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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张飞战吕布!小沛之围!

    诸天:数值怪从北宋末年开始 作者:佚名
    第320章 张飞战吕布!小沛之围!
    第320章 张飞战吕布!小沛之围!
    哗哗—
    枪风呼啸,身影交错。
    徐澜与吕玲綺不停操练。
    若有旁观者细看,便能察觉吕玲綺的攻势虽依旧凌厉,却少了几分往日的专注。
    她的眉头自清晨起便未曾舒展,一直微微蹙著,即便在激烈交锋中,眼神也偶尔会飘向远方,带著一丝化不开的忧虑。
    徐澜手中木枪轻描淡写地格开她一记势大力沉的直刺。
    隨即手腕一抖,枪桿如灵蛇出洞,在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轻轻点在她的手腕上。
    吕玲綺只觉得手腕一麻,木枪险些脱手。
    她后退一步,有些懊恼地甩了甩手。
    徐澜收枪而立,白衣在微风中轻轻拂动,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直接问道:“发生什么了,怎么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他的声音打破了校场的寂静,也戳破了吕玲綺强自维持的镇定。
    吕玲綺沉默了下,將木枪拄在地上,目光低垂,望著地上的尘土,缓缓道:“前些时日,那刘备之弟莽张飞装作匪徒,在半路抢走了爹爹精心採购的战马。”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
    “爹爹性子刚烈,哪里受得如此折辱,当即勃然大怒,已然亲率大军前往小沛,要向那刘备討个说法去了。”
    徐澜闻言,眉梢微挑,似乎觉得有些意外,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平和:“吕將军如今坐拥徐州,兵强马壮,声威赫赫,乃是天下有数的诸侯。”
    “难道还会畏惧区区一个蜗居小沛,势单力薄的刘备吗?
    此番兴师问罪,想必是手到擒来,为何你却要在此愁眉不展?”
    吕玲綺抬起头,望向徐州城外的方向,那里正是吕布大军离去的方向。
    她轻嘆一声,摇了摇头,姣好的面容上忧虑之色更浓。
    “你不懂————”她的声音很轻。
    “爹爹虽是当世无双的猛將,勇力冠绝天下,如今更是烈火烹油、鲜花著锦,坐拥偌大徐州,是天下群雄之一。”
    “可正因为势头太大,锋芒过盛,不知已被多少势力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能除之而后快。”
    “此番为马匹之事大动干戈,我只怕————只怕会授人以柄,引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和敌意。这才是让我最为担忧的地方。”
    徐澜看著眼前轻声诉说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讚赏之色。
    他心中暗暗点头,这吕玲綺倒是不像她那个只信奉武力、狂傲自负的父亲,看事情能多想一层,这少女心中確有几分谋略在。
    他心念电转,已然联想到在未来,吕布正是因为咄咄逼人,將刘备彻底逼到绝境,又斩杀袁术使者,与其彻底撕破脸皮。
    加之本身势力膨胀引来曹操深深忌惮,这才被几方势力联手“围殴”,最终兵败身死。
    如今吕玲綺虽未必能预见得如此清晰具体。
    但她显然已凭直觉嗅到了几分危险的气息,预见到父亲这般肆意树敌带来的恶果。
    然而,即便她窥见了些许未来的前景,可她却根本劝不动吕布。
    一点办法都没有。
    即便她是吕布唯一的女儿,深受喜爱。
    但在军国大事,尤其是在吕布认定关乎其顏面和威严的事情上,她的劝諫如同蚍蜉撼树。
    这位三国武力第一的男人,向来只相信自己的判断与手中的方天画戟。
    可他的许多决断,往往不过是意气用事,缺乏长远考量。
    眼睁睁看著父亲一步步走向那危机四伏的不归途。
    而自己却人微言轻,无能为力。
    这种深深的无力感,便是吕玲綺此刻內心痛苦的根源。
    徐澜將这些思索按下,脸上依旧带著那抹令人心安的笑意,温言安抚道:“莫要忧虑太多,温侯纵横天下,自有其道理。
    想来他对此番行动,心中必然是有所权衡,胸有成竹的。
    闻言,吕玲綺却是再度沉默了。
    她抬起眼帘,看了徐澜一眼,那眼神复杂,包含了感激,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苦涩。
    她轻轻嘆了一声,终究还是摇了摇头,什么都没再说。
    父亲到底是否真的胸有成竹,是否考虑过后果,她这个做女儿的,难道还不清楚吗?
