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喜欢，以后这里就是你的私人影院。”陈凡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
    [老板，別演『霸道总裁爱上我』的亲情版了，那些老狐狸都到齐了。]龙雨晴穿著一身深紫色的晚礼服，端著酒杯靠在柱子旁，眼神却在警惕地扫视全场。
    陈凡走下旋梯。
    原本嘈杂的大厅瞬间陷入死寂。
    秦万山率先站起身，深深鞠躬：“陈先生。”
    紧接著，临海市金融、航运、地產界的巨头们纷纷低头，齐声喊道：“陈先生！”
    声浪在大厅內迴荡，震撼人心。
    陈凡走到主位的真皮沙发坐下，姿態狂放。他隨手端起一杯红酒，轻轻晃动。
    “今晚的主题是慈善，但我这人不喜欢虚的。”陈凡指了指大屏幕，“临海北郊那块地，我要建一座全亚洲最大的孤儿院和养老院，预算两百亿。在座的各位，谁赞成，谁反对？”
    全场噤若寒蝉。两百亿？那是割肉啊！
    “我秦家，愿出五十亿。”秦万山咬牙开口，老脸都在抽搐。
    “我也出二十亿！”
    “沈家……出一百亿。”沈青禾出现在门口，她换了一身黑色的露背礼服，脸色苍白却透著一股决绝。
    陈凡抬眼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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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波收割，够老板买下半个临海的学区房了，雪儿以后上大学估计能把学校买下来。]龙雨晴在心里默默计算著帐单。
    就在这时，大剧院的红木大门被人推开。
    一个穿著灰色布衣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他步履稳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跳上。
    他手里拿著一张残破的报纸，那是二十年前陈家灭门案的新闻。
    “陈天南的儿子，你搞出这么大阵仗，问过『十老会』的意思吗？”中年人声音洪亮，透著一股不俗的气息。
    陈凡放下酒杯，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十老会？”陈凡冷笑，“那是哪根葱？”
    中年人停在长桌前，目光如电，直刺陈凡。
    “『十老会』是这片土地百年来真正的幕后掌控者。你以为『议会』就是终点？他们不过是十老会养在海外的一条狗罢了。”中年人从怀里掏出一枚古朴的青铜令牌，重重地拍在桌上。
    令牌上刻著一个复杂的“命”字，透著一股岁月沉淀的威压。
    周围的豪门家主们看到这枚令牌，不少人直接腿软跪在了地上。
    “『命』字令……这是十老会的索命符！”秦万山颤抖著低声惊呼。
    陈凡看著那块令牌，又看了看中年人，突然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寂静的剧院里显得格外刺耳，带著一种毫不掩饰的嘲弄。
    “老板，这大叔穿得像个练太极的，口气倒是不小。要不要我把他扔出去餵鱼？”龙雨晴不动声色地移到了中年人的侧后方，手里的酒杯边缘已经对准了对方的颈动脉。
    陈凡摆了摆手，示意龙雨晴稍安勿躁。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中年人面前，伸手拿起了那块青铜令牌。
    “这玩意儿，能换钱吗？”陈凡顛了顛令牌，隨手扔进了一旁盛满冰块的香檳桶里。
    “放肆！”中年人勃然大怒，右手猛地探出，成爪状抓向陈凡的咽喉。
    这一招极快，空气中甚至发出了细微的破空声。
    陈凡连退都没退，只是微微侧头，左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中年人的手腕。
    “咔嚓！”
    骨裂的声音在扩音器的加持下，传遍了整个大剧院。
    中年人脸色瞬间惨白，额头冷汗直冒，但他硬是一声没吭，左手再次攻向陈凡的腹部。
    陈凡冷哼一声，膝盖猛地上顶。
    “砰！”
    中年人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箏，直接倒飞出去十多米，重重地砸在价值不菲的钢琴上。琴弦崩断，发出一阵刺耳的杂乱音符。
    全场死寂。
    那些原本寄希望於“十老会”能压制陈凡的人，此刻彻底绝望了。
    “回去告诉那十个老傢伙。”陈凡接过龙雨晴递来的湿纸巾，仔细擦拭著手指，“临海的规矩，以前是谁定的我不管。但从现在起，我，陈凡，就是规矩。”
    他转过头，看向那些缩在阴影里的豪门家主。
    “慈善捐款，翻倍。明早九点，我要在帐上看到钱。少一分，我就去你们家吃早饭。”
    陈凡的话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口。
    “哥，我想回家了。”陈雪跑过来，拉住陈凡的衣角，大眼睛里闪烁著一丝疲惫。
    “好，哥带你回家。”陈凡眼中的狠戾瞬间消散，变回了那个宠妹狂魔。
    他牵著陈雪，在眾人的注视下，缓步走出剧院。
    外面的雨已经彻底停了，临海的夜空繁星点点。
    回到白房子，陈凡亲自下厨，给陈雪煮了一碗热腾腾的麵条。
    “哥，那个『十老会』，是不是很厉害？”陈雪吸溜著麵条，含糊不清地问。
    “不过是一群活在旧梦里的老鬼罢了。”陈凡坐在她对面，手里拿著一份龙雨晴刚送来的情报，“睡吧，有哥在，天塌不下来。”
    等陈雪睡下，陈凡来到书房。
    龙雨晴正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显示著一张复杂的势力图。
    “老板，查到了。”龙雨晴神色严峻，“『十老会』的总部就在临海郊外的『云顶山庄』。而且，他们手里掌握著一份名单，上面记录了当年参与『白房子』项目的所有核心成员，其中一个名字，你应该很感兴趣。”
    陈凡接过平板电脑，目光落在那个名字上，瞳孔骤然收缩。
    “苏震天。”
    陈凡一字一顿地读出这个名字。那是沈青禾的亲叔叔，也是当年临海市的二把手。
    “更有趣的是。”龙雨晴补充道，“苏震天现在就在云顶山庄，而且，他正准备把手里的一样东西，卖给境外的財团。”
    陈凡放下平板，走到窗边。
    “准备车。”陈凡看著远处的云顶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今晚，我要去见见这位苏先生。”
    就在这时，陈凡的手机再次震动。
    是一条彩信。
    照片上，是一个古朴的木匣子，匣盖半开，露出里面一块染血的玉佩。
    那是陈凡母亲的遗物。
    照片下面只有一行字：“云顶之巔，煮茶待客。”
    陈凡握紧了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