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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气运逆天,我只好成仙了! 第648章 妙不可言

第648章 妙不可言

    九年来从不曾开口的少年,说出了第一句话。
    聒噪不休的蝉鸣都消失了。
    灵曦小口微张,指尖微微发颤。
    苏玄衣抬起头,定定地看著王耀的侧脸。
    李嬤嬤双手捂住了嘴,眼眶瞬间就红了:“少爷说话了……少爷会说话了!”
    王守拙震惊了一嗓子,回过神来,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椅子被他带翻在地,他也浑然不觉,三步並作两步衝到王耀面前,蹲下身子,紧紧攥著儿子的胳膊。
    “儿啊!你会说话了!你刚才说话了!”
    他眼眶通红,声音都在发抖:“再说一遍!再给爹说一遍!”
    王耀抬起眼皮,对著他平静地重复了一遍:“爹,我也要去道观修道。”
    “哎!哎!”
    得到確认,这位往日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商会副会长再也绷不住,激动得像个四十多岁的孩子,两行老泪夺眶而出。
    九年了。
    自这孩子出生,三千多个日日夜夜,他没听过儿子吭过一声。
    他请遍了鹅城最好的大夫,跑遍了省城的名医,甚至托人从京城请了曾经太医院里的老先生。
    望闻问切,针灸汤药,土法偏方……能试的全都试了,没有一个管用。
    大夫们的说法不一,有的说是先天不足,心窍未开,有的摇摇头说这是天生的痴症,药石无医。
    到了后来,王守拙也渐渐绝望,不再折腾了。
    他不求別的了,只盼著这孩子能这样安安稳稳地活著,能吃能喝,能走能跑,也就够了。
    可今天,就在今天!
    他的傻大儿,开口了!
    不仅开口了,还会叫爹,还会说这么一句完完整整的话!
    “好!好啊!”
    王守拙胡乱抹了把脸,攥著王耀的手不鬆开,又哭又笑:“你说什么都好,你说什么爹都答应!”
    灵曦也蹲下身,眼眶红红的,用袖子拭了拭眼角,嘴角却忍不住弯起。
    真好,小耀终於会说话了。
    “耀儿,你再多说两句,再和爹说两句。”
    王守拙吸了口气,满怀期待地追问:“你渴不渴?饿不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灵曦也蹲下了身子,满怀期待地看著他:“小耀,你认识姐姐吗?”
    苏玄衣没有像他们那样急著追问,只是安静地看著王耀,心里轻轻一嘆。
    看样子,还是个瓜娃子。
    果然,王耀说完那句话后,便又重新归於沉寂。
    任凭王守拙如何激动追问,任凭灵曦如何柔声哄著,他都不再开口,只是望著前方,神情深沉,仿佛刚才那两句话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王守拙等了半天,没等到第三句话,笑容一点一点地僵住了,心里咯噔一下。
    “耀儿?耀儿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耀儿,你再喊声爹!”
    王耀一动不动,再没回应。
    灵曦心里一酸,眼眶再度泛红。
    她伸手轻轻握住王耀的手,低声道:“没事的,能说一句,就能说第二句……慢慢来,不著急。”
    王守拙也连忙自我安慰:“对,没事,没事,不著急,慢慢来。”
    这时,苏玄衣开口道:“王伯伯,让耀哥去道观吧。”
    “也许到了那里,耀哥的情况会好一点呢。”
    “对!对!”
    王守拙如梦初醒,连连点头,看向儿子的目光里又燃起了新的希望:“就让耀儿去道观!”
    “道观好啊,得去道观!”
    自己这傻儿子九年不开口,一开口就是要去修道。
    这还说什么?
    必须让他去修!
    说不定这就是老天爷开了眼,给了条路呢?
    只是激动之余,他目光落到苏玄衣身上,心里却又突然生出几分愧疚。
    这丫头从小就喜欢王耀,每天雷打不动地往这跑,陪著他发呆,从来不嫌他是个傻子。
    灵曦是准备出道当女冠的,若自己这傻大儿也跟著出了家,当了道士,那这门亲事怎么办?