    她只得將这份沉重的忧虑,更深地埋进了心底。
    “来吧,继续演练。”
    徐澜见她神色,便知她心结未解,但也无意再多劝,只是淡然开口,將话题引回。
    吕玲綺深吸一口气,强行振作精神,点了点头。
    隨即,少女眼神一凝,重新握紧手中木枪,娇叱一声,再次抬枪杀来!
    枪出如龙,带著破空之声,仿佛要將心中所有的烦闷与担忧,都通过这凌厉的攻势宣泄出去。
    这几日以来,她几乎日日与徐澜在此对练。
    令人惊讶的是。
    在她的感觉里,自己每一次全力以赴的进攻,都能被徐澜以恰到好处的方式引导、化解,並在间隙给予精准的指点。
    她確实能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的枪法、身法,乃至临敌应变的能力,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步著。
    许多以往滯涩之处,如今已变得圆融流畅。
    ————可回想最初,她带徐澜来此的目的,明明是想操练这个看似“文弱”的傢伙。
    让他在这乱世中至少有些自保之力,不至於手无缚鸡之力。
    未曾想,短短时日,角色竟完全倒置。
    真正被“操练”,被磨礪的一方,反倒成了她自己。
    然而,对於这种角色的顛倒,吕玲綺心中却並无丝毫抗拒。
    甚至,在这些天与徐澜的切磋中,她隱隱有种乐在其中的感觉。
    不仅仅是因为她能切实地看到自己武艺的飞速精进。
    更因为在与徐澜交手时,那种全神贯注、心无旁騖的状態,能让她暂时忘却父亲出征带来的沉重压力。
    另一边,小沛城下。
    吕布率领的并州铁骑浩浩荡荡,军容严整,黑色的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散发出冲天的煞气。
    大军如同一片移动的乌云,稳稳停在小沛低矮的城墙前,无声的压力瀰漫开来。
    守城的士卒何曾见过这等阵仗,当即嚇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將消息飞报入城。
    不多时,城门吱呀一声打开。
    刘备带著关羽,张飞以及寥寥数名隨从,匆匆赶至城门前。
    他抬眼望去,只见大军阵前,那匹神骏异常的赤兔马上,端坐著道如同战神般的身影。
    那身影不是吕布又是谁?
    刘备心中不由一懵,脸上挤出几分惶惑与恭敬,连忙上前几步,拱手施礼,语气带著小心翼翼的意味:“吕將军大驾光临,备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却不知將军这是何意?怎的突然率领大军,来围我这小小沛城啊?”
    吕布端坐於赤兔马上,居高临下地睥睨著刘备那看似恭敬的姿態。
    他心中那股因战马被劫而压抑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只觉得对方惺惺作態,是在故意装傻充愣。
    这无双猛將当即冷哼一声,声音仿若寒冰,毫不客气地伸手指著刘备骂道:“大耳贼!休要在此假作不知!”
    “昔日你被纪灵大军围困,穷途末路,是谁辕门射戟,逼退纪灵,救你於大难之中?
    你不知感恩图报便也罢了,如今却为何忘恩负义,纵容部下,行那匪盗之事,夺我马匹?!”
    刘备突然被骂,脸上错愕之色更甚,完全摸不著头脑,立即否认道:“吕將军何出此言?备安身立命,全赖信义二字,岂会行此等不堪之事?这其中定然是有误会!”
    “误会?”
    吕布嘴角扯起一抹讥讽的冷笑,目光如刀,骤然转向刘备身旁那个黑脸环眼的魁梧大汉。
    “环眼贼!你还想抵赖不成?!
    我部下亲眼所见,就是你张翼德,带人假扮山匪,劫我一百五十匹良驹!
    人赃並获,你还敢狡辩?!”
    眾人的视线,瞬间齐刷刷地落在了张飞身上。
    张飞被吕布当眾指骂,黑脸涨得发紫,环眼圆瞪,虬髯戟张。
    可他不仅没有丝毫心虚怯懦,反而猛地踏前一步,声若洪钟,反呛回去:“是俺老张夺了你的马又如何?!”
