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新御宅屋
首页重生60年代激情燃烧的岁月 第639章 你敢打我

第639章 你敢打我

    刀疤脸死死盯著眼前的两人,嘴角扯出一抹恶毒的笑意,嘴里骂骂咧咧,语气恶狠狠的:“麻痹的,不是挺能打吗?刚才不是威风得很吗?再敢动一下试试!老子今天就敢当场毙了你们,不信就试试看!赶紧给老子跪下,磕个头求饶,说不定老子还能饶你们一条狗命!”他仗著手里有枪,气焰愈发囂张,觉得有了枪械傍身,秦风二人就只能任自己拿捏。
    可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这番穷凶极恶的威胁,在秦风和影眼里,不过是跳樑小丑的闹剧。两人脸上没有丝毫惧色,秦风的眼神平静没有半分慌乱;身旁的影更是面无表情,冷冽的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利刃,直直落在刀疤脸握枪的手上,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气势。刀疤脸只顾著享受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感,压根没留意到两人眼底的异样,更没察觉出这平静表象下潜藏的杀机。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隨著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几道身影快步朝著这边走来。秦风抬眼望去,来人穿著统一的制服,步伐带著几分散漫又蛮横的架势,一看是治保会的人。他心中微微一动,知道这群人的依靠来了,这群治保会看来是与这些地痞勾结了。
    至於原因,就是这刀疤脸看到治保会的人现身,刀疤脸没有半分害怕,手里的枪依旧指著秦风二人,语气愈发张狂。
    很快,那几名治保会的人走到近前,领头的是一个面色阴沉的男人,看到这里狼藉的场面,还有刀疤脸手里明晃晃的枪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冷得像冰,厉声呵斥道:“刀疤!你在这里搞什么名堂?居然敢公然动枪,你踏马是活腻了想死吗?要死別带著老子们一起陪葬,真闹出人命,谁都兜不住!”他嘴上骂得凶狠,实则是忌惮枪枝闹出大事,牵连到自己,並非真的要秉公处理。
    刀疤脸见状,立刻收起囂张的气焰,脸上堆起諂媚的笑容,忙不迭地將枪口微微下移,对著领头姓马的点头哈腰,语气討好又委屈:“马爷,您可来了,我哪敢真闹事啊,就是嚇唬嚇唬他们!这两个小子是硬茬子,下手黑得很,把我这帮兄弟全都打趴下了,我实在没办法,才拿出枪来嚇嚇他们,哪敢真开枪的!”他一边说,一边指著地上哀嚎不断的一眾地痞,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的模样。
    姓马的治保会领头人皱著眉头,满脸不耐地挥了挥手,厉声喝道:“你给老子注意点分寸,別净给我惹麻烦!”说完,他的目光转向秦风二人,上下打量了一番,不像是有背景的人,又扫了一眼地上疼得满地打滚、哭爹喊娘的地痞流氓,嘴角勾起一抹不屑,隨即对著身后的几名手下冷声吩咐:“把这两个人给我带回去,好好审问,问清楚他们的底细,看看是哪里来的野小子,敢在咱们的地盘上撒野!”