    难不成,还要向苏家退婚?
    王守拙心里一阵为难。
    但若真让他在婚约和儿子之间选一个,王守拙自然是更向著自家傻大儿的。
    罢了,若是真要退婚,那也没办法。
    然而这念头刚起,他却莫名觉得背后发寒,没来由地打了个寒噤。
    一旁的苏玄衣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眸子微微眯起,眼神隱隱有些不善。
    “小耀,姐姐带你去道观。”
    苏玄衣还没说什么,就见灵曦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王耀的头,转而又对王守拙说:“王叔,让小耀和我一起吧。”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咱们换个道统就是,不去全真的青云观,去鱼城的白云观。”
    “白云观属正一一脉,正一道的弟子,可以娶妻生子,也不耽误小耀和玄衣的亲事。”
    王守拙闻言,先是一愣,隨即眼睛大亮,连连点头:“要的,要的!如此甚好!”
    方才太过激动,满脑子都是儿子要出家,倒是忘了道士和道士还不一样。
    石凳上的王耀则对这一切没有半点反应。
    对他而言,无论是全真还是正一,能否婚嫁,都不重要。
    只要能修道,怎样都好。
    ……
    三日后。
    鱼城,白云观。
    白云观坐落於鱼城西面的青麓山脚,观门朝南,青砖黛瓦,古木参天,颇有几分出尘之意。
    山门前的石板路上,停著三辆黑色的福特轿车。
    王守拙亲自带著王耀来了,苏玄衣自然也跟著,甚至將一猫一狗都带在了身边。
    她已和家里商量好,要陪著自家的傻未婚夫一同入观。
    后头那辆车里,灵曦也下来了。
    几人身后还跟著老妈子和僕人,手里拎著大包小包的行李。
    门口站著的两个知客道士远远见了这一行人,尤其是见到那三辆汽车,眼皮都不由得跳了跳。
    这个年头,汽车可是稀罕物件。
    观里的老道长一听,说是开著三辆汽车来的大香客,又见名帖上写著“鹅城商会副会长王守拙”,立刻亲自出来接见,脚步都比平日快了三分。
    道士虽是方外之人,但道观香火、油盐、修缮、弟子衣食,样样都要钱。
    “无量天尊——”
    清虚道长稽首行礼,声音洪亮而从容,颇有几分高人气度:“贵客临门,贫道有失远迎。”
    “道长客气了。”
    王守拙拱了拱手,姿態也很客气:“在下鹅城王守拙,冒昧登门,还请海涵。”
    “哪里哪里。”
    清虚道长含笑道:“王居士车马劳顿,快请入內奉茶。”
    一行人被请进了观中,於待客的静室中落座。
    清茶奉上,清虚道长这才捻须笑问来意:“不知王居士今日登门,是为上香,还是另有法事所託?”
    王守拙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道长,在下今日携子前来,是想送他入观修道。”
    “此外,还有两位世侄女,也想拜入贵观门下。”
    清虚道长闻言,目光便在三小只身上扫了一圈。
    一大两小,各个眉目清秀,骨相端正。
    他不由抚须而笑:“大善!令郎与两位令侄女,皆是一表人才,骨相端正,一看便是慧根不俗,又有向道之心,实是与道有缘。”
    王守拙轻咳一声,脸上略有尷尬,把儿子的情形如实说了。
    “道长,不瞒你说,犬子其实……从小有些痴症。”
    “他平日不怎么开口,也不怎么理人,但前几日忽然说想来道观修道,我这才特地带他前来拜师,求个缘法。”
    痴症?
    清虚道长一愣,凑近了些,仔细打量著王耀。
    这孩子五官生得很不错,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可目光却是散的,直直望著前方祖师金身,又好像什么都没在看。
    清虚道长试探著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这位小施主,你叫什么名字?”
    王耀没有反应。
    “小施主?”
