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的从林里,古木参天,浓密的枝叶层层叠叠,將头顶的阳光切割成细碎的光斑,零零散散地落在铺满腐叶与青苔的地面上。这片深山,藏著无数珍稀的生灵,林麝便是其中极难寻觅的一种。
秦风缓缓收回手中的枪,看著脚下刚刚被制服的猎物,眼神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讶异,这確確实实是一只成年林麝。这林麝生性机敏胆小,嗅觉与听觉极为灵敏,稍有风吹草动便会瞬间遁入密林深处,后世就算是在野生动物保护区里,都极少能窥见其身影,哪怕是现在寻常猎人穷尽半生,或许都遇不上一只。
林麝的体型本就小巧,成年后一般也就二十多斤,能长到三十多斤的,都算得上是林麝里的大块头,极为罕见。可秦风脚下这只,皮毛油亮顺滑,四肢健壮,身形比普通林麝足足大了一圈,他伸手掂量了一下,少说也有將近四十斤,妥妥的巨型林麝,这般个头,在整个山林里都算得上是凤毛麟角了。秦风没有丝毫耽搁,立刻蹲下身开始熟练地处理这只珍贵的猎物,动作乾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其实並非秦风不想活捉这只林麝,实在是这小东西太过灵活刁钻。在这陡峭崎嶇、怪石嶙峋的丛林里,林麝就像是天生的山林精灵,悬崖峭壁、断木荆棘对它来说如同坦途,飞檐走壁般来去自如,稍不留神就会消失在茂密的植被之中,想要活捉难如登天。
更重要的是,林麝有一个极特殊的习性,一旦察觉到自己陷入绝境、无路可逃,便会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一口咬碎併吞掉自己腹部的香囊,那是林麝身上最珍贵的东西,正所谓寧死不舍香,若是香囊被毁,这只林麝的价值便大打折扣,所以秦风只能选择直接猎获,保住这珍贵的香囊。
很快,秦风便小心翼翼地將林麝体內完整的香囊取了下来,那香囊散发著淡淡的独特香气,质地温润,是极为难得的珍品。他从隨身的背包里拿出一个提前备好的精致木盒,轻轻將香囊放入其中,仔细盖好收好,有了这个香囊,送黄老的礼物就有了。
处理好这些,秦风这才起身將处理好的林麝扛在肩上,结实的肩膀微微一沉,便稳稳地迈开步子,继续朝著山下赶去。
此时,不远处的郭家俊也早已收拾妥当,除了这只珍贵的林麝,还各自背著两头足足近百斤的小野猪,哪怕是秦风等人体力超过常人,每走一步都要耗费不小的力气。
山路湿滑难行,脚下的青苔稍不注意就会让人滑倒,加上沉重的猎物,饶是秦风与郭家俊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此刻也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浸湿了身上的衣衫,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每一次呼吸都带著浓重的热气,双腿也渐渐泛起酸麻。
来的时候,刘二毛故意绕远,回去时,秦风他们却没有选择原路返回,而是径直朝著另一条更为平缓便捷的小路走去,他在前方带头开路,步伐坚定,郭家俊紧隨其后。
跟在他们身后的两名本地猎人,见状顿时满脸震惊,眼底满是不可思议。这一片山林地形复杂,岔路极多,就算是他们这些土生土长、打了一辈子猎的老猎人,都不敢说能找到最佳下山路径,稍有不慎就会迷失在深山里,可秦风与郭家俊明明是第一次来到这片山林,竟像是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轻车熟路地找到了最省力的近路,这份本事,让两个老猎人打心底里佩服,同时也满心疑惑,想不通这两个城里人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他们自然不会知道,一直有一道隱秘的身影在前方默默探路——影。影身手矫健,对丛林地形极为熟悉,它在前方开路时,会在树干、石块上留下只有秦风几人能看懂的特殊记號,或划痕、或折枝,隱秘又清晰,秦风只需循著记號前行,便能避开险地,找到最快下山的路,这也是他们能轻鬆找到最佳路径的秘密。
