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偷偷签到百年,出世即无敌 作者:佚名
第400章 贏玄的冷眼:聂东流「朋友哲学」的破灭
贏玄神色如常,望著聂东流,淡淡道:“我这浪跡江湖的閒散之人,岂敢与聚义庄少庄主称兄道弟?”
聂东流哈哈大笑:“天下之大,志同道合者皆可为友。贏兄,你恐怕还不了解我聂东流。在我眼中,朋友只论性情,不论出身。”
“江湖草莽又如何?我聚义庄本就出自江湖,家父当年也无趁手兵刃,更无靠山。聚义庄所重者,唯情义二字。我聂东流,一向如此。”
贏玄轻拍双掌:“少庄主高义!只是……我可不敢做你的朋友。”
“哦?为何?”聂东流眉头微扬。
这些年他行走江湖,不知结识多少豪杰。凡知其名號身份者,大多欣然结交,即便不愿深交,也未曾如贏玄这般直言拒绝。
贏玄冷笑一声:“自然是因为,我怕一旦成了少庄主的朋友,哪天便被人逼著动手杀人。若不幸死於非命,岂不冤枉?”
他直视聂东流,声音低沉:“少庄主,吕阳镇外那片荒地,张百涛等人的尸首,至今还未收拾吧?”
聂东流脸色一僵。他怎会不知张百涛死因?正是他授意刘元海等人刺杀贏玄,才惹出这场祸事!蠢极了!
而他口中的“他们”,正是张百涛一伙。
早在聚义庄时,他就已明言警告:庄內不涉江湖私怨。若有人擅自行动,招来仇杀,不仅自取其祸,更令聚义庄顏面扫地。
张百涛等人並非愚钝之辈,本该明白分寸。杀人岂同儿戏?又何必对贏玄多费口舌?
当然,也不能全怪张百涛他们。事发之时,除了聚义庄內部之人,没人会把聂东流和这场杀戮联繫起来。可张百涛在斩杀贏玄时,唯恐刘元海等人迟疑不决,情急之下竟喊出了“少庄主”三字。这一声出口,贏玄便不得不將整件事与聂东流掛鉤。
听贏玄如此一说,聂东流心中已然明了——此人绝无可能被收为己用。
倘若贏玄对此事一无所知,聂东流大可光明正大地拉拢他,即便对方拒绝,也只需叮嘱聚义庄弟子守口如瓶即可安然无事。但如今真相已露,他的机会也就彻底断绝。
没有人会在明知自己被算计之后,还愿意低头称友。功劳越大,仇恨越深,耻辱也就越重。
纵使有人嘴上说不在乎,聂东流也不会信他。能做出这等事的,要么是愚不可及的蠢货,要么就是心如毒蛇般的隱忍之徒。而后者,尤其可怕。这种人绝不能留在身边,稍有不慎便会反噬。
想到此处,聂东流神色如常,淡淡开口:“若我说,这只是一场误会,贏兄……可愿相信?”
贏玄面容平静,语气却不容动摇:“少庄主,你觉得我会信吗?退一万步讲,就算我信了,我又怎能安心?那么,换作是你,你会信吗?”
两人对答之间,言语交错,似有深意,又似迷雾重重。那名旁观的武者,以及站在贏玄身后的包老三听得目瞪口呆,完全无法理解其中真意。
聂东流深深看了贏玄一眼,隨即转身离去。
就在他背身的那一瞬,眼底掠过一抹寒光,转瞬即逝。
在聂东流的世界里,人只分两类:朋友,或敌人。
若是贏玄毫不知情,他尚可將其纳入麾下,哪怕不成,也不足为患。他从不奢望天下英才尽归於己。至於张百涛之流死了便死了,他连收尸的心思都未曾动过。
可问题在於,贏玄已经知晓一切。他方才那些看似绕口的话,实则句句清晰。聂东流听得明白——此人通情达理,正因如此,才更不会背叛自己的道义而投靠聚义庄。
即便他表面答应,聂东流也不会信他;而一个彼此不信的人,又怎可能是朋友?
既然不是朋友,那便只能是敌人。
不过,贏玄虽强,在聂东流眼中终究不过是个无根浮萍,毫无背景可言。对付这样的人物,根本无需他亲自动手,更不必动用聚义庄的力量。否则,反倒显得他小题大做,失了身份。
他聂东流要除一人,何须亲自出面?
当岳卢川等人见聂东流独自归来,皆露出惊异之色。
“少庄主,您不是去劝说贏玄了吗?”岳卢川问,“难道他不肯?”
聂东流点头,嘴角微扬,浮现出一丝笑意。
岳卢川脸色顿时阴沉,冷哼一声:“少庄主亲自示好,已是天大的面子!这贏玄竟还不识抬举?一个散修罢了,也敢如此倨傲!”