    他又喊了两声,还拍了拍手。
    王耀依旧一动不动,安静得像殿里的泥塑。
    入定这一块,他比清虚道长这个打坐多年的职业选手还要专业。
    看著男孩跟坐化了似得,场面不由得有些尷尬。
    王守拙见状,索性把话挑明,语气恳切道:“道长,犬子王耀出生至今,从来不曾开口,不曾理人。”
    “几日前,方才说了第一句话,说的就是要来道观修道,这也是他九年来说的唯一一句话。”
    “所以在下无论如何,也要带他来一趟。”
    “说不定一入道门,这病也就好了呢?”
    清虚道长沉默了。
    九年不说话。
    九年不理人。
    这模样,看著聪慧不凡,怎么竟是个二傻子……
    白云观收弟子,倒不是说要多么考校资质悟性,但最起码,也得听得懂话,认得了字,做得了早晚功课。
    这孩子……
    “王先生。”
    清虚道长斟酌了一下措辞,脸上露出几分为难:“修道一事,日常功课,读经打坐,持戒修行,皆需弟子自身领悟配合。”
    “令郎的情况,贫道担心……怕是不太方便。”
    说白了,这特么都不是有没有慧根的问题了。
    这孩子大小.便能不能自理都是个问题。
    如此收入观中,看护责任太大,风险也大,还影响观里的日常秩序。
    这时,灵曦从旁边站了起来,微微欠身,声音清淡:“陈道长,我是灵家的灵曦,也是此番要拜入贵观的俗家弟子。”
    “小耀的日常起居,我都可以照顾。”
    陈清虚看了她一眼,迟疑道:“灵姑娘善意,贫道懂得。”
    “只是观中规矩,男道士与女冠分院而住,起居各有禁规。”
    “姑娘若要日日照料他,总不能住进男弟子的院子,或让他住进女冠院中。”
    “这般安排,於礼不合,於规不妥。”
    说著,他又转头看向王守拙,轻嘆道:“王先生,贫道並非嫌弃令郎,只是道观毕竟不比家中,贵公子的情况,实在是……与道无缘啊。”
    听到这话,王守拙看了看他,轻轻咳了一声。
    下一刻,身后的三名隨从立刻上前。
    啪!啪!啪!
    三个沉甸甸的木盒被放在桌案上,同时打开。
    里面全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银元,层层叠叠,银光辉映,晃得人眼花。
    粗粗一看,差不多得有一千五百枚。
    清虚道长的瞳孔顿时微微一缩。
    白云观一整年的香火进项,也不过这些了。
    “道长,这是……犬子拜师的一点薄礼。”
    王守拙端起茶盏,吹了口热气:“往后每年,只要犬子尚在观中修行,王家便有定期供养。”
    “逢年过节,另有额外供奉,以谢道长教导之恩。”
    “此外,观中若有修缮扩建之需,金钱之事,儘管开口。”
    “至於犬子的照料,除了世侄女照看一二,我王家也会留僕从在下院候命,当然,一切都按道长的规矩来安排。”
    清虚道长深深地看了王守拙一眼。
    又深深地看了那三盒银元一眼。
    又深深地看了王耀一眼。
    他忽然猛地一拍大腿,整个人精神焕发。
    “元——妙不可言!”
    “有元……有缘啊!”
    他捋著鬍子,一脸正色:“王先生,这钱不钱的,其实不重要。”
    “重要的是,令公子与我白云观,太——有——缘——了!”
    “不瞒您说,方才贫道只是粗看一眼,如今再仔细观其气象……”
    “嘖!”
    “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印堂隱有清光,这是上上等的道缘根骨啊!”
    说著,他一把抓住王耀的手,嘖嘖讚嘆:“难怪九年不开口,一开口便说要修道。”
    “这若不是与道有缘,那什么才叫有缘?”
    “依贫道看,这分明便是传说中的先天闭口禪根器!”
    “奇才!修道的奇才啊!”
    王守拙:“……”
    灵曦:“……”
    苏玄衣:“……”
    而一直如泥塑木雕般的王耀,听闻此言,竟突然扭头看了清虚道长一眼,而后点了点头:“不错,我是个修道的天才。”
    “无量个天尊!说话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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