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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存活!坚守!汝即灯塔,汝即坐標!

    高武纪元:开局加载田伯光模板 作者:佚名
    第271章 存活!坚守!汝即灯塔,汝即坐標!
    半空的“谭虎”缓缓低头。
    苍白瞳孔,看向他。
    冰冷的、非人的信息流,再次灌入所有生灵的意识:
    【个体:谭行。代號:暂无。状態:內罡境。核心执念:『血亲』。精神价值:特殊。】
    【!@#¥#¥……@¥%……检测到异常精神@#¥!@¥%@#¥。】
    【分析中……】
    【威胁等级评估:提升至『中』。】
    【威胁等级评估:提升至『高』。】
    【最终裁定:即刻抹除。】
    【执行指令:即刻抹除。】
    信息流掠过脑际的剎那——
    “谭虎”抬起的右手,对准了地上那道被死死压住的身影。
    五指,缓缓向內收拢。
    没有狂风,没有雷鸣,没有浩大的声势,但谭行周身的空间开始塌缩——不是被挤压,而是“存在”本身在被某种规则强行抹除!
    他的身体边缘开始变得模糊、透明,仿佛正在从这个世界被“擦掉”!
    “休想——!!!”
    於信的怒吼,如同垂死巨兽最后的咆哮,轰然炸裂!
    这个本源燃尽、几乎化作焦炭的男人,竟再一次,用那柄山河刀,硬生生撑起了破碎的脊樑!
    他浑身每个毛孔都在渗血,眼中曾璀璨如旭日的金芒,此刻黯淡如风中残烛。
    可握刀的手,纹丝不动。
    “山河……”
    他嘶吼,每个字都混著內臟碎末与血沫:
    “……不负!”
    刀锋所指,並非“谭虎”。
    而是那扇仍在不断扩张、吞噬光线的漆黑巨门!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杀不了神,甚至伤不了此刻的“谭虎”分毫。
    但——
    “给老子……关上门——!!!”
    最后一线金色刀光,从他千疮百孔的躯壳深处、从即將彻底熄灭的灵魂余烬中,榨取而出!
    微弱如萤火,却决绝如陨星!
    刀光离体的瞬间——
    於信整个人,从握刀的指尖开始,如同风化千年的沙塑,寸寸碎裂、崩塌、消散,化为漫天细碎的飞灰。
    可他最后的目光,如同焊死的铁钉,死死钉在那道渺小的刀光上——
    钉著它斩向巨门边缘,那些蠕动蔓延、侵蚀现实的漆黑邪纹!
    “愚蠢。”
    覃玄法漠然摇头,眼中掠过一丝冰冷的讥誚:
    “父神之门一旦洞开,岂是凡俗之力所能……”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那道微弱得几乎隨时会熄灭的金色刀光,在触及邪纹的剎那——
    “錚——!!!”
    一声並非爆炸、却更刺耳的锐鸣,如同绷到极限的法则之弦骤然断裂!
    巨门边缘,那一小片疯狂蔓延的邪纹,竟真的被斩断了!
    虽然只有巴掌大小,虽然更多的邪纹正疯狂涌来试图修补……
    但巨门扩张的进程,確实为之停顿了一瞬。
    仅仅一瞬。
    却让半空中那苍白的身影,第一次做出了反应。
    祂缓缓转动脖颈,苍白瞳孔看向於信消散的地方。
    【个体:於信。代號:北疆大总管。状態:已消亡。执念:守土。价值:已归档。】
    它没有愤怒,没有惊讶。
    只是平静地“记录”。
    隨即,目光重新落回谭行身上。
    收拢的五指,继续收紧。
    谭行身体的透明化,已蔓延至胸口。
    意识开始涣散。
    视野被黑暗浸染。
    最后所能见的,唯有半空中那双吞噬一切的苍白瞳孔。
    以及……
    在那苍白深处,如迴光返照般一闪而过的——
    八岁夏天的阳光。
    那熟悉的家中,虎子踮著脚,把父亲刚带回来的、最大最红的沙果,笨拙地塞进他手里。
    “哥,你吃。”
    果子上还沾著虎子手心汗的体温。
    黑暗彻底吞没视野前,谭行乾裂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没有声音。
    然后,闭上了眼睛。
    就在眾人绝望的时候......
    “咔嚓——!!!!!!”
