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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5章 打猎

    秦风敲定了这边的选址事宜,心头一桩大事总算落定,接下来便要动身前往香江。只是此事需得往后稍一稍,得等家里的孩子过完满月,他才能安心启程,毕竟骨肉亲情在前,再紧要的事务,也得排在孩子的满月宴之后。
    眼下诸事暂歇,手头没了繁杂事务缠身,秦风閒不住,琢磨著趁著这段空窗期,去置办些物资储备起来。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再也压不下去,当即就打定了主意。他喊上影,又叫上郭家俊和风云,四人简单收拾一番,带上枪械,径直出了四九城,一路往北而去。
    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是连绵起伏的燕山。头几年,困难时期,整个燕山这边,被当地人基本上给扫荡了个遍,什么猎物都给打的差不多了。这几年,这片山林里渐渐有了野生动物的踪跡,听山里的猎人说,这些野兽大都是从东北地界辗转迁徙过来的,如今山里野物渐多,正是打猎囤货的好地方。
    为了此行顺利,秦风特意跑了一趟林武那边,开了正规的介绍信,也开了採购证明,手里的枪械也是从那儿取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至於那101式步枪,虽说龙老並没有收回去,但秦风心里清楚,这款枪要等到今年十一才会正式公开亮相,眼下时局特殊,这般新式武器万万不能外露,免得节外生枝,平白惹来不必要的麻烦,索性便將它妥善收存,没有带在身边。
    四人开著车,一路顛簸前行,车軲轆碾过坑坑洼洼的土路,扬起阵阵尘土。窗外的景致从城区渐渐变成错落的村落,再到连绵的山野,耳边的喧囂也慢慢被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取代。足足行驶了两个多小时,才终於抵达了目的地。
    这地方是个不起眼的小山村,这些年,村里的猎户常给秦风父亲所在的厂子送野味,厂子食堂的不少鲜货,都出自这片山林,村里的人跟厂子里也算有几分交情。村里有个叫刘二毛的猎户,就是常年往厂子里送货的人,对燕山的一草一木、沟沟坎坎都了如指掌。
    秦风他们对这片山林的地形全然陌生,贸然进山无异於盲人摸象,不仅难寻猎物,还容易陷入危险,思来想去,找个当地熟门熟路的嚮导带路,才是最稳妥的法子。
    这事是秦风托父亲厂里的採购帮忙联繫的,他早早定下了筹码:给刘二毛打一天猎的嚮导费,要么是五斤白面,要么是两块钱。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面是紧俏的口粮,两块钱更是抵得上普通人家好几天的收入,这般酬劳,绝对算得上是高收入,寻常猎户抢著都想来。
    其实以秦风他们手里的傢伙事,还有四人的身手,就算自己进山打猎,也完全能应付得来。可他们不懂燕山这边打猎的规矩,不懂哪些地界能进、哪些不能闯,也不清楚野兽的活动习性和山林里的暗藏的凶险。
    再者,眼下正值酷暑,天气热得像蒸笼,打下来的猎物若是不能快速下山处理,用不了多久就会变质腐烂,白白浪费功夫。有个熟悉山路的嚮导在旁,既能少走弯路,又能避开诸多麻烦,还能保证猎物新鲜,这笔买卖怎么算都划算。
    天刚蒙蒙亮,天边还泛著淡淡的鱼肚白,星辰尚未完全隱去,秦风四人就驱车出发了。等赶到小山村时,朝阳才刚刚挣脱地平线的束缚,將柔和的金光洒在错落的村舍和连绵的山头上,裊裊炊烟从几户人家的烟囱里缓缓升起,给静謐的小村子添了几分烟火气。
    刘二毛早已在村口等候多时,脚下的菸袋锅子磕了又磕,显然已经等了不短的时间。让秦风意外的是,刘二毛並非孤身一人,他身边还跟著两个精瘦的汉子,看著都是常年在山里討生活的人,皮肤黝黑,眼神里透著一股阴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这三人都背著猎枪。身后还牵著五条膘肥体壮的猎犬。
