢算计、硬抢。
眾人略一思忖,便觉此事並非全无可能。毕竟这是上古魔族遗留之物,纵然会触怒聚义庄与极北飘雪城,某些人仍会鋌而走险。
正所谓富贵险中取,对那些无门无派、孤身闯荡的散修来说,一部上乘攻法,便是通往巔峰的唯一阶梯!
诚然,绝天魔尊所留宝箱內不乏奇珍异宝,但真正珍贵之物早已被贏玄和吕守一尽数取走。余下之物,在聂东流眼中,不过寻常罢了。
岳卢川被贏玄气得怒火攻心,五臟翻腾,恨不得立刻夺回那秘盒。
直到此刻他才惊觉,自己所得之盒,竟是其中价值最高之物——尚未品味胜利滋味,便已落入他人之手。
“此仇不报,我岳卢川誓不为人!”岳卢川冷声低语,眼中杀意凛然。
贏玄不仅当眾折辱於他,更夺走了绝天魔尊专为自己留下的至宝。这般诱惑,足以令各大势力暗中派出强者,誓取其性命。
在场各族子弟亦是如此心態:若此宝落入聂东流之手,他们自当忌惮退避;可如今得主却是贏玄,那就无需顾忌道义盟约了。
聂东流扫视眾人神色,忽然朗声道:“诸位,此次遗蹟之爭,本就凭运道与实力定归属。贏玄与吕守一既能力压群雄夺得宝物,便是他们的机缘。”
岳卢川等人面面相覷,心生疑竇:少庄主这是何意?难道真要放任贏玄二人携宝离去?
须知聂东流在武林之中声名显赫,於整个北燕年轻一代中极具威望。这地位並非仅靠笼络人心得来,更是因其手段刚柔並济、行事果决凌厉所致。
一人能否立足,並非单靠人情维繫,根本在於自身威严能否震慑四方。
確切而言,岳卢川等人对聂东流,除了表面敬重之外,更多是发自內心的畏惧。
如今连聂东流都被贏玄戏耍於股掌之间,他又岂能善罢甘休?
果然,他话锋一转,沉声道:“若是旁人所遗,倒也罢了,贏玄抢去也就抢去。可此处乃绝天魔尊所留之地!”
“外面堆积如山的尸骸你们也都见了——此人即便身死,亦要拉天下人陪葬,足见其心肠之毒、手段之残!”
“而贏玄其人,性情乖戾,曾因琐事便將张家满门屠尽。倘若让他习得绝天魔尊所留魔功,恐將祸乱北燕武道,酿成滔天大劫!”
“故我已决意下令:尔等可自行追击贏玄,一旦发现其踪跡,能杀则杀;若力有未逮,亦务必夺回攻法,送至我聚义庄封印,绝不容此魔功现世!届时,聚义庄必有重赏!”
“此外,我会命人將贏玄与吕守一画像传遍林中郡,乃至整个燕东大地。凡见其行跡者,皆可上报,我聚义庄倾力追查,势使其无处藏身!”
岳卢川等人闻言,脸上纷纷浮现笑意。少庄主果然非同凡响,一出手便是诛心之策。
以聚义庄在燕国乃至整个武林的影响力,只要画像传出,任何见过贏玄之人,都会密切关注其动向,令其寸步难行。
更关键的是,聂东流愿以重金悬赏换取魔功——这正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机会。
他们虽出身名门正派,但谁又不想暗中参悟魔道秘术?只是此类功法凶险异常,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故无人敢轻易尝试。
而今聂东流亲自出面收缴此功,无论聚义庄是否真打算彻底封存,只要能藉此谋利,便是稳赚不赔。
聂东流见眾人神情欣然,心中冷笑,面上却不露分毫,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
其实以聚义庄当下实力,並非不能派人追杀贏玄。然而庄內事务繁杂,可用之人寥寥无几。他本人虽强,却也未必能斩杀贏玄。
与其亲自动手,不如借刀杀人——让岳卢川等人先行出击。有了聚义庄的號令,他们必將全力搜捕,迅速锁定贏玄行踪。待其被逼至绝境,聚义庄再出手摘果,坐收渔利,岂不省时省力?
以最小代价,达成最大目的,这正是聂东流一贯作风。
第404章 金盒情诗:贏玄的「弃子局」与聂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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