    一声比惊雷更暴烈的恐怖脆响,悍然炸裂在天际!
    “这是……什么?!”
    覃玄法脸上那狂热而扭曲的笑容第一次僵住,他猛地抬头,瞳孔缩成了针尖!
    只见天际极高处,那道横贯千里、象徵著无相之门洞开的漆黑裂痕旁边,另一道截然不同的裂缝,正以蛮横无比的姿態,狠狠撕开!
    这道新生的裂缝,边缘燃烧著纯粹的金红色烈焰,散发出灼热、刚正、煌煌如大日般的恐怖气息,与无相之门的阴冷死寂形成绝对对立!
    裂缝之中,並非虚无,而是无数狂暴的空间乱流与破碎的法则光影,仿佛有人以无上伟力,从极遥远处,生生打穿了一条直达此地的通道!
    “不……不可能……”
    覃玄法声音开始颤抖,一种超出他理解范畴、也超出他所有预案的惊骇,攥紧了他的心臟:
    “这个坐標……这个时间……空间锚定应该已经被父神的力量彻底扰乱……谁能……”
    他话音未落。
    那个苍老、嘶哑、却蕴含著仿佛跨越了百年战火与风霜的无尽杀伐与疲惫的声音,如同破晓的號角,从裂缝最深处,轰然传来:
    “十二年了……”
    “无相,你这藏头露尾的虫子……”
    “终於等到,你真身开门的这一刻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砸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不是精神压迫,而是纯粹到极致的、歷经无数血火淬炼的武道意志的轰鸣!
    “这声音……是……是统武天王?!”
    地面上,几乎已经绝望的陈北斗,猛地瞪大了眼睛,灰败的脸上骤然涌起一股近乎迴光返照般的潮红!
    他认出来了!这个声音,他只在二十年前,北疆最高战备会议上,隔著屏幕听过一次!
    那位常年镇守人族最危险边线、极少露面的老天王!
    “天王……是天王来了?!”
    张玄真咳著血,却死死抓住慕容玄的胳膊,手指因用力而发白。
    “援军……终於……”
    慕容玄涣散的眼神里,艰难地凝聚起一丝光亮。
    最震惊的,莫过於覃玄法。
    “统武……秦山河?!他不是应该在长城吗?!武法那个老鬼的空间標记怎么可能穿透父神降临时的法则混乱?!难道……”
    一个令他骨髓发寒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升起——中计了?这是一个局?!
    没等他细想——
    “嗤啦——!!!!!!”
    那燃烧著金红烈焰的裂缝,被一股更加霸道、更加不容置疑的力量,从內部彻底撕开!
    一只覆盖著厚重、古朴、布满无数刀砍斧凿与能量灼烧痕跡的暗金色金属臂甲的巨手,率先探出,五指如擎天之柱,扣住了裂缝的边缘!
    仅仅是一只手,那瀰漫开来的、宛如百万铁血大军结阵衝杀的惨烈煞气与战爭意志,就冲得下方浓郁邪能一阵剧烈翻腾!无数低阶无相眷属发出恐惧的嘶鸣,本能地向后蜷缩!
    永战天王!
    紧接著,是第二只同样覆盖著暗金臂甲、但相对“纤细”一些、却流淌著某种玄奥空间波纹的手。
    这只手並指如剑,指尖縈绕著破碎又重组的淡银色光华,对著裂缝边缘轻轻一划——
    “嗡——!”
    空间发出哀鸣,本就巨大的裂缝如同被无形的利刃二次切割,瞬间扩张了一倍有余!稳定的空间通道被强行拓宽、固化!
    武法天王!
    “轰——!!!”
    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三道被璀璨光焰包裹的身影,如同三颗撕裂长夜、坠向地狱的復仇星辰,从那洞开的通道中,踏破虚空,悍然降临!
    不是坠落。
    是践踏!
    以天空为阶,以邪能为毯,带著碾碎一切魑魅魍魎的决绝意志,狠狠践踏在这片被污染的土地之上!
    咚!!!!
    三道身影落地的剎那,整个c7工厂,不,是整个旧工业区的地面,如同被无形巨锤砸中的鼓面,猛然下沉、隆起、再崩裂!
    以他们落点为中心,一圈混杂著金红、暗金、淡银三色的恐怖衝击波,呈完美的环形,以超越音速的狂暴姿態,横扫四面八方!