一行人沿著小路快步前行,渐渐远离了深山,离山脚越来越近,空气中的山林气息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热气。
就在快要抵达山下村落附近时,远远地,一阵嘈杂喧闹的人声便顺著风传了过来,声音越来越清晰,有男人的叫嚷声、女人的哭喊声,还有眾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乱鬨鬨地搅在一起,透著一股浓烈的躁动与戾气,显然是山下聚集了不少人,正发生著什么事。
秦风眉头微微一皱,脚步顿住,眼神变得凝重起来。他抬手示意眾人停下,转头看向身旁的风云,低声吩咐道:“你看好这两人,別让他们衝动。”说完,他便拍了拍郭家俊的肩膀,两人对视一眼,各自紧了紧背上的猎物,继续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缓步走去,想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隨著距离越来越近,人群的谈话声也变得清晰可辨,秦风仔细听著,脸色渐渐冷了下来,他瞬间听出了话语里的恶意与构陷,当即对著风云做了一个手势,示意风云把那两名猎人带过来。两名猎人早已累得面色发白,双腿发软,浑身脱力,几乎快要站不住,看到秦风的示意,还是强撑著力气,跟著风云走到了近前,刚一站稳,便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人群中一道尖锐的声音,正是刘二毛在那里搬弄是非,肆意鼓譟。
刘二毛站在秦风开来的吉普车上,双手挥舞,神情激动,脸上满是刻意装出来的悲愤与委屈,扯著嗓子对著围在周围的村民大喊:“大家听我说!是我对不起刘刚和刘永啊!我万万没想到,那些城里来的人,心居然这么狠!为了抢我们山里的猎物,竟然丧心病狂,把他们两个给害了啊!”他声泪俱下,语气里满是“痛心疾首”,仿佛真的目睹了所谓的“惨剧”,演技堪称逼真。
站在秦风一旁的刘刚与刘永,也就是那两名被风云看住的猎人,听到这话,瞬间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双目赤红,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
这刘二毛竟然当眾造谣,污衊他们被城里人害死,简直是血口喷人、歹毒至极,明明是这刘二毛想要至他们於死地!
若不是风云牢牢地控制著他们,不让他们衝动行事,两人早就不顾一切地衝下去,跟刘二毛拼命了,恨不得当场撕碎这个满嘴胡言的小人。
刘二毛丝毫不知自己的谎言即將被戳穿,见村民们的注意力都被自己吸引,脸上的悲愤更甚,继续煽风点火道:“这些城里人,根本就不把咱们山民的命当回事!在他们眼里,我们的命还不如他们手里的猎物值钱!要不是我跑得快,恐怕也得惨死在他们手里,跟刘刚刘永作伴去了!大家说说,咱们能就这么算了吗?”
他的话音刚落,底下的村民瞬间被煽动起来,骂声四起,此起彼伏,有愤怒的咒骂,有义愤填膺的呵斥,还有两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声,那哭声尖利又悽惨,瞬间点燃了现场的情绪,不少村民脸上都露出了愤怒的神情,看向山林方向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刘二毛冷眼扫过现场,见眾人的情绪已经被自己调动得差不多了,心底暗自得意,脸上却依旧装得义愤填膺,继续大声蛊惑道:“大家听我说!既然这些城里人不把我们山民当人看,肆意践踏我们的性命,那咱们就不能忍气吞声,必须让他们看看咱们山民的血性!咱们一起进山,去找这些杀人凶手算帐,为刘刚刘永报仇!”
底下的年轻男人们被这番话冲昏了头脑,一个个攥紧了手里的锄头、柴刀、猎枪,群情激奋,嚷嚷著就要跟著刘二毛往山里冲,场面一时间混乱至极,眼看一场衝突就要爆发。
秦风站在树林边缘,將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底满是嘲讽。既然这些人想进山找他们,那他也没必要让眾人白跑一趟,当即对著风云使了个眼色,让他看好刘刚和刘永,隨后便与郭家俊对视一眼,两人各自挺直脊背,背著沉重的野猪,大步从树林里走了出去,直面眼前上百號情绪激动的村民。
“精彩!真是精彩!”