    他语气里满是蛮横,全然不问事情缘由,將秦风二人隨意处置。可他不知道,眼前这两人,根本不是他能隨意拿捏的角色。
    秦风和影本就因为这群地痞寻衅滋事憋了一肚子火,如今这治保会的人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要拿人,摆明了是非不分、官匪勾结,他们也懒得再玩什么扮猪吃老虎的把戏,更不会任由对方將自己带走,上演一出请君容易送君难的故事。
    不等治保会的人上前动手,趁著他们注意力分散、毫无防备的间隙,秦风与影对视一眼,眼神交匯间,无需多言,便同时动了手。两人的动作快如闪电,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瞬间衝破了短暂的平静,树林里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迅猛的气势撕裂。
    影的身手最为利落,脚下轻点地面,身形一个闪身,几乎是眨眼间就衝到了刀疤脸面前。刀疤脸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黑影骤然逼近,他瞳孔猛地收缩,脸上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压根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握枪的手就被影死死扣住。影的力道大得惊人,手腕微微一拧,只听“哐当”一声,刀疤脸手里的枪被轻而易举地夺了过去。
    紧接著,影將这把枪当做砖头一般,毫不留情地狠狠砸在刀疤脸的胳膊上,清脆的骨裂声“咔嚓”一声,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刺耳。刀疤脸的嘴巴张得老大,剧痛瞬间席捲全身,可还没等他发出一声惨叫,另一道凌厉的攻势已然袭来。
    秦风紧隨其后,抬起自己44码的大脚,带著千钧之力,精准无误地踢在刀疤脸的脸上。这一脚力道十足,刀疤脸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瞬间被踢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口鼻鲜血喷涌而出,差点当场晕死过去,脸上的刀疤因为剧痛扭曲得更加狰狞,却再也没了之前的囂张气焰。
    解决完刀疤脸,秦风二人没有丝毫停顿,立刻朝著刚赶来的这七名治保会成员发起猛攻,尤其是针对那个带头的姓马的男人。这群治保会的人平日里仗著身份作威作福,只会欺负普通百姓,哪里见过如此迅猛强悍的身手,一时间全都慌了神,乱了阵脚,连背在身后的枪都没拿出来。
    姓马的更是满脸错愕,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他呆立在原地,怎么也想不通,在这四九城的地界上,居然有人敢公然对他们治保会的人出手,简直是胆大包天!
    他下意识地想去摸腰间的枪,他们这群人出来执行任务,个个都配备了枪械,本以为有武器傍身,可秦风和影的动作快到极致,根本不给他们任何掏枪的机会,招招狠辣,出手毫不留情,每一击都直击要害。
    顿时响起拳脚相加的闷响与惨叫声,秦风的每一拳每一脚都力道十足;影的身手则更加凌厉迅捷,专攻敌人破绽,不过短短数十秒,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七名治保会成员,就全都被打得瘫倒在地,个个鼻青脸肿,四肢扭曲,疼得满地打滚,哀嚎声此起彼伏。
    那个姓马的领头人,被秦风硬生生打断了一条腿,右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著,剧痛让他浑身冷汗直流,面容扭曲。
    他躺在地上,怨毒的目光死死盯著秦风,眼底满是愤怒与不甘,扯著嗓子嘶吼道:“你踏马敢打我?居然敢对我动手,我看你是踏马的不想活了!在四九城得罪了我,你绝对没有好果子吃,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仗著自己的身份背景,依旧放著狠话,以为这样就能震慑住秦风。
    秦风闻言,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周身的气压骤降。他缓步走到姓马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没有丝毫犹豫,抬脚就对著对方的嘴狠狠踢了一脚。这一脚下去,姓马的嘴里瞬间鲜血淋淋,几颗牙齿伴隨著血水吐了出来,脸颊高高肿起,疼得他浑身抽搐,再也发不出凶狠的嘶吼。
    秦风冷冷开口,声音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慑力:“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还没摸清情况,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信不信我直接把你们全都解决了,扔在这偏僻的树林里,就算悄无声息没了踪跡,也没人知道是我们动的手,更没人能查到我们头上!”
    这片地方就地处偏僻,远离闹市,平日里人跡罕至,四周没有住户,也没有路人经过,正是因为这样,刀疤脸这群地痞才敢在这里肆意妄为,治保会的人也才敢如此囂张跋扈、不分青红皂白。若是真的在这里动手解决了他们,確实神不知鬼不觉,根本不会留下任何痕跡。
    听了秦风这番冰冷的话,感受著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杀意,姓马的浑身一颤,之前的囂张与愤怒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被秦风踢得满嘴是血,牙齿脱落,说话都漏风,可却再也不敢有半分囂张,只能蜷缩在地上,身体瑟瑟发抖,连抬头看秦风的勇气都没有,心里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在嚇唬自己,是真的敢对自己下死手。
    在秦风与姓马的说话的间隙,影没有丝毫停歇,动作麻利地在这群倒地的人身上逐一翻找。动作迅速,將刀疤脸和治保会成员身上的枪枝、棍棒、匕首等所有武器全都搜了出来,整齐地堆放在一旁的空地上,短短片刻,就收缴了好几把枪械和数把刀具,可见这群人平日里有多囂张跋扈。
    影清点完武器,抬眼看向秦风,语气平静无波,却带著一股杀伐果断的冷意,淡淡问道:“这些人怎么处理?全都解决了?”影这话绝非故意嚇唬他们,更不是隨口一说,他歷经无数风浪,心性早已磨礪得极为坚韧,只要秦风轻轻点一下头,他立刻就会动手,明年的今天,就是这群作恶多端之人的周年忌日,绝不会有半分手软。
    躺在地上哀嚎的一群人,听到影这番冰冷的话语,全都嚇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胆小的几人更是嚇得差点当场尿了裤子。
    他们再也顾不上身上的剧痛,纷纷挣扎著朝著秦风与影的方向磕头求饶,声音颤抖,满是哀求:“饶命啊,饶命!我们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求你们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们再也不敢作恶了,以后一定改过自新,求你们別杀我们!”