    “呃啊——!”
    离得最近的覃玄法首当其衝,他仓促凝聚的邪能护盾如同纸糊般破碎,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被掀飞出去,狠狠撞进远处的废墟,烟尘瀰漫。
    而那些密密麻麻、正在朝拜或准备扑向人类的无数无相眷属,更是在这蕴含著人族天王的衝击波下,倒了大霉!
    蚀心魔——无声湮灭,精神体直接被震散。
    剥皮者——血肉消融,白骨成灰。
    憎恶屠夫、千目监视者、苍白舞姬……无论体型大小,无论能力诡譎,只要处於衝击波核心范围,尽皆如同阳光下的冰雪,层层瓦解,崩灭成最原始的邪能黑气,隨即又被至阳至刚的衝击波彻底净化!
    仅仅一个落地,清场!
    衝击波散去,烟尘渐消。
    三道如同山岳般巍峨、如同神祇般威严的身影,清晰地矗立在废墟中央,站在了那扇漆黑巨门与悬浮的“谭虎”之前,也站在了所有人族倖存者与绝望之间。
    左边一人,身形最为高大魁梧,接近两米五,宛如铁塔。
    他身穿一套布满伤痕却依旧散发著沉重威压的暗金色全身重鎧,鎧甲风格古朴厚重,肩膀、手肘、膝盖等关键部位有著狰狞的撞角,胸口铭刻著一个模糊却令人望之生畏的“战”字古篆。
    他没有戴头盔,露出一张稜角分明、如同刀削斧凿般的刚毅面容,看起来约莫四五十岁,双眉如剑,眼神开合间,似有金戈铁马、血海尸山的幻影沉浮。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气息——站在那里,就像一座永不陷落的战爭堡垒,一股“一人即军,万夫莫开”的惨烈霸道的战意冲天而起,將上方涌动的邪能阴云都冲开了一个缺口!
    永战天王,萧破军!人族第一战力,以武证道,以战养战,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战爭”概念的化身!
    右边一人,身形修长,穿著朴素甚至有些陈旧的淡青色宽袖长袍,面容清癯,看起来像一位饱读诗书的学者。
    但他那双眼睛,却深邃得如同蕴含了无尽星空,瞳孔深处,不时有银色的空间符文生灭流转。
    他手中握著一根非金非木、顶端镶嵌著一颗不断变幻形状的透明晶体的古朴手杖。
    他周身没有强大的能量外放,却给人一种与整个空间浑然一体、仿佛隨时可以融入虚空又隨时可以从中踏出的玄奥之感。
    刚才稳定並拓宽空间通道的,显然就是他的手笔。
    武法天王,姜断鸿!联邦空间与术法研究第一人,掌控空间,衍化万法,是整个人族战略机动的绝对核心!
    而站在中间,略微靠前半步的……
    是一位老人。
    一位真正风烛残年、仿佛下一刻就会散架的老人。
    他头髮稀疏灰白,杂乱地披散在肩头,脸上皱纹深如沟壑,遍布老年斑。
    他穿著一套洗得发白、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式联邦將官常服,肩上甚至没有代表天王的星辰肩章。
    他左手拄著一根看似普通的暗红色金属手杖,右手自然下垂。
    他微微佝僂著背,站在那里,甚至需要藉助手杖的力量才能站稳,不住地轻声咳嗽,每一声咳嗽都仿佛牵扯著肺腑,让人担心他会不会直接把內臟咳出来。
    然而——
    就是这样一位看起来行將就木的老人,却站在了永战与武法的中间。
    站在了直面那扇漆黑巨门和苍白瞳孔的第一线。
    当他抬起那双浑浊的、一只眼甚至已经近乎失明的眼睛,看向半空中的“谭虎”时——
    天地间所有的声音,似乎都消失了。
    所有的光芒,似乎都凝聚在了他那看似弱不禁风的身躯之上。
    一股难以形容的、超越了能量层级、直达规则与意志层面的“势”,悄然瀰漫。
    那不是霸道的镇压,不是凌厉的杀意。
    而是一种沧桑到极致后的平静,一种看透生死轮迴后的决绝,一种……见证了万千风雨的淡然。
    统武天王,秦山河!
    联邦最古老的天王之一,武道、兵法、战略的活化石,人族疆域防御体系的奠基者,也是此次“诛神之局”真正的布局者和……执棋人!
