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明，家父毛文龙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三章 没谁是救世主
    “开炮——”
    隨著李九成的一声令下，运河北岸的火炮，还有游弋在运河上的船载火炮开始猛烈轰击南岸建奴阵地，第二次徐州会战正式拉开了帷幕。
    佟图赖在东江镇发起进攻之前，內心里就充满了忐忑，等到炮击落到头上以后，算是彻底的死心了。
    他们大金对於火炮发展也是极为重视，由它叔父佟养性组建的炮营，加上在入关之后在山陕二省的缴获，拥有大小火炮近五百门。
    可是面对东江镇的炮击，它们大金的炮队可以说是被按在地上摩擦，无论是数量还是威力，都与之相距甚远。
    可怜的佟图赖虽说怕被东江镇的火炮给炸死，不过为了佟家的將来，它也只能是强忍著恐惧，来到了最前沿亲自督战。
    倒不是它有多勇，实在是在东江镇的猛烈炮击下，前方的那些炮兵，已经有了崩溃的趋势，不亲自压阵只靠督战队根本就稳定不住。
    好在看到了佟图赖就在身后，那些建奴训练出来的炮兵，哪怕是被打的抬不起来头，也没敢立马向后逃亡，硬著头皮和东江镇进行对轰。
    可惜炮战的胜负，炮兵的勇气虽说有点作用，但也没有太多，最主要的还是看火炮的数量和威力。
    建奴在关外铸造的那几十门火炮还好些，虽说未能仿製出明军使用的红衣大炮，在威力和射程上却逊色不少。
    但靠著死亡的威胁，还有极为严格的监督，铸造出来的火炮也算还行，可缴获的那些火炮就参差不齐了。
    大部分都是虎蹲炮就不说了，还动不动就炸膛，这也是大明末期在火器上的常態。
    若是没有那么多的质量问题，建奴想要击败张春所部，定是会付出更大的伤亡。
    有著如此大的劣势存在，哪怕是佟图赖再怎么亲自督战，给那些炮队的士兵许诺好处，也挡不住战线逐渐走向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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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双方的炮战进行了一个多时辰以后，为了给大金的炮队留点种子，加上皇太极觉得诱饵已经足够，建奴的炮队开始撤离。
    没有了炮队的阻拦，东江镇的大军开始渡河，李九成统帅的一个军，三个师的兵力到了晚上，就在水师的掩护下顺利登上南岸。
    提前洞悉建奴意图的李九成，没有急著继续向南推进，而是在巩固好防线以后，等待主力部队渡河。
    “看来东江镇的这群老鼠，哪怕是拥有了和咱们大金叫板的实力，还是和以往一样胆小的要死。”
    三道沟，埋伏在此处，等待东江镇追击的济尔哈朗有些失望的吐槽道。
    本来它还想著，若是东江镇的先头部队追击佟图赖所部的话，自己还能给他们迎头痛击，结果东江镇依旧是那般的稳健。
    哪怕是佟图赖所部特意露出了不少破绽，也没能让东江镇的先头部队进入它们的伏击圈。
    “东江镇和咱们大金也是打了十几年的交道，不敢轻师冒进可以说是再正常不过。
    不过无论东江镇如何奸滑，可只要咱们按照大汗的定计行事，也能在徐州將其重创。
    按照东江镇的部署，看样子今天是等不来了，让底下的那些奴才们抓紧时间，趁著这个机会再加固一下营寨。”
    对於和东江镇的这场决战，皇太极不可谓不重视，除了首战就派出了佟图赖，自己的亲信济尔哈朗也是被部署到了第二道防线。
    “贝勒爷无需担忧，营寨已经被加固过几次，挡住东江镇几天时间，让他们丟下个几千条人命问题不大。
    而且那些个奴才，这些天都没有停歇过，若是再强逼著他们劳作，怕是要死掉大半。”
    听到济尔哈朗又想加固营寨，谭泰都有些无语了，本来它们就动用了上万的青壮，在这里建造了大量的营寨，用来阻拦东江镇南下。
    结果在前线传回来，东江镇拥有大量的火炮之后，济尔哈朗就开始不断的让那些青壮继续加固。
    可怜这些倒霉的奴才，从被调拨到它们的手底下，基本上就没有多少喘息的机会，累死了足足两千多，要是继续让他们去干活，恐怕到最后都剩下不了多少。
    正当年的奴才，在大金也是相当宝贵的財富，谭泰真心不想就这么白白地损耗掉。
    更何况此处营寨已经经过了多次的加固，再怎么折腾也玩不出花来，根本没有什么意义。
    “在明国的地界上，咱们大金最不缺的就是奴才，这些累死了底下再多抓些就好。
    咱们的营寨虽说是依山而建，可也算不得险峻，哪怕是加了两层木墙，想要挡住东江镇的大炮轰击，坚持上一天都难。
    让这些奴才趁著这空隙，在后面加一层木墙，中间用土填实，那样东江镇的大炮再犀利，也能撑上个三五天。”
    在这边布置的防线，相比於运河南岸坚固上许多，那边因为是靠著水，地势也相对地平坦，建造营寨用途也不是很大。
    可在这里有不少的小土包，多少能够阻碍东江镇布置炮兵阵地，对它们防守方相对有利，所以不管是皇太极还是济尔哈朗，都对於这边寄予了厚望。
    “好，那我就让那些奴才们再去弄一面木墙出来，好让东江镇在这撞个头破血流。”
    谭泰听到济尔哈朗的保证，也不再去心疼那些奴才的死活，大明这地界还真不缺正当年的青壮，死完了再抓就是了。
    在皮鞭和屠刀的威胁之下，那几千早已精疲力竭的奴隶们，只能是强忍著不满，继续加固这些营寨。
    对於他们来说，现在能活一会是一会儿，根本没有了其他的想法，反正註定是死路一条。
    若是早知道束手就擒这么惨，他们绝对会选择死战到底，或者说是拼死去逃亡。
    那样虽说大概率也会死，但也没有现在活的那般憋屈，可惜这世上之事想是一回事儿，真要是做起来的话又是另外的一回事了。
    就像是此刻，他们若是拼死进行反抗，挣脱出这处地狱，或许大多数都会被杀，但临死前也能爷们儿一把，幸运的话还能逃出生天。
    只不过问题在於，他们再怎么地愤怒与不甘，心中的想法再多，最后还是选择了老老实实当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