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宴和柳如烟紧紧相拥,馀韵未消的喘息在屋内回盪,月光从窗缝洒入,映照着两人汗溼的肌肤。
柳如烟的眼中还残留着满足的泪光,她轻轻摩挲着他的胸膛,低声呢喃:“承闻,这些年我一个人守着空闺,每每想起你的大鸡巴插进我屁眼的滋味,就夜不能寐。今夜你终于回来了,我要你再肏我一次,让我彻底忘掉那些孤单的夜晚。”
苏清宴的心头一热,鸡巴更加的坚硬,在她的撩拨下硬得龟头发紫。
他翻身压住她,大手滑过她那雪白肥硕的大屁股,捏住那外黑里红的屁眼褶皱,轻轻抠挖:“如烟,你的臭屁眼还热乎乎的,刚纔射进去的精液都没流乾净吧?来,再让老子肏肏,保证肏得你上天入地,爽到骨子里。”
柳如烟娇躯一颤,浪叫道:“啊……承闻,你的手指抠得我屁眼好痒……快点,大鸡巴硬起来,插进来啊……我等不及了,想被你肏得喷水高潮!”
她自觉地跪趴在牀上,高高翘起大白肥臀,双手颤抖着掰开臀瓣,那杨梅般的屁眼在烛光下微微张开,里面还残留着刚纔的精液和肠液,溼润发亮,看得苏清宴血脉賁张。
苏清宴跪在她身后,扶起那渐渐硬挺的八寸大鸡巴,对准屁眼入口,龟头轻轻摩擦褶皱,感受那热烫的紧緻:“骚如烟,你的屁眼真他妈会勾人,外黑里红的,像朵熟透的菊花,等着我来採摘。”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一顶,“滋”的一声,鸡巴挤入半根,肠壁立刻层层包裹上来,像无数小手在挤压吮吸,热浪直衝龟头。
“啊……承闻……你的大鸡巴又进来了……好粗……好烫……肏得我屁眼要裂开了……”柳如烟的叫声尖锐而浪荡,黑青丝乱舞,她的大白肥臀本能地向后顶撞,试图吞没更多。
苏清宴双手抱紧她的肥臀,鸡巴缓缓推进,直到全根没入,腹部紧贴臀肉,龟头顶到直肠深处,那种被完全包容的快感让他低吼出声:“操……如烟,你的臭屁眼夹得太紧了……热乎乎的,像火炉在烤我的鸡巴……我要慢慢肏,肏到你求饶!”
他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肠壁的红润褶皱和丝丝分泌物,空气中瀰漫着淫靡的麝香味。
柳如烟的脸色潮红,表情扭曲成享受的浪样,嘴巴微张,吐出阵阵娇喘:“啊啊……承闻……你肏得我好舒服……屁眼里的褶子都被你的大鸡巴撑平了……用力点……啊……肏深点……让我感受到你鸡巴的每一条青筋……”
苏清宴吐了口唾沫在鸡巴上,润滑更足,抽插渐快,“啪啪啪”的撞击声响起,他的大手扇上她的肥臀,留下红印:“贱货,你的屁眼真他妈极品,裹得我鸡巴酥麻……说,你这些年有没有让别人肏过?文轩在汴梁死之前没有碰过你这骚屁眼?”
柳如烟摇头如拨浪鼓,大屁股配合着摇晃,肠道蠕动得更猛:“没有……啊啊啊……只有你……承闻……文轩那死鬼……死了后我的臭屁眼……和骚穴就是你的了……文轩死鬼他鸡巴小……肏不爽我……啊……你的鸡巴纔是王道……肏得我屁眼要飞了……哦哦……好深……顶到屎了……”
抽插间,苏清宴低头看去,鸡巴上已沾染少许黄褐色的粪渣,那污秽的视觉刺激让他兽性大发,动作更猛:“操你妈的,如烟,你的屎都拉出来了……黄黄的裹在我鸡巴上……真他妈刺激……我要肏好好的肏你的臭屁眼,让你拉更多屎出来!”