    那五条猎犬个个神情凶悍,尤其是领头的那只头犬,皮毛油亮,眼神凶狠,一看就是经过专门训练的猎食好手。瞧见秦风四人从车上下来,陌生的气息让它们瞬间警觉起来,纷纷齜牙咧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声,锋利的犬齿露在外面,一副隨时准备扑上来的架势,凶戾之气扑面而来。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道黑影猛地从车上纵身跃下,动作迅捷如闪电,落地时悄无声息,却自带一股慑人的威势。那是雪刃,雪刃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修养,已经恢復如初,雪刃歷经磨礪,身上有著寻常野兽没有的凌厉气场。方才还囂张跋扈的五条猎犬,在见到雪刃的那一刻,瞬间没了气焰,一个个耷拉著耳朵,紧紧夹起尾巴,嚇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身体微微颤抖,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凶悍,活像一群见了兽王的小崽子,连头都不敢抬。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刘二毛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愕,看向雪刃的眼神里,不自觉地泛起了一丝贪婪。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五条猎犬可不是寻常土狗,尤其是那头犬,在附近十里八乡都是出了名的凶悍,打猎时勇猛无比,寻常野兽见了都要避让三分。可如今,竟被眼前这只看著不算格外壮硕的狗,嚇得魂飞魄散,连反抗的胆子都没有,可想而知这雪刃的本事有多厉害,若是能把这狗弄到手,往后打猎简直如虎添翼。
    可这份贪婪刚在心底滋生,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秦风四人手里端著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冰冷的枪身泛著金属光泽,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那贪婪的念头瞬间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戛然而止。他心里明镜似的,能拿著这样的傢伙事,还光明正大开著车进山的人,绝对不是好招惹的,自己那点小心思,还是赶紧收起来为妙。
    但刘二毛带来的那两个汉子,可没有他这般忌惮。两人的目光死死黏在秦风他们手里的枪械上,眼睛都看直了,挪都挪不开,眼神里满是艷羡和覬覦,嘴里不自觉地咽著唾沫,时不时偷偷打量秦风四人,那副模样,显然是把这些城里来的年轻人当成了可以拿捏的对象。
    秦风將这一切尽收眼底,眉头不自觉地紧紧皱起,心里泛起一丝不悦。原本想著父亲厂子里的人介绍的,应该是本分靠谱的猎户,可眼前这三人,怎么看都透著一股不老实的劲儿,尤其是那两人的眼神,满是算计,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可事已至此,车都开到了村口,人也已经碰面,若是此刻转身回去,未免太过麻烦。秦风在心里暗自思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静观其变。他心里暗暗警惕,若是这三人真敢把他们当成任人宰割的肥羊,动什么歪心思,那他们也不介意让这三人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披著羊皮的狼,真要动起手来,这三个猎户,根本不够看。
    秦风、影、郭家俊、风云,四人都年纪轻轻,穿著乾净利落,一看就是从小在城里长大的模样,再加上开著汽车进村,在这个汽车都算得上稀罕物的年代,格外惹眼。加上跟刘二毛联繫的採购员,只说他们是厂子里领导的孩子,这更让刘二毛三人打心底里认定,这四个就是从四九城出来的紈絝子弟,没见过什么世面,手里有俩钱,有桿枪就以为自己能进山打猎,纯粹是来游山玩水的,好拿捏得很。
    秦风看著刘二毛身边的两个陌生人,脸色平淡,开口问道:“你好!我们之前说好的,就你一个嚮导,这是什么情况?”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疏离,显然对对方擅自加人的做法很是不满。
    刘二毛闻言,脸上立刻堆起諂媚的笑容,连忙上前两步,笑呵呵地解释道:“你就是秦风吧!可算把你们盼来了!你是不知道,这夏天的山林里,可不比別处,毒蚂蚁、毒蛇、毒虫到处都是,草丛里、树干上隨处可见,一不小心被咬上一口,可不是闹著玩的。我多带两个人,也是为了你们的安全著想,多个人多份照应嘛!”