秦风一边走,一边缓缓鼓起掌来,掌声清脆,在喧闹的人群中格外突兀,瞬间压过了现场的嘈杂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朝著声音来源望去,当看到秦风与郭家俊背著猎物,安然无恙地走出来时,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瞬,紧接著更是一片譁然。
尤其是站在吉普车上的刘二毛,听到这熟悉又冰冷的声音,浑身猛地一僵,脸上的悲愤与激动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与恐惧,心臟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整个人都嚇了一跳,差点从车顶上摔下去。他怎么也想不通,秦风两人明明应该在深山里,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这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按照他的设计,秦风他们哪怕是不被野猪撞死,也得身受重伤,不可能一点事也没有的从山林里出来。
秦风缓步走到树林边上,一块大石头边,目光冷冷地扫过现场,这才看清,吉普车前密密麻麻聚集了上百名村民,男女老少都有,將路口围得水泄不通。人群最前方,两个中年女人披头散髮,跪在地上,哭得死去活来,声音嘶哑,浑身颤抖,一副痛失至亲、悲痛欲绝的模样,引得周围不少村民心生同情,对秦风两人的敌意更重。
秦风看著刘二毛那副做贼心虚、惊慌失措的表情,懒得跟他多费口舌,直接將背上沉重的野猪猛地往旁边一块大石头上一扔,“咚”的一声闷响,尘土飞扬,足以见得野猪的分量。他隨即隨意地坐在旁边的石块上,抬眼看向车顶上的刘二毛,语气带著十足的嘲讽,缓缓说道:“你別管我们,继续你的表演,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说出花来。”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陷入一阵诡异的安静。那两个原本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其中一个偷偷抬起头,眼神闪烁地看向车顶上的刘二毛,似乎在寻求指示。听到秦风的话,刘二毛心头一慌,连忙强作镇定,对著那个女人飞快地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继续哭闹,煽动眾人情绪。
那女人心领神会,立刻又埋下头,发出更加尖利悽惨的哭嚎声,一边哭一边撒泼道:“哎呦!老天爷啊!你睁睁眼看看吧!这杀人凶手居然还敢大摇大摆地出来!你赔我家男人的命来!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不得好死啊!”她一边哭喊,一边对著周围的村民磕头,试图鼓动大家一起上前,把秦风两人拿下,为所谓的“死去的亲人”报仇。
刘二毛见状,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重新鼓起勇气,站在吉普车上,对著底下的村民声嘶力竭地大喊:“老少爷们们!你们都亲眼看到了吧!这帮城里人杀了人,还这么囂张跋扈,根本不把咱们放在眼里!大傢伙抄傢伙,一起上,给我弄死他们!”喊完,他猛地把背在身后的猎枪,拿在了手里,举起来对准秦风,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不想给秦风说话的机会。
就在刘二毛举枪的瞬间,旁边的树林里突然闪过一道快如闪电的白色身影,那身影速度快得惊人,带著一股凌厉的劲风,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快地冲了出来,直扑吉普车顶上的刘二毛。
秦风定眼一看,嘴角微微上扬,那正是他的雪刃。此前雪刃一直追踪著刘二毛带来的几只猎犬,將那些猎犬解决后,便一直潜伏在附近,等候秦风的指令,此刻见刘二毛竟敢举枪威胁主人,当即毫不犹豫地发起攻击。
雪刃身形矫健,一跃而起,足足有数米高,精准地扑上吉普车车顶,没等刘二毛反应过来,便一口死死咬住了他举枪的胳膊,锋利的牙齿深深嵌入皮肉之中。刘二毛疼得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声音尖锐刺耳,手里的猎枪瞬间脱手,雪刃猛地发力,拽著刘二毛的胳膊,直接將他连人带枪从车顶上拖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尘土四溅。
刘二毛躺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胳膊上鲜血直流,几乎失去了知觉,再也没了刚才囂张跋扈的模样。而刚才那个哭得最凶、最关心“死去男人”的女人,看到刘二毛被狗咬伤,瞬间忘了哭泣,脸上的悲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焦急与心疼,比自己男人真的死了还要慌张,她尖叫著对著周围的村民大喊:“快!快打死这只疯狗!快救二毛啊!”
周围的村民原本对秦风两人还有所顾虑,不敢轻易动手,可听到要打死一只狗,顿时没了顾忌,一个个纷纷举起手里的傢伙事,就要朝著雪刃围过去。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手里端著一把猎枪,眼神凶狠,迅速抬起枪,精准地瞄准了雪刃的脑袋,手指扣在扳机上,眼看就要开枪。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砰”的一声清脆的枪响,突然从旁边的树林里响起,声音震耳欲聋。眾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颗子弹精准地打在了那个男人举起的枪管上,巨大的衝击力瞬间將他手里的猎枪震飞出去,猎枪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落在几米开外的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枪,如同惊雷一般,瞬间让原本乱鬨鬨的场面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脸上的愤怒与激动瞬间被恐惧取代,大气都不敢喘。大家心里都清楚,树林里藏著一个人,正拿著枪死死瞄准著他们,而且对方的枪法精准到可怕,能轻易打中晃动的枪管,若是真的想伤人,刚才倒下的就不是猎枪,而是那个举枪的男人了。一时间,现场死寂一片,只剩下刘二毛的惨叫声,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过了片刻,人群中走出一个中年男人,穿著朴素,神情沉稳,看起来颇有几分威严,他走到秦风面前,语气还算平和地说道:“这位同志,我是这个村的民兵连长,事情还没搞清楚,你能不能先让你的狗放开刘二毛?有什么矛盾,咱们坐下来好好说,不要动刀动枪。
我已经派人去镇上报警了,相信警察很快就会赶到,一切等警察来处理,你看怎么样?”