    秦风看著眼前这群瑟瑟发抖、苦苦求饶的人,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淡然道:“没有必要,跟这群人动手,脏了我们的手,犯不上为了他们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我在这里看著他们,你去找一处有电话的地方,给我师父打个电话,把这边的情况跟他说清楚,让他带人过来处理吧。”他行事向来沉稳,不会因为一时意气滥开杀戒,更何况在这四九城,凡事都要讲究章法,交给师父处理,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影闻言,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一句多余的话,转身骑上停在那里的自行车,脚下一用力,自行车便飞快地驶离。
    影离开后,秦风缓缓走到一旁的树下,背靠粗糙的树干,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慢悠悠地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烟圈。他神態閒適,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打斗从未发生过。而地上的那群人,此刻却连大气都不敢喘,全都老老实实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扰了秦风,引来杀身之祸。
    因为此刻,秦风的手里正把玩著一把左轮手枪,这把枪是从那个姓马的治保会领头人身上搜出来的,正是经典的m1895左轮手枪。枪身虽然有些年代,却被保养得极好,金属部件泛著乌黑的光泽,没有丝毫锈跡,扳机和转轮都十分顺滑,看得出来,平日里被精心呵护著。
    秦风单手握著这把m1895手枪,手指灵活地转动著枪身,转枪、卸弹、上膛,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玩出了各种花样,手法嫻熟到极致,看得地上那群人一阵胆寒,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死死盯著秦风手里的手枪,眼神里满是恐惧,生怕这玩意儿突然走火,子弹不长眼,打在自己身上。尤其是刀疤脸,看到秦风把玩手枪的模样,更是嚇得浑身僵硬,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秦风以极快的手速,不动声色地將枪里的子弹全部取了出来,地上这群惊魂未定的人,压根没有一个人发现这一细节,全都以为枪里依旧装满了子弹。
    秦风突然抬眼看向不远处的刀疤脸,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隨即缓缓抬起手枪,对准了刀疤脸的方向,手指轻轻扣动扳机。“咔噠”一声,空枪撞击的声音响起,没有子弹射出,可这声音在刀疤脸听来,却如同死神的召唤。他嚇得浑身一哆嗦,双腿一软,一股热流顺著裤腿流下,当场尿了裤子,双眼一翻,差点晕死过去,脸上满是绝望与恐惧,彻底被嚇破了胆。
    秦风看著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屑,缓缓放下手枪,继续靠在树上抽菸,静待师父等人的到来。
    没过多久,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声音由远及近,打破了寧静。紧接著,一辆军用吉普车开了过来,后面紧跟著两辆卡车,车队缓缓停下。车门打开,一群身著公安制服的人快步下车,足足有二十来人。
    看到公安人员赶到,躺在地上的姓马的瞬间眼睛一亮,脸上露出狂喜之色,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强忍著身上的剧痛,挣扎著抬起头,用怨毒狠厉的眼神狠狠瞪了秦风一眼,已经开始幻想接下来的场景:等会儿一定要让这些公安把秦风抓起来,好好折磨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为自己今日所受的屈辱和伤痛报仇雪恨。
    林武和秦风的师父,从吉普车上走下来,两人一眼就看到了这里狼藉的场面,还有满地哀嚎倒地的人,眉头微微一皱,隨即快步朝著秦风所在的方向走去,想要查看秦风是否安然无恙。
    可就在两人往秦风这边走的时候,躺在地上的姓马的突然猛地挣扎著爬了起来,不顾身上的伤痛,一把死死拉住了林武的裤腿,双手紧紧攥著,生怕林武走开。
    他仰著头,脸上满是血水,哭嚎著大喊道:“这位同志,这位公安同志,你们可算来了!可算有人能为我做主了!这个人是反革命份子,公然持械伤人,还暴力对抗治保会人员,罪大恶极!求你们赶紧把他抓起来,替我报仇!对了,麻烦你们帮我联繫一下我父亲,我父亲跟你们一样,都是警察,是自己人!”他急切地搬出自己的父亲,想要凭藉父亲的身份,让林武等人惩治秦风。
    对於这群人是秦风喊来的这件事,姓马的觉得无所谓,毕竟他父亲在这四九城很有面子,这群公安能不给面子?