    “咳……咳咳……”秦山河又咳嗽了两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目光扫过下方倖存者们,在於信消散的地方微微停顿了零点一秒,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痛惜,隨即恢復古井无波。
    最后,他的目光与半空中,“谭虎”那双苍白空洞的瞳孔,直直对上。
    老人咧开嘴,露出稀疏发黄的牙齿,笑了。
    笑容里,没有面对邪神的恐惧,没有大战將起的紧张。
    只有一种……等了太久,终於等到正主上门的……释然与冰冷。
    “无相。”
    他开口,声音依旧沙哑疲惫,却带著一种斩钉截铁的定力:
    “你这扇门……”
    “开错地方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中那根暗红色金属手杖,轻轻顿地。
    咚。
    一声闷响。
    仿佛敲在了整个世界的心臟上。
    以手杖落点为中心,无数细密的、闪烁著暗金色光芒的玄奥阵纹,如同拥有生命般,瞬间蔓延,爬满了整个c7工厂的地面、墙壁、乃至空中!
    这些阵纹与无相之门的邪纹、与覃玄法布下的血色法阵,激烈衝突、相互湮灭、爭夺著对此地空间与法则的主导权!
    他身后,那道被武法天王撕开的、仍燃烧著金红烈焰的空间裂缝,骤然沸腾!
    “吼——!!!”
    “杀!杀!杀!”
    並非杂乱无章的嘶吼,而是整齐划一、如同钢铁摩擦、火山喷发般的战吼,带著碾碎一切的铁血意志,从裂缝深处,排山倒海般涌出!
    紧接著,是身影。
    第一波,踏出裂缝的,是三支涇渭分明、却同样杀气冲霄的方阵!
    左翼方阵,清一色暗金重鎧,从头到脚包裹得如同移动堡垒,肩甲厚重,臂甲带刃,手中持握的或是门板般的巨盾,或是狰狞的长柄战斧、重锤。
    他们步伐沉重统一,每一步落下都让大地震颤,战鎧缝隙间蒸腾著血红色的灼热战罡,连成一片,宛若燃烧的血色云墙。
    他们的气息最为暴烈,眼神中只有最纯粹的毁灭欲求——永战王卫!专司正面攻坚、破阵摧城!
    右翼方阵,著装相对轻便,多为镶嵌著能量迴路的贴身战甲或灵活的法袍。
    他们阵型看似鬆散,却暗合某种空间韵律,每个人身周都縈绕著淡淡的银色光晕,手中或持法杖,或握灵能刃,或操控著悬浮的符文阵列。
    目光冷静如冰,锁定的往往是敌人阵型的关键节点与能量匯聚之处——武法王卫!掌控中远程压制、术法支援、战场控制!
    而居於正中,略微靠后的方阵,人数似乎略少,但气势最为沉凝。
    他们穿著制式並不完全统一、带有个人风格改造痕跡的实战鎧甲,武器也五花八门,刀枪剑戟皆有,甚至有人背负著巨大的枪械或弓弩。
    他们没有统一的能量光辉,但每个人身上都散发著百战余生的煞气,眼神锐利如鹰,站位看似隨意,却彼此呼应,封死了所有可能的突破角度。
    他们像是战场上的幽灵,又像是掌控节奏的猎人——统武王卫!由统武天王亲自调教,擅长特种作战、战术穿插、斩首与猎杀!
    三大王卫,他们甫一出现,根本没有丝毫停顿或观察。
    “永战卫!锋矢阵!凿穿!”
    左翼永战王卫齐声咆哮,最前方数十名巨盾手瞬间併拢,盾牌边缘暗金符文亮起,彼此连结,形成一面巨大的、流淌著金属光泽的移动城墙!城墙之后,重斧手、战锤手罡气勃发,血色战罡连成一片,化作一道无坚不摧的钢铁洪流,朝著前方那些刚从震惊中恢復、再次嘶吼扑来的无相眷属,轰然碾压过去!
    “武法卫!天罗网!控场绞杀!”
    右翼武法王卫同时动作,法杖挥舞,灵能匯聚,无数淡银色的能量锁链、迟缓力场、重力陷阱、元素壁垒……如同精准的手术刀,瞬间铺洒在永战王卫衝击路径的两翼和前方,將成群结队的剥皮者、四处飘荡的蚀心魔、试图迂迴偷袭的苍白舞姬,分割、禁錮、孤立!