他加速衝刺,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再全根捅入,龟头撞击直肠壁,发出“咕嘰咕嘰”的溼响,柳如烟的馒头蜜穴也随之流出淫水,混合着月经血丝,顺大腿淌下。
“啊啊啊……承闻……你肏得太猛了……我的臭屁眼……要被你插坏了……啊……屎……屎被你顶出来了……好爽……肏死我吧……我就是你的骚母狗……专供你肏屁眼的贱货……”柳如烟的叫牀声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屁眼褶皱疯狂收缩,肠壁如活物般绞紧鸡巴。
苏清宴感觉龟头被吸吮得发麻,快感如潮水涌来:“如烟……你的屁眼会夹人……夹得我的鸡巴要断了……操……太紧了……”
突然,柳如烟尖叫一声:“啊……我被你……肏我的……臭屁眼高潮啦……”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头歪向一边,高潮的浪潮太过激烈,多年未曾如此酣畅的快感让她眼前一黑,直接晕厥过去。
苏清宴的大鸡巴还深埋在她屁眼中,继续抽插,那外黑里红的屁眼已被肏得微微张开,合不拢口,肠液和粪渣混合着流出,看得他慾火更旺。
“操……如烟,你晕了还这么浪……屁眼还咬着我不放……”苏清宴喘着粗气,抱着她的大白肥臀猛肏,享受着无人打扰的征服感。
他抽出鸡巴,用手从牀单上舀起她刚纔喷出的淫水,那混合着月经的黏液,晶莹而腥甜,倒入她张开的屁眼中,一股脑灌进去:“骚货,用你自己的骚水润滑我的鸡巴……看我怎么肏醒你!”
淫水灌入,屁眼顿时溼滑无比,苏清宴扶起暴硬的鸡巴,对准入口用力一顶,“扑哧”一声,全根没入。
柳如烟在晕厥中闷哼一声,身体本能痉挛。
鸡巴在润滑的肠道内进出顺畅,带出白色泡沫和黄色粪渣,那污秽的混合物裹满茎身,视觉和触感的双重刺激让苏清宴低吼连连:“啊啊……太滑了……你的屎和骚水混在一起……肏起来像在搅屎……我的鸡巴硬爆了……”
他猛抽数百下,汗水淋漓,屋内“啪啪啪”的肉击声不绝于耳。
不知道过了多久,柳如烟悠悠醒转,睁眼见苏清宴还在她屁眼中驰骋,脸上满是惊讶和喜悦:“承闻……你你怎么还没有射?肏了我这么久……你的鸡巴还这么硬……”
苏清宴喘息着加速,双手掐紧她的肥臀:“啊!你的屁眼那么的舒服我捨不得射……热乎乎的裹着我……屎都肏出来了……操……太他妈爽了!”
他猛地拔出鸡巴,那巨物上沾满黄褐色的屎渣和白色分泌物,龟头紫红发亮,像根骯脏的肉棍。
柳如烟转头看去,眼中慾火熊熊:“承闻,快快把你沾满我……屎的大鸡巴插进我的臭屁眼……”
她双手掰开自己的屁眼,翘臀向后撅得更高,浪叫道:“你大鸡巴沾我臭屁眼的屎,不要擦掉……快快插进来……让我臭屁眼有更多的屎……粘在你的大鸡巴上……肏我……肏死这个骚屁眼!”
苏清宴二话不说,扶起那污秽的鸡巴,对准她张开的屁眼用力一插,全根没入,“啊……承……闻……沾了我臭屁眼屎的大鸡巴好……猛哦……你的大鸡巴好厉害……肏得我好舒服……那些屎渣摩擦着我的肠壁……痒死了……爽死了……”
抽插上百下,苏清宴的脸色扭曲,鸡巴在肠道内胀大到极限:“如烟……我……我他妈的快不行了要射了……啊……快夹紧我……用你的臭屁眼榨乾我!”