秦风听到对方已经报警,心里顿时鬆了一口气,他原本就不想跟这些被蒙蔽的山民发生正面衝突,更怕他们一时衝动,不管不顾地拼命,造成不必要的伤亡,如今警察要来,事情就能得到公正的处理,再好不过。他当即不再犹豫,对著不远处的雪刃,沉声喊道:“雪刃,回来!”
正咬著刘二毛胳膊的雪刃,听到主人的指令,立刻鬆开了嘴,甩了甩头,眼神警惕地扫了一眼周围的村民,隨后飞快地跑到秦风身边,身姿挺拔地站著。
秦风轻轻抬手,做了一个坐下的手势,雪刃立刻乖乖地蹲坐在地上,脑袋微微抬起,守护在秦风身旁,眼神依旧锐利,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刘二毛被雪刃放开后,捂著鲜血直流的胳膊,疼得齜牙咧嘴,见周围村民都不敢再轻易动手,又开始不死心地叫嚷起来,试图再次煽动眾人,嘴里不断污衊秦风两人。秦风看著他这副死不悔改的模样,实在不愿意再跟这个小人浪费时间,当即抬起手,放在嘴边,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口哨声清脆,在空旷的场地里迴荡。
没过几秒,两道身影便从旁边的树林里快步冲了出来,步伐虽然有些虚浮,却依旧坚定,正是刚才被风云看住的刘刚和刘永。
当看到两人完好无损、活生生地站在面前时,刘二毛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整个人直接傻眼了,呆愣在原地,嘴里的叫嚷声戛然而止,心底的慌乱与恐惧瞬间达到了顶点,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口中“被害死”的两个人,竟然好好地出现在了眾人眼前。
周围的村民也全都惊呆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著安然无恙的刘刚和刘永,满脸错愕,议论声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不再是愤怒,而是满满的疑惑与不解。
刘刚和刘永看著眼前的场景,又看了看满脸惊慌的刘二毛,积压在心底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两人在村里人震惊的目光中,瞬间爆发。刘刚径直朝著刘二毛冲了过去,眼神凶狠,而刘永则猛地冲向那个刚才对著刘二毛心急如焚的女人,也就是他的媳妇。
两人衝上前,没有丝毫犹豫,对著各自的目標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怒火全都发泄在了手上。刘二毛本就被雪刃咬得胳膊失去知觉,浑身虚弱,此刻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只能蜷缩在地上,被动挨打。更何况他心里有鬼,做贼心虚,面对刘刚的殴打,连辩解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不停地哀嚎求饶。
而刘永打自己的媳妇时,更是满心怒火,之前他就察觉到自己的媳妇跟刘二毛关係不清不楚、曖昧异常,如今看到媳妇在自己“出事”后,那假装伤心的样子,一心维护刘二毛,更是证实了他的猜测,心底的愤怒与屈辱瞬间爆发,对著媳妇一顿痛打,骂她不知廉耻、水性杨花。打完媳妇后,刘永也立刻转身,加入到殴打刘二毛的行列中,两人配合,专挑刘二毛的要害之处下手,每一拳每一脚都带著十足的力气,尤其是针对刘二毛的下身,招招狠辣。
刘二毛被打得哭爹喊娘,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停地在地上打滚,嘴里不断求饶,声音悽惨无比,再也没了之前造谣生事的囂张气焰。直到刘永一脚精准踢中刘二毛的正中心,刘二毛浑身猛地一颤,两眼一翻,嘴里发出一声如同狼嚎的声音,直接昏死过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场面看著解气又解恨。
刘刚和刘永一边打,一边对刘二毛怒骂,將刘二毛如何造谣污衊、如何想霸占猎物、如何煽动村民闹事的真相,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声音洪亮,字字清晰,周围的村民听得清清楚楚,瞬间恍然大悟,终於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看向刘二毛的眼神,从之前的同情变成了满满的鄙夷与愤怒。
刘二毛平日里在村里就偷奸耍滑、爱搬弄是非,如今更是做出这般造谣构陷、私通他人妻子的齷齪事,简直是丟尽了村里人的脸。
这下子,別说普通村民,就连刘二毛的本家亲戚,都纷纷皱起眉头,满脸嫌弃,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为他说话,都觉得这样的小人,被打成这样都是活该,就算是被打死,也不值得同情。
之前的躁动与戾气渐渐散去,真相大白,村民们看向秦风与郭家俊的眼神,充满了愧疚与歉意,刚才错怪了好人,还差点酿成大错,一个个都低下了头,场面安静下来,只留下刘二毛微弱的呼吸声。
第637章 开始你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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