    他伸手指著吕布,怒气更盛。
    “你这三姓家奴!只顾著在此叫囂!
    俺夺你马匹你便恼了,你怎不想想你当初是如何趁我哥哥不在,倚仗兵力,强夺我哥哥徐州基业的?!
    那时你可曾讲过半分道理?!”
    “如今倒来质问俺老张?!真是岂有此理!”
    吕布听到这抢马贼不仅爽快承认,竟还敢当眾揭他疮疤,反唇相讥,甚至辱及他生平最忌讳的“三姓家奴”之称。
    他原本阴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血管突突直跳,胸中怒火如同火山喷发,再也无法抑制。
    “环眼贼!好大的狗胆!在我面前还敢如此言语不逊!”
    吕布暴喝一声,声震四野,仿佛晴天霹雳,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他猛地一夹马腹,赤兔马会意,一声长嘶向前衝出数步。
    吕布手中方天画戟遥指张飞,目光森冷无比,杀意如实质般瀰漫开来。
    “今日若不狠狠教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匹夫,你便不知我吕布手中画戟的锋利!”
    被吕布怒骂著,张飞这个暴脾气也忍不了,他不顾刘备的劝阻,当即便与吕布战作一团。
    只见张飞环眼瞪得如同铜铃,里面布满血丝,虬髯根根戟张,仿佛一头髮狂的雄狮。
    他猛地一夹胯下战马,那马吃痛,唏律律一声暴嘶,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吕布!
    哗哗—
    他手中那杆丈八蛇矛更是带起一阵刺耳欲裂的罡风,仿佛一条择人而噬的黑色巨蟒,直噬吕布咽喉。
    显然,势要將这羞辱他的“三姓家奴”捅个对穿!
    吕布端坐於赤兔马上,眼见张飞含怒杀来,眼中非但无惧,反而掠过一丝轻蔑与暴戾。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猴戏。
    面对那凶悍无匹的蛇矛突刺,吕布甚至未曾移动半分。
    只是单臂一震,那杆沉重无比的方天画戟便如臂使指般骤然扬起,不偏不倚地迎向矛尖!
    鐺—!!!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猛然炸响,仿佛平地惊雷,震得周遭士卒耳膜嗡鸣,气血翻腾!
    戟矛相交之处,竟有点点火星进溅而出,可见双方力量之刚猛,速度之迅疾i
    张飞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自矛身传来,虎口顿时震颤起来,险些拿捏不住兵刃。
    吕布却只是身形微晃,便卸去了那股反震之力,赤兔马四蹄如钉在地上,纹丝未动。
    他狞笑一声,画戟顺势一绞,戟上月牙小枝如同毒蛇吐信,闪电般抹向张飞脖颈!
    这一击刁钻狠辣,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张飞当即一个鐙里藏身,险之又险地避过那夺命寒芒。
    冰冷的戟风擦著他的头皮掠过,带走了几缕髮丝,令他脊背瞬间被冷汗浸湿o
    可张飞在此生命威胁下,战意却是愈发旺盛。
    二人马打盘旋,战在一处!
    张飞是鲁莽悍勇,天生神力,將一桿丈八蛇矛舞得泼水不进,矛影重重,带著一股子同归於尽的惨烈气势,狂风暴雨般攻向吕布。
    而吕布则是天下无双的神勇,方天画戟在他手中,仿佛拥有了生命。
    或刺或劈,或扫或挑,每一式都蕴含著开山裂石般的巨力,却又带著超出凡俗的精妙与灵动,宛若神魔降世,睥睨人间!
    他们的战斗,已非常人所能理解。
    弓开如秋月行天,箭去似流星落地。
    二人挺戟持矛交锋,酣战一百余合,未见胜负。
    战场之上,只见尘土漫天飞扬,遮蔽了日光。
    两匹马,一红一黑,如同两道纠缠的旋风,在方寸之地辗转腾挪。
    嘶鸣声、兵刃碰撞声、怒吼声混杂在一起,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周围双方的士卒皆看得目瞪口呆,心神摇曳。
    那凛冽的杀气与戟风矛影,迫得他们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却,空出了一大片场地。
    刘备在阵前看得是心惊肉跳,手掌心中已满是冷汗。
    他见张飞虽然勇猛,矛法狠辣,但在吕布那如同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已是守多攻少,显然落了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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