    更有数名擅长攻击的武法王卫,凝聚出炽烈的火雨、狂暴的雷枪、冰寒的突刺,如同点名般,精准地落在那些体型庞大、威胁度高的憎恶屠夫或千目监视者身上,为永战王卫的衝锋扫清障碍!
    “统武卫。清剿残余,保护倖存者。””
    中路的统武王卫瞬间化整为零,如同鬼魅般散入战场阴影与废墟之中。
    他们不参与正面硬撼,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在最致命的位置——將漏网之鱼悄然抹杀,將试图自爆或施展诡譎能力的特殊眷属提前扼杀,並以极高的效率,將重伤倒地的陈北斗、慕容玄、张玄真等人护送到相对安全的区域。
    高效!精准!冷酷!
    这不是遭遇战,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歼灭战!
    人族最精锐的王卫军团,向来自异域的邪神眷属,展示了何为战爭的艺术!
    正面,永战王卫如同烧红的烙铁砸入黄油,所过之处,血肉横飞,骨断筋折,低阶眷属的防线一触即溃!
    侧面与空中,武法王卫编织出一张死亡之网,限制、削弱、收割,让邪族数量上的优势荡然无存!
    暗处,统武王卫则如同无形的死神,精准点杀著任何试图扰乱战局的变数!
    战局,在三大天王及其王卫降临的短短十几个呼吸內,发生了顛覆性的逆转!
    人族一方,士气大振!
    “杀!跟上天王!跟紧王卫!”
    陈北斗在统武王卫的帮助下服下急救丹药,勉强压住伤势,嘶哑著喉咙,组织起残余的武道协会人员,跟在王卫军团的侧翼,清理零散敌人,救治伤员。
    慕容玄拾起了自己的剑,剑身虽然颤抖,但眼神已经重新凝聚。
    张玄真拼命勾勒符籙,为王卫们提供力所能及的辅助。
    就在王卫们屠戮无相眷属之时.....
    “吼——!!!”
    天际之上的无相之门內,传出一声声更加深沉、更加暴戾、仿佛来自九幽深处的咆哮!
    门內翻滚的灰白虚无中,影影绰绰浮现出更加庞大、更加狰狞的轮廓!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眷属都要恐怖的气息,开始瀰漫。
    与此同时,一直被三大天王气息隱隱压制的“谭虎”,缓缓转动脖颈,那双苍白空洞的瞳孔,终於从下方血肉横飞的战场上移开,第一次,真正地,落在了正前方的三位天王身上。
    尤其是,落在了居中那位不断咳嗽、看似弱不禁风的统武天王——秦山河身上。
    【检测到高密度生命聚合体。代號:永战,规则理解:高。威胁係数:高。】
    【检测到高密度生命聚合体。代號:武大,规则理解:高(偏向空间)。威胁係数:中。】
    【检测到高密度生命聚合体:代號:秦山河。规则理解:高。威胁係数:中。】
    【警告:检测到异常『因果线』缠绕,指向『门』。疑似预设陷阱。】
    冰冷的信息流在苍白瞳孔深处闪过。
    “谭虎”终於开口了,声音依旧是千万人声的叠加。
    “秦……山河……”
    它念出这个名字,仿佛在咀嚼某种复杂的概念。
    “你的『局』……我『看』到了。”
    秦山河剧烈咳嗽了一阵,才抬起苍老的面容,浑浊的双眼迎上那双苍白瞳孔,笑了笑:
    “咳咳……看到就好。”
    “省得老夫……咳咳……还得给你解释。”
    他拄著手杖,向前,缓缓踏出了一步。
    仅仅一步。
    他脚下那疯狂蔓延的暗金色阵纹,光芒陡然暴涨!
    如同受到了君王號令的士兵,更加狂暴地向无相之门的邪纹发起了衝击,甚至开始反向侵蚀那扇巨门的根基!