    林武停下了脚步,不停也不行,再走这姓马的能他的裤子给拽掉了。低头看向死死拉著自己裤腿的姓马的,神色平静,语气淡然地开口问道:“哦?你父亲也是警察?在哪里工作?叫什么名字,说出来听听。”
    姓马的一听,脸上有了喜色,连忙提高声音,带著几分炫耀和底气说道:“我父亲叫马断章,是分局的副局长!”他以为报出父亲的名號和职位,林武等人一定会立刻改变对自己的態度,转头就去收拾秦风。
    林武听到“马断章”三个字,眼睛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之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淡淡开口道:“哦?原来你就是马屁章的儿子?”他语气平淡,却直接喊出了马断章在圈子里人人皆知的外號,没有半分顾忌。
    姓马的听到林武嘴里的“马屁章”三个字,瞬间愣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僵住,一时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愤怒。说高兴吧,眼前这位公安同志居然知道自己父亲的外號,说明对自己的父亲很熟,或许有交情,自己的安全就有保障了;
    可说愤怒吧,对方竟然当著自己这个儿子的面,喊自己父亲的外號,丝毫没把父亲这个分局副局长放在眼里,这让他心里又气又恼,却又不敢发作,只能僵在原地。
    就在他一脸纠结、不知所措的时候,一旁的秦风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这外號实在是太搞笑了,那个“章”字就不该带,直接叫“马屁”,简直绝了,这名字多朗朗上口,秦风知道场合不对,他努力想要止住笑容,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扬,憋得肩膀微微发抖,眼底满是忍俊不禁。
    姓马的看到秦风在一旁肆无忌惮地发笑,顿时把心里的纠结和憋屈全都转化成怒火,一股脑地衝著秦风发泄出来。他忘了身上的伤痛,忘了自己此刻的处境,指著秦风,破口大骂道:“草泥马的!你居然还敢笑,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等我爸知道以后,你等著吧,我到时候踏马……啊……”
    他后面的狠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变故骤生。林武和秦风的师父两人几乎是同时动脚,狠狠一脚踢在姓马的胸口。力道之大,直接將这个还在叫囂的马副局长儿子踢出去老远,重重摔在地上,当场晕死过去,再也没了动静。
    这一幕让地上剩下的人全都看傻了眼,大气都不敢出,心里满是震惊与恐惧。姓马的更是在晕过去前,满眼都是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都把父亲的名號搬出来了,哪怕是平日里跟父亲不对付的人,看在父亲分局副局长的身份上,也绝不会轻易对自己动手,更何况还是这个认识父亲、知道父亲外號的人,可对方竟然毫不犹豫地动手,还下了重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林武和秦风的师父一脚將人踢飞后,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仿佛只是踢开了一只无关紧要的螻蚁,隨即转身,径直走到秦风面前,神情满是关切。
    秦风见状,连忙收敛笑意,上前一步,恭敬地打招呼道:“师父,林叔,麻烦你们特意跑这一趟,辛苦了。”
    秦风的师父闻言,摆了摆手,故作嗔怪地骂道:“你这小子,竟说一些屁话!跟师父还这么客气,你出了事,我能不来吗?以后遇到这种事,別自己硬扛,第一时间联繫我们。”


同类推荐: 赘婿复仇,麒麟上身,我无敌了!什么年代了,还在传统制卡我在荒岛肝属性董卓霸三国网游:什么法师!你爹我是火箭军雷电法师Ⅱ异界变身狐女多情医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