“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如暴雨,柳如烟提肛用力,肠壁死死绞紧:“好,快射用你的……啊啊啊啊……龙宫液灌满……啊啊啊啊……我的臭屁眼……射吧……射死我……”
苏清宴的脸更加扭曲,突然“啊!”的一声狂叫,他射了,精液如氾滥的江水,一团团喷射在柳如烟屁眼的深处,灼热而黏稠,衝击着她的直肠壁:“操……射了……全射进你骚屁眼里……烫不烫……爽不爽……”
柳如烟被射得浪叫不止:“啊!承闻你的龙宫液……灌满我的臭屁眼……我太舒服太幸福了……热乎乎的精液在里面搅动……要融化我了……啊啊……高潮又来了……”
柳如烟的大白肥臀用力挤压着苏清宴的大鸡巴,彷彿要榨乾他最后一滴精液,肠壁蠕动如波浪,一层层褶皱死死缠绕茎身,吮吸着龟头残留的热浆。
苏清宴仰头低吼,身体抽搐着射出最后几股,感觉鸡巴被那火热的肉洞吸得魂飞魄散:“啊啊……如烟……你这骚屁眼……榨得老子精尽人亡……太他妈会夹了……老子的蛋蛋都空了……”
许久,苏清宴终于射干净了,他无力地仰躺在牀上,胸膛剧烈起伏,大鸡巴软软地从柳如烟屁眼中滑出,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
柳如烟趴在他肚子上,背对着他,那外黑里红的屁眼微微翕张,白花花的精液一团一团从里面拉出,夹杂着她的黄褐色粪便,拉丝般淌满苏清宴的腹部和小腹,热乎乎的、黏腻腻的,空气中瀰漫着精液、粪便和汗水的混合腥臭味,那污秽的景象却透着原始的淫荡刺激。
“承闻……你的精液和我的屎混在一起了……好多……拉不完……”柳如烟喘息着转头,眼中满是贪婪的满足。她低下头,大口大口舔着苏清宴腹部的精液和粪渣,舌头如蛇般捲起那些白黄相间的污物,咸涩苦辣的味道在口中爆开,却让她兴奋得颤抖:“嗯……好喫……你的龙宫液混着我的屎……这是我们的味道……我全喫掉……一口不剩……”她舔得嘖嘖有声,嘴脣上沾满白浊,伸出舌头捲进嘴里吞嚥,然后又爬向牀单,贪婪地吮吸那些溅出的精液和淫水,屁股还翘着晃动,像只发情的母兽。
苏清宴看着她这浪样,鸡巴虽软却隐隐跳动:“骚如烟,你喫得这么起劲……我的精液都被你当补药吃了……真他妈贱……”
柳如烟舔乾净后,抬起头,嘴角还掛着丝丝白浊,媚眼如丝:“承闻,还没够……你的鸡巴上还有我的屎……”她扶起苏清宴那半软半硬、沾满屎渣的大鸡巴,龟头溼润发亮,对准自己的屁眼,缓缓坐下去:“就插在我的臭屁眼睡吧……让它泡在里面……明天醒来再肏……”
鸡巴重新没入那热烫的肠道,柳如烟满足地叹息一声,两人侧身相拥,鸡巴深埋在屁眼中,精液和粪便的馀温交织。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屋内渐渐安静,只剩低低的喘息和心跳。
苏清宴搂紧她的腰,低语:“如烟,从今以后,你的臭屁眼和馒头肥穴就是我的专属了……天天肏,天天射……”柳如烟扭动屁股,夹紧鸡巴,娇嗔:“嗯……承闻……肏我一辈子……我的屎和骚水……都给你……”夜渐深,两人就这样连体般入睡,慾望的馀烬在黑暗中悄然燃烧,预示着更多狂野的缠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