    “这个局,做了十二年。”
    秦山河的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战场,带著一种老人讲述往事般的平淡,但內容却石破天惊:
    “从你第一个意念投影,偷偷摸摸渗进联邦,找到覃玄法那个自以为是的蠢货开始……”
    远处废墟中,刚刚挣扎爬起的覃玄法闻言,身体猛地一僵,脸上血色尽褪。
    “到你用『万我归一』的邪法,蛊惑那些失意者、野心家、疯子,在联邦各处埋下『种子』……”
    “到你利用圣骸,选定这个『容器』,准备打开这扇门……”
    秦山河又咳了两声,手背抹去嘴角溢出的血丝,眼神却锐利如刀:
    “每一步,我都『看』著。”
    “甚至,有些路,是我觉得你走得太慢,悄悄给你铺平的。”
    “不然你以为,就凭覃玄法那点本事,还有你偷偷摸摸渗透进来的那点力量,真能在联邦,在我眼皮底下,折腾出这么大动静?”
    “咳咳……老夫只是觉得,让你把『种子』都发出来,把『门』开得大一点……”
    他顿了顿,抬头,看向那扇漆黑巨门,以及门后翻滚的、越来越清晰的恐怖轮廓,缓缓咧开嘴:
    “这样,宰起来……才够本。”
    “才够告慰,这些年被你和你那些臭虫,害死的英灵!”
    最后一句,老人沙哑的声音骤然拔高,带著冲天的煞气与恨意!
    “无相!”
    秦山河鬚髮皆张,旧式將官服无风自动,浑浊双眼爆射出前所未有的精光,哪里还有半分垂死老朽的模样?
    “这扇门——”
    “你开错了地方,也开错了时候!”
    “更错在……”
    他猛地將手杖高举,声震四野:
    “你敢踏进我人族疆土!”
    “今日,此地,便是你的葬神之所!”
    “永战!武法!”
    “隨老夫……”
    “屠神!”
    “杀——!!!”
    永战天王萧破军发出一声震碎云霄的咆哮,暗金重鎧轰鸣,整个人化作一道燃烧的暗金流星,率先冲向无相!
    武法天王姜断鸿手中晶石手杖划出玄奥轨跡,周身银色空间波纹狂涌,瞬间布下层层叠叠的空间禁錮与切割阵列,为永战提供支援!
    统武天王秦山河则死死锁定悬浮的“谭虎”,周身武道气焰爆发出璀璨光芒。
    最终决战,轰然爆发!
    而此刻,谁也没有注意到,战场边缘的废墟中。
    被苍白丝线缠绕,意识在冰冷剥离与温暖回忆中反覆沉浮、早已濒临极限的谭行。
    他体內,那源自“逆反魔源”的、在绝境与执念刺激下不断挣扎的奇异力量,在无相被三大天王联手牵制的瞬间——
    意识深处,那片一直沉寂漂浮的残破羽翼,仿佛被无形的火焰点燃,骤然剧烈震颤!
    它好似感应到了……那来自无相邪神那纯粹而诡异的“无相邪能”。
    仿佛宿敌相遇,又似薪柴投火。
    【检测到混沌能量……】
    【检测到高阶混沌侵蚀源……】
    【系统正在激活……】
    谭行模糊的视线中,骤然展开一片幽蓝色的半透明光幕!
    左侧,是他自身的三维投影,周身缠绕著代表侵蚀的狰狞苍白丝线,唯有心口处,一点深邃的黑芒顽强闪烁,如不灭的火种。
    右侧,数据流如瀑布般疯狂刷下:
    【星炬最高优先度联络协议强制启动……坐標锚定中……】
    【侵蚀源解析完成——確认为『概念级扭曲/掠夺权能』泛化体现!】
    【能量谱匹配度99.7%……源头判定:混沌至高邪神之一....“万变之主,奸奇”之边缘投影!】
    【警告!宿主灵能標记的世界已被该邪神之力深度污染!】
    【坐標已通过星炬发送】
    【信息回馈:信號已接收。『王座』已响应。】
    【星语庭最高密级通告同步解码——】
    【帝皇的意志已予以回应】
    【『审判庭』裁决已下达:净化指令。】
    【净化序列已指定:帝皇的告死天使——星际战士!】
    【任务已传达至以下军团:火蜥蜴 、 圣血天使 】
    【预计抵达时间:1(泰拉標准年)……误差范围:±0.3年。】
    【最终生存指令同步下达——】
    光幕中央,所有数据流骤然凝聚,化作两行燃烧著金色火焰、仿佛用钢铁与鲜血铸就的大字,深深烙印进谭行的灵魂:
    於帝皇凝视之下——
    存活!坚守!汝即灯塔,汝即坐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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