    他拍著胸脯,一副全然为眾人考虑的模样,接著又补充道:“这俩都是咱们村里最优秀的猎手,在山里摸爬滚打十几年,经验丰富得很,啥危险都能提前避开。就是一人多收五块钱辛苦费,进山之后,还能帮著你们抬抬猎物、搬搬东西,绝对划算!”说著,还不忘给身边两个汉子使眼色,那两人也连忙陪著笑,看似憨厚,眼底的算计却藏不住。
    秦风听完,脸上原本淡淡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冷了下来,心里已然明了,对方这是摆明了把他们当成冤大头,想趁机讹钱。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冰冷地说道:“兄弟,你要是这么办事的话,那咱们这猎也不用打了,买卖不成仁义在,我们兄弟们这就原路返回。”
    说完,秦风转身就做出要上车离去的架势,没有半分拖泥带水。他心里清楚,对付这种爱耍小聪明的人,不能惯著,必须拿出强硬的態度,让对方知道他们不好欺负。
    见秦风动了真格,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刘二毛心里咯噔一下,生怕到嘴的肥肉飞了,连忙上前拦住眾人,乾笑两声,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哈哈!兄弟真是性子急,跟你开玩笑呢,逗你玩的!这俩就是跟著进山逛逛,大家一起安全点,一分钱都不要,纯粹帮忙,你可別往心里去!”
    可秦风分明看到,刘二毛说这话的时候,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阴狠,那笑容之下,藏著不怀好意的算计。秦风心中瞭然,这次进山,恐怕不会太平,少不了要生出些事端。但他艺高人胆大,丝毫没有畏惧,身边有影、郭家俊和风云三个身手不凡的伙伴,手里又有枪械,別说这三个心怀不轨的猎户,就算遇上再凶险的情况,他们也有应对的底气。
    不再多言,四人將车门仔细锁好,拎起提前准备好的物资包,里面装著水、乾粮、打猎用的工具和处理猎物的物件,跟著刘二毛三人,朝著连绵的燕山深处走去。
    刘二毛三人走在前面领路,脚步看似隨意,却时不时地做出一些小动作,要么偷偷回头打量秦风四人,要么凑在一起低声嘀咕几句,眼神闪烁,鬼鬼祟祟的。秦风將这些小动作看在眼里,却没有点破,只是不动声色地示意身边的人多加提防。
    秦风走在最前方,步伐沉稳,目光时刻留意著周遭的环境;风云和郭家俊看似隨意地跟在秦风身侧,脚步轻快,双手始终放在身侧,隨时能做出反应;影则走在队伍的最后,身姿挺拔,眼神锐利,时不时伸手轻轻摸一摸身旁的树干,像是对山里的一切都充满好奇,实则是在暗中记下沿途的標记,警惕著后方的动静,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
    一行人在山林里走了许久,时间一点点流逝,太阳渐渐升高,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秦风渐渐发现不对劲,刘二毛三人根本没往正经的猎道上走,反而带著他们在山林里绕来绕去,走了半天,还在大山外围打转,明显是在故意消磨时间,耍花样。
    秦风心里冷笑,却没有立刻戳破。反正眼下閒来无事,这三人既然想玩,那他们就陪著玩玩,正好拿这三个跳樑小丑解解闷,看看他们到底想耍什么花招。
    刘二毛三人走在前面,心里也暗自纳闷,原本以为这四个城里来的紈絝子弟,娇生惯养,走不了远路,用不了多久就会喊累,到时候他们再拿捏也不迟。可没想到,这四人的体力竟出奇的好,在崎嶇的山路上走了这么久,脚步依旧稳健,脸上看不到半分疲惫的神色,连大气都没喘一口。
    反观他们三个,常年在山里奔波,体力本应过人,可这会儿却走得气喘吁吁,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衣服早就被汗水浸透,黏在身上,格外难受。此时是三伏天,哪怕是在山林里,有树木遮挡,依旧闷热难耐,空气里仿佛憋著一股热气,让人喘不过气,汗水顺著脸颊不停往下淌,每走一步都觉得格外费力。
    三人互相使了个眼色,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不再刻意绕路,反而加快了脚步,朝著山林更深处走去。秦风四人不动声色,紧紧跟在后面,心里清楚,大山外围都是些小鸟、松鼠之类的小生灵,压根没有能拿得出手的猎物,根本不够塞牙缝,想要猎到像样的野物,必须往深处走。
    他们就这么跟在刘二毛三人身后,一路往前走,沿途確实只看到几只飞鸟在林间穿梭,几只松鼠抱著松果在树枝上蹦跳,除此之外,再无其他野物的踪跡。秦风的耐心渐渐消磨殆尽,心里已然做了决定,若是这三人再敢故意绕圈子糊弄他们,就绝不客气,给他们点顏色看看,让他们知道招惹自己的下场。
    或许是察觉到了秦风的不耐,这一回,刘二毛三人没有再绕路,径直领著眾人朝著深山更核心的地带走去,脚步越来越快,像是在刻意甩开眾人,又像是在赶往某个地方。山林里的树木越来越茂密,树木愈发粗壮,遮天蔽日,光线也渐渐暗了下来,周遭的氛围慢慢变得诡异起来。