眾人纷纷附和,怒声相应。
聂东流却轻轻摇头,苦笑一声:“罢了,这事也不能全怪他。说到底,我们之间確有误会。”
他顿了顿,继续道:“当年贏玄覆灭张家,山阳府张家长子拜入八山剑派,张百涛返回师门后曾向我求助。但你也知道,我聚义庄一向不涉江湖私怨,因此我並未答应。”
“谁知张百涛竟暗中在我庄內联络三人,许以重利,命其围杀贏玄。结果尽数被贏玄所杀。故而贏玄认定,这些人是我指使。”
“唉,是我疏忽了。毕竟事情发生在我聚义庄地界,他误会我也情有可原。可惜啊,这般年纪便踏入先天之境,若非今日局面,我还真想与他结交。”
“至於张百涛……虽说他杀了生父,但何必如此急切?如今他与其余三人皆死於贏玄之手。我刚收到消息,尸身已被弃於吕阳镇外,无人收敛。”
“无论如何,大家往日也算相识。此事结束后,我会派人將他们安葬,並將张百涛的死讯传回八山剑派。”
“聂东流这句话,把所有过错全都推到了已死之人和贏玄身上,顿时激起眾怒,人人愤慨,破口痛斥。”张百涛未经允许便在聚义庄內私下串联,此举本就违背规矩。
更令人不齿的是,那三名聚义庄的成员,竟为了一己私利,暗中答应替张百涛杀人,全然无视庄规道义,眼中根本没有聚义庄的威严。
而最让人咬牙切齿的,还是那个贏玄。此事本与少庄主毫无瓜葛,不过是一场误会罢了,他却毫不顾及情面,连一丝顏面都不留给少庄主,岂非太过猖狂?
岳卢川轻嘆一声,说道:“少庄主终究是少庄主。张百涛三人坏了规矩,若换作是我,绝不会插手干预。唯有少庄主这般重情重义之人,才会挺身而出。”
话至此处,他语气一沉,冷声道:“少庄主且宽心,既然贏玄如此无礼,我便代您討回公道!”
此言一出,周围几人纷纷点头附和,皆有意藉机向聂东流示好。在他们看来,贏玄不过是个无根无基的先天散修,既无靠山,又无势力,岂不是任人拿捏?
聂东流一方眾人高声叫囂,嚷著要给贏玄教训,替少庄主出气。聂东流却抬手一挥,淡淡道:“不过一场误会,不必大动干戈。我聂东流为人如何,大家心里都有数,何必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动怒。”
眾人面面相覷,虽表面应和,心中却早已打定主意。即便少庄主已表態不再追究,他们仍会寻机让贏玄吃些苦头,好让他牢牢记住——得罪聚义庄少庄主,绝非儿戏。
聂东流將眾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微微摇头,眸底掠过一抹寒光。
杀人,未必用刀;真正的杀意,藏於人心。
他父亲为何有“翻天”之號?
那不仅仅是因为名震天下的“乾坤凌云手”,更是因他一手遮天、翻覆风云的手段,才使聚义庄在短短三十余年,崛起为与六大帮派並列的庞然大物。
聂东流自幼以父为范,深知持刀杀人,不过是下乘之道。
龙虎至尊榜上,前十不说,便是前二十之中,多少內罡强者爭锋?第六之位,岂单凭武力可得?聂东流所倚仗的,不只是修为,更是谋略与格局。
此时此刻。
贏玄身旁,吕守一忽而低语:“聚义庄少庄主绝非易与之辈,你此次恐怕已入其记恨之列。若你先前忍下一口气,顺势结盟,甚至拜入聚义庄门下,岂不更为稳妥?”
贏玄冷冷回应:“无益之举。那一战诸多人亲眼所见,张百涛亲口喊出『少庄主』三字,无数耳目俱在。纵使我如今刻意攀附,聂东流也必会从吕阳镇武者口中查知——北燕境內,又有几人能被张百涛尊称为少庄主?”
“他既想到此节,自然明白我的身份早露端倪。既然彼此心知肚明,又何须虚与委蛇?”
他顿了顿,语气淡然:“仇恨便仇恨罢。散修最大的优势,正是无牵无掛。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纵是崑崙魔教,也难奈何一个独来独往之人,天下宗门,谁又能真正压制全部?”
吕守一頷首,缓缓道:“不错。我听闻,龙虎山张家一位嫡系子弟,日前被西楚魔道天才『猎心魔童』童开泰斩杀,尸身遭肢解,心肝被挖。龙虎山震怒,派出眾多高手追剿,然童开泰早已遁入西楚,杳无踪跡。”
贏玄点头默然。这世间辽阔,纵是风满楼与三大皇朝,也无法掌控每一个角落。
若真到危急之时,大可隱入深山老林,藏身避世,安然无恙。天地之大,变故频生,谁会执著於追查一个微不足道的身影?
就像魏郡,数月之前,当地宗门尚对贏玄行踪密切关注,然而久无进展,便也渐渐鬆懈。如今,除沈白之外,怕是连沧澜剑宗也懒得再费心思。
吕阳山上空。
已有大批武者聚集,其中尤以聂东流一行最为显眼。
当夜幕低垂,一道青芒骤然自地底冲天而起,大地震动,仿佛山河欲裂,眾人皆感脚下摇晃,仿佛天地將倾。
武者亦是血肉之躯,尤其那些淬体境的修行者,在自然之威面前,力量並不比凡人强上多少。
好在这股震动並未持续太久,
直至次日清晨。
人们忽然发现,吕阳山东侧裂开了一道缝隙。即便在光天化日之下,那缝隙深处仍透出幽幽绿光,如雾似烟,縈绕不散。
这一刻,所有人心里都明白——那是至宝出世的徵兆!
不等旁人反应,附近的家族与宗门已迅速派出弟子,爭先恐后地冲向裂缝,试图从中挖掘线索。那裂缝仅有拳头大小,却深不见底,仿佛直通地心。眾人尝试良久,终究无法深入,只得暂且罢手。
可既然已知宝物所在,谁都不愿轻易退让。一时间,人群如潮水般涌向那道光芒闪烁的裂口。
论实力,岳东流无疑位列巔峰,站在最前方。其余人皆围聚其侧,唯有几个靠近他的人,格外引人注目。
贏玄望著吕守一,语气平静:“吕兄,不如我们先寻个地方歇息片刻。”
第400章 贏玄的冷眼:聂东流「朋友哲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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