    秦风四人紧隨其后,不敢有丝毫鬆懈,时刻留意著周遭的动静。就在他们跟著三人穿过一处低矮的山脚时,秦风突然停下了脚步,右手猛地抬起,端起了手里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紧紧盯著前方。
    眾人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心头皆是一沉——刚才还在前方领路的刘二毛三人,竟凭空消失不见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山林里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安静得有些可怕。
    秦风仔细打量著前方的环境,很快发现了此地的古怪。此刻明明是白天,天气晴朗无云,太阳高悬在空中,阳光毒辣,照得人皮肤发烫,可前方的山林里,却雾气蒙蒙,一片白茫茫,视线被牢牢遮挡,只能看清眼前几米远的地方,再往前,就是一片混沌,什么都看不清。
    这般景象,若是在南方的深山里,倒也不足为奇,南方气候湿润,山林里湿气重,时常会有瘴气瀰漫,雾气繚绕是常有的事。可这里是北方的燕山,气候乾燥,山林里极少出现这样大范围的浓雾,更何况是在这样晴朗的大白天,实在是太过反常,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见秦风停下,郭家俊、风云也立刻端起了手里的枪,神情凝重,进入了戒备状態。影站在队伍最后,目光扫过眾人身后,声音清冷地开口道:“后边也起雾了!”
    秦风闻言,连忙转身向后看去,只见他们来时的路,也已经被浓浓的白雾笼罩,雾气浓稠得化不开,彻底阻断了退路,前后都被雾气包围,他们四人,儼然被困在了这片诡异的雾区之中,成了瓮中之鱉。
    秦风看著眼前白茫茫的雾气,非但没有慌乱,反而轻笑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自嘲:“没想到整天玩鸟,临了却被鸟给玩了,倒是栽了个小跟头。”
    虽说身陷险境,但秦风四人都是经过风浪的人,心理素质过硬,丝毫没有露出惊慌失措的模样。眾人冷静下来,纷纷从背包里拿出乾净的毛巾,拿起隨身携带的行军水壶,將清水倒在毛巾上,微微拧乾后,紧紧捂在鼻子和嘴巴上,隔绝雾气里可能存在的有害物质,隨后缓缓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刘二毛几人刚才留下的痕跡。
    刘二毛三人逃走的时候,显然刻意放轻了脚步,儘量掩盖自己的踪跡,不想被秦风他们追上,地面上的脚印被刻意抹去,杂草也被抚平,看起来毫无破绽。可他们再怎么小心,在秦风四人这般经验老道的人眼里,依旧漏洞百出,被踩倒的草叶、泥土里浅浅的鞋印、树枝上蹭过的痕跡,都清晰地暴露了他们逃离的方向。
    顺著这些细微的痕跡,秦风四人一步步往前摸索,在这片浓稠的雾气里艰难前行。雾气湿冷,沾在皮肤上,带来阵阵凉意,视线受阻,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生怕踩到陷阱或是撞上暗藏的险阻。他们走一段路,就蹲下身子仔细辨认痕跡,確认方向无误后,再继续前进,不敢有半分马虎。
    更让秦风他们没想到是,这帮子傢伙是故意绕了路,还是连他们自己都在里面迷失了方向,这群人居然在里面绕了一个路,往前走了很远,又退回来,从一个地方离开的。
    就这样,在这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雾区里,他们足足走了將近二十分钟,才终於拨开浓浓的雾气,走了出来。重见光亮的那一刻,眾人微微鬆了口气,却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蹲下身子,躲在茂密的灌木丛后,屏住呼吸,警惕地观察著四周的动静。
    只因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刘二毛带来的那两个精瘦汉子,正坐在地上,靠著树干休息,两人满头大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看起来疲惫不堪,嘴里还在低声抱怨著什么,显然是刚从雾区里逃出来没多久。可环顾四周,唯独不见刘二毛的身影,那个领头的猎户,竟凭空消失了!
    秦风四人躲在暗处,眼神凝重,心里清楚,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刘二毛的失踪、这两人的留守,加上这片诡异的雾区,背后定然藏著更大的阴谋,他们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接